所以她想說,阿七,你知不知道紅血之卵有可能是你爺爺……呃,不,是你不知道哪個時代的長輩……
可再一想,阿七早就說過關于紅血之卵的傳說,雖然是有些模糊,但講述的完全是另外一種生物,不太可能是同一種族吧?
此時阿七見冉絮發呆,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什麼無聊的事情,當即道︰「頭還痛嗎?」。
頭痛?
冉絮眨眼,隨即搖頭︰「不。」
不僅不疼,她還覺得狀態十分好,對周圍感知前所未有的細膩透徹……愕然的啊一聲,冉絮後知後覺道︰「我精神力不會又升了吧?」
「嗯,又升了。」阿七理所當然回答。
「多少?」
「三十五。」對方明顯帶著笑意。
「三十五」冉絮聞言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是什麼恐怖速度?她分明前幾天才剛升到三十級
想別人都是越升越慢,她反而越升越快了?
獨自震撼了一會兒,冉絮當機立斷抓過阿七,高高捧到頭頂,一臉膜拜的道︰「原來參觀進化還有這種好處……啊,聖光無敵」
「……」
這才想到要將紅血之卵的情況傳達給阿七,冉絮眯眼笑道︰「其實,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本以為會是什麼重要的事,結果阿七听完之後卻不以為意道︰「不用管它。」
冉絮當即黑線,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什麼光榮使命,肩負什麼重擔,想起族人什麼傳說、什麼預言來?
說不管就不管了?
「也太隨便了吧」冉絮懷疑的看著他︰「壓力呢?」
「壓力?」阿七斟酌這個詞,說出來的時候尾音上揚,給人感覺一種「什麼叫壓力,我完全不懂」的可惡態度。
「……」
冉絮無言沉默,阿七突然笑了,這才道︰「確實有先驅者這種說法,只不過是指首先具有影響力的文明物種,基本進化到一定階層都這麼叫。」
「什麼階層?」冉絮奇怪的問他。
「比如對撒瑪來說就是成熟期的下一級。」阿七這次倒沒有明確指出來,只是「適當」的形容道︰「對那些進化等級高的族人,總要有個稱謂……」
冉絮愕然,頓時覺得這個「先驅者」還是鼓勵其他人進化的奔頭,跟好好學習出人頭地完全是一個道理
阿七此時調侃,心中的疑惑卻也沒有說出來,和冉絮一樣,他現在懷疑紅血之卵的真正內容。畢竟在他的印象里,紅血之卵是當一顆星球毀滅後留下的基因火種,口口相傳,在撒瑪中影響極深,如此,又怎麼會說出先驅者這種話?
難道所謂紅血之卵的傳說並非被動流傳的,而是某些生物本身起源便是如此?先祖時代有誰見證過這些?
「小絮,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不再多想,阿七提醒道︰「已經過了很久,再耽擱,比賽就結束了。」
冉絮聞言趕緊起身,她算是呆夠了,雖然駕駛機甲還是在駕駛艙里,但她好歹能見到外面,從心理角度透透氣吧
現在阿七進化完成,她熟練的啟動黑騎,結果那神奇的「視線一轉」,讓她完全反應不過來。
好快的啟動速度
等她感嘆完,同步率提示同樣越過萬惡的百分之七十,緩緩道︰「百分之九十三……」
冉絮瞬間凌亂——神機啊這是
同步率一下子大超越的幸福讓她不由又開始手癢……非常想試試。可等眼楮瞄到時間上,冉絮卻不由愣了愣,怎麼,才過八天?比她預計的差遠了……
此時,黑騎雖然被死死裹在藤團里,可彈出能源絞刃,冉絮很快就解月兌了出來,隨後第一時間聯系凌亞齊。因為徽章已經不能用,所以冉絮把凌亞齊的通訊加進了黑騎本身的通訊簿。
自比賽開始之後,場外通訊被屏蔽,但場內通訊還沒有問題,即使如今認證徽章毀了,但冉絮聯系凌亞齊還是可以的。
于是發出通訊,如冉絮所料,凌亞齊那邊極快就接通,可同時還傳出混亂的爆炸聲。
正打算問他在哪里,凌亞齊已經飛快說出了一串坐標,慘叫道︰
「喬快來救我」
听熟悉的女聲堪稱淒厲的叫她過去,冉絮的心當即揪緊了,不想過去
「我這邊沒有地圖,分不清方向……」
也沒問她為什麼沒有地圖,那邊凌亞齊急切道︰「不用管地圖你到上面來」
上面?
冉絮抬頭,看著黑壓壓的樹頂,心道不會這麼直接吧,人已經彈起,幾躍而上,最後手中能源刃從樹冠頂端開出一個洞,輕松到了「上面」。
黑騎的優秀性能冉絮這才深刻體會到,果然,阿七安排的那些強大配置都不是擺設,此時完全發揮出來,比起之前豈止高了幾個檔次。
「到了。」
冉絮在騰空的瞬間開口,隨後听凌亞齊喊︰「看到了沒有?」
「沒有。」冉絮落回樹干上。
「轉身」凌亞齊迅速道︰「現在看見了沒有?」
冉絮換方向再跳起來,這次運氣不錯,看見了一個極小的白點從遠處升起在空中。
「……」
沒听到回應,于是凌亞齊又喊︰「再轉身」
「看見了。」冉絮只能黑線的回答,隨即道︰「我現在就過去,但你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就另說了。」
「很遠嗎?」。凌亞齊哀嚎。
「很遠。」冉絮毫不留情的打破其奢望。
隨後就听凌亞齊那邊沉默幾秒,咬牙道︰「沒事,我等」
「你不是垂危嗎?」。她邊操作飛影往白點升起的地方趕,邊嘲笑道。
「的、確」凌亞齊怨念的聲音傳出來︰「可是我已經垂危了整整兩天今天要是你再不出現,我就只能先被救援隊拉回去了」
「兩天?」
冉絮剛想問凌亞齊是不是被圍了,就听他那邊爆炸聲猛然增多,期間凌亞齊憤怒的爆粗口道︰
「他**,你就是個(消音)」
「……」
「我不是在罵你……」
冉絮自然知道不是在說她,可凌亞齊實力不弱,怎麼會被打的這麼狼狽?當下還是問︰
「多少人?」
「沒多少,就一個」凌亞齊那邊恨恨磨牙。
「一個?」
「對就一個」嬌脆的女聲扭曲的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是黨林凡」
黨林凡?
冉絮腦海里瞬間閃出一張帶花紋的機甲臉……
隨後她笑了。
很好,姓黨的我還沒找你呢,你倒先找上門來連我的人都敢動,這次,咱們新仇舊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