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雖然不知道到什麼時候開始,但總會給選手們修機甲的時間。
所以冉絮雖然沒等到通知,卻也不急,閑閑的跟阿七繼續學機甲理論。下午看小九他們穿著七絮的工作服,為黑騎進行全面維修。
對黑騎,她倒真的很是愧疚。
如果她能駕駛的更好,更為小心,精神力更強,也不會讓黨林凡那個邪教給打成平手,他那破機甲,怎麼能和黑騎比?
這麼強悍的配置,百分百轉起來的話……
反正她很期待。
可如今黑騎半殘,修起來還有些費勁,在不知道下半場開始時間的時候,小九他們最好還是先爭分奪秒的搶修。
這一點,冉絮實在幫不上忙。
于是躺在花園的沙發上看星星,頭頂仍舊是拉維雅的天空,天色漸暗之時,與昨天感覺卻完全不同。太陽的光熱眼看就要熄火,此時看星空影影綽綽,不甚明了,別有一番悠閑。
想到昨天還在巨石平原,現在的和平就好像做夢……或者說,巨石平原的激烈戰場才是一場夢?
花園里燈光此時隨著光線減弱而緩緩開啟,冉絮側過身子,胳膊伸到沙發底下找控制器,精神力略一接觸,花園里便又只剩下自然光。白果火樹以一種嫻靜的狀態,展著白女敕的枝椏,在夜晚降臨時發出蓬勃光彩,周圍的植物仰望著越來越亮的白果火樹,朝拜一般積極生長。
冉絮閉上眼,都能感覺到打在眼皮上的溫和光芒,而且,花園里的眾多植物精神力更是活躍,紛紛響應三株高大的植物。
如此和諧統一的場景……
她隨之深深嘆了口氣,只要不睜眼,也就不會被惡魔茸草外觀上的詭異氛圍影響,所以,為了保持心境安寧,還是不看它比較好。
「小絮。」這時阿七的聲音突然從升降坪那里傳過來。
冉絮聞言沒睜眼,她現在對阿七毫無預兆的出現已經完全免疫了。
「恩?」當下懶洋洋的回了一聲,花園里氣氛太好,讓她現在忍不住想睡覺。
「不要又睡在花園里。」阿七嘆氣。
「等會我就下去。」冉絮含糊道。
「聯賽的排行榜剛登出來,你去看?」
「排行榜……」冉絮在腦子里緩緩將這三個字過了一遍,這才想起來,似乎是有排行榜開放這一說。
又賴了會,最終還是打著哈欠爬起來,冉絮穿上室內鞋,往阿七那邊走,邊走邊嘟囔︰「積分那麼點,也不知道能排在多少。」
最好不要在五十萬人里墊底……冉絮想罷眨眨眼,墊底倒是不太可能。
回房間再上星網,關于下半場的通知沒有發出來,但積分排行已經佔據大片地方,秉承了精英聯賽的一貫風範,讓人想忽略都不行。
一眼掃過那些密密麻麻讓人眼暈的眾多數字,冉絮在操作欄里點擊自動查找,輸入了喬。
畫面當即跳轉她所在的排名——
喬|896|955|143|2|
冉絮看了看上方,才將這些數字一一對應起來。
第一個自然是姓名,896是她的排名,955是現在的積分,143是半決賽之前的原始積分,至于那個2……
冉絮黑線了,因為上面用鮮紅大字標注著︰惡意傷殘。
明明一直很小心什麼時候惡意傷殘,她怎麼不知道?
不過這個排行榜也是單指積分,她在五十萬人里能排到九百以內,也算是比她預料的要好一些。看來那兩天瘋狂打積分,沒有白費力氣。
再看此時排在她之前的人,沒有認識的。
唯獨排名第一的白洞蹄角,她還有點印象,在星網上,是個很有些名氣的戰爭團隊。現在積分有1321。第二名與他相差一積分,隨後並列第二的就有幾十人。
冉絮汗顏的看著那些個並列第二的,心道,這個第一,還真是拿的夠懸。
再輸入林雅琪的名字,他雖然和冉絮積分相差只有五十來個,但卻硬生生排到了二千後面,惡意傷殘也有一次。
可見大家的積分其實都差不多。
冉絮盯著那個惡意傷殘的數字,想了想,卻還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無意間被扣了一百分,難道,黨林凡真被她炸出去了?
期待之下,冉絮趕緊輸入黨林凡,結果搜索之後,榜單立刻就滾動到了相應位置,顯示黨林凡還在榜上,沒有退出比賽。
失望啊
冉絮撇嘴之下再看他的信息,視線當即掃過一個個數字,等全都看罷了,她才忍不住咋舌,果然是邪教,就愛特例獨行,不和別人一樣
只見他的排名在四萬開外,幾乎就要墊底。現在的積分只有一百多,原始積分有將近兩千,半決賽開始惡意傷殘次數為38。
三十八
冉絮心道有病,要說以惡意傷殘的數字,那他拿個第一那是絕對沒問題。而且,就算是那兩千多的積分,只要是小心一些,說不準真能穩住積分榜第一。
現在半決賽上輪開了積分榜,只是統一規劃了參賽選手們的表現,而非實力,這樣方便下半場開始積分換現金。
想到現金,冉絮大概算了一下,她現在有955的積分,換成現金,就足有四百七十七萬五千星盟幣,相當可觀。
暗自點頭,有這個數字,黑騎的維修費算是省出來了……
……
因為早上已經來過一次,所以冉絮這次看了積分榜就下線了,等從星網艙里出來,敲門聲剛好響起。
「小姐。」
喊了聲進來,冉絮還奇怪喬怎麼今天來找她,隨後就見喬面無表情的走過來,走里拿了一封信。
冉絮不由更加奇怪,現在還有人用紙寫信嗎?
「我的?」
喬點了點頭。
冉絮接過來,就見信封面上寫了「喬,親啟」的字樣。
她不由的黑線了,已經知道這是哪個活寶發來的。冉絮覺得今天如此清閑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林雅琪沒來,可發了一封信是什麼意思?
鄭重而緩慢的拆開這封信,冉絮抽出一張硬皮的卡紙,金燦燦的。
邀請函……
冉絮眨了眨眼,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