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蓮,瑤池之水」
「不對啊?」欣然忽然大喊。把小烏龜和胤禛嚇了一跳。
「有什麼不對?」胤禛不悅的問道。
「小殼,你的時代是十幾萬年前,你現之前說的解毒丹的配方怎麼都是我們能理解的的藥材啊?」欣然問小烏龜。
「這個———這個———」小烏龜支支吾吾。
「是師父告訴你的吧」欣然猜到,也只有師父才能如此精確的知道她們缺少什麼,壞師父,弄的這麼神神秘秘的,直接告訴我們不就可以可以了嗎?弄的我們為此焦頭爛額,你看的高興是不是?
「呵呵」小烏龜被揭穿了很干脆的點點頭,「也是這一次聯系他時傳給小殼的」
「瑤池之水可以用靈水替代」小殼繼續說。
「真的」胤禛問道。
「恩」小殼點點小腦袋。
「有沒有其他交待的,一起說吧」欣然怕小殼隱藏了什麼沒說。
「還有,你們要盡快,今年是重要的一年,如果弘暉你們在這一年不能救他,他就真的無法救了」小殼快速的說完。
兩人沉默,胤禛沙啞的開口說道︰「爺知道了」
「小殼你知道是誰要害他嗎?」。欣然問。
「師父沒說」小殼搖搖頭。
「看來只有遠離府邸才是安全的」欣然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胤禛猛然抬頭。
「啊「欣然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才是安全的?」胤禛耐心的問道。
「欣然是說離開府邸才是安全的」小殼接口。
「離開府邸?離開府邸?」胤禛兩眼發光,仔細的看著欣然,有些躊躇。
「爺,您又想說什麼?」欣然受不了了,今天胤禛一整天是詭異的舉動,詭異的言語,剛剛不正常的一番,難道又要不正常了嗎,這還是往日冷酷的胤禛嗎?
「爺把弘暉送到你這兒來」胤禛嚴肅的說道。
「哈?」欣然不置信的看向胤禛,「爺,欣然是不是听錯了?」
「你沒听錯,在府里不安全,只有你這里還算安全」胤禛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
「爺,您就不怕我害弘暉阿哥」欣然疑惑了,胤禛腦子里想的是什麼。
「爺信你」胤禛深深的看了一眼欣然,「過後我會安排,你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說完胤禛轉身離開了。
欣然不知道胤禛使了什麼法子,總之幾天之後欣然在自家莊子外面就看到了緩緩而來的幾輛馬車,正是弘暉一行人。
于是小弘暉在暈暈沉沉睡了一覺後,睜眼就看到的自己在一個陌生地方,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他的面前。
「你是誰?」小弘暉害怕了,把小腦袋縮回被子,只露出一雙眼楮,「這是哪兒,阿瑪呢?額娘呢?」
「你阿瑪和額娘不要你了,把你丟掉了」欣然頓時起了捉弄之心。
「你說謊,阿瑪,額娘不會的?不會的———」不過聲音與說越低,他想到了之前一夜阿瑪沒來看他,額娘說因為阿瑪不喜歡他,喜歡弟弟,去看弟弟了,如果他一直這樣躺在床,阿瑪就會不要他了,想到這里,小弘暉越想越傷心。
眼前瘦骨嶙峋的小男孩默默的留著眼淚的樣子,讓欣然看到一陣無奈,弘暉真的是在皇家長大的嗎?
「別哭了,你再哭,你阿瑪更不要你了」欣然看到弘暉的眼淚不但沒停,反而更多,狠狠的說道。
「爺看見了,你在欺負弘暉」身後傳來胤禛低沉的聲音。
被當場抓包,欣然心虛不已,轉而反駁道︰「我這是訓練他的應變能力,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大阿哥的承受能力很弱的」
「阿瑪,你沒有丟下暉兒,是不是?」弘暉看見自家阿瑪進來頓時精神百倍。
「恩,弘暉要乖乖的,好好養病,要听鈕鈷祿格格的話,知道嗎?」。胤禛柔聲道。
「鈕鈷祿格格?」小弘暉看著面前笑眯眯的陌生女子,知道了就是那個待了一個晚上就被禁足的格格,但是明顯她一點都不像是被禁足的樣子,周身洋溢的明媚的氣息,而且和阿瑪的關系也不像是額娘說的那樣阿瑪厭惡鈕鈷祿格格,小弘暉再怎麼單純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她額娘看到的那個樣子。
小弘暉若有所悟的樣子,讓欣然到有點刮目相看,原來小弘暉不是小白啊
「恩,鈕鈷祿格格懂醫術,弘暉的病必須由她才能治好,不過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胤禛吩咐弘暉。
「恩,暉兒乖乖的」听到他的病能治好,小弘暉高興極了,眼楮晶晶亮的看著眼前這個格格,再想到鈕鈷祿格格進府的那一天他自己所認為的鈕鈷祿格格是他的福星,果然如此。
雖然不知道小弘暉為什麼會如此高興,但是欣然看到這個飽經痛苦的小男孩露出了燦爛笑容,她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手︰
「希望我們以後相處愉快小弘暉」
這邊小弘暉和欣然勝利會師,那邊烏雅.蓉月也進入了禛貝勒府。
「月苑」烏雅.蓉月輕聲念叨著這個以她的名字命名的院子
「是的,格格,這可是貝勒爺親自提筆的」嚴嬤嬤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差事,突然回到這個勾心斗角的地方,頗有些不習慣,不過想到哥哥的交待,嚴嬤嬤握緊雙拳,她一定不辜負主子爺和格格的期待,把這個差事做好。
烏雅.蓉月笑開了一張麗顏,心中得意不已,這就是穿越女的待遇,還沒有見面就得到了與眾不同的待遇,肯定是四阿哥听到了宮中的人對她的評價,于是他就迫不及待的為她單獨準備了這座院子,就是院子有點空,不過沒關系,肯定是他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想讓她自己挑選。
烏雅氏根本不知道胤禛是被逼無奈才把這座他心目中為欣然準備的院子給了她,至于里面的東西,抱歉,爺搬走了,你還不值得爺為你煞費苦心的討好。
「嚴嬤嬤,你說你以前是伺候鈕鈷祿氏的怎麼到月兒這邊了呢?」烏雅氏精明的問道。
這確實值的懷疑,據說這個嬤嬤還跟著鈕鈷祿氏被禁足,但是等到她來了這個府上,居然就突然的給她的,不由不懷疑,這是鈕鈷祿氏的手段。
「格格,之前主子爺派奴婢是去監視鈕鈷祿格格的,生怕鈕鈷祿格格做出不利貝勒府的事情,不過那鈕鈷祿格格確實安分,待在莊子里一步也不出,主子爺也就放心了,就又把奴婢調回來了,讓奴婢好好的伺候格格,听格格的話」嚴嬤嬤輕聲細語的解釋。
「看樣子嬤嬤是爺的得力手下,給了蓉月,蓉月真是受寵若驚」烏雅.蓉月的腦回路確實不與人相同,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認為既然嚴嬤嬤去監視鈕鈷祿格格,那麼會不會是來監視我的呢,但是她不,她認為不一樣,四阿哥能把這麼重要的奴才放在她的身邊,而且還讓這個奴才听她的話,足以證明四阿哥對她的的確確是不同的。
嚴嬤嬤膽戰心驚的說完上述貝勒爺教她說的話,她以為烏雅氏會生氣,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烏雅氏非但沒有生氣,還再一次露出驕傲的神情,這種自恃不同的神情讓嚴嬤嬤感到厭惡,也許真的有先來後到吧,在嚴嬤嬤眼里,鈕鈷祿格格就是完美的,雖然格格沒有眼前的烏雅氏美,但是嚴嬤嬤的心就是偏向格格,她說不出來是為什麼,但是這不妨礙她知道她不喜歡這個格格。
「格格,已經收拾好了,可以用膳了」那邊烏雅氏帶的婢女香兒裊娜的走了過來,那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看的嚴嬤嬤抽搐不已,這哪兒來的賤婢,一副揚州瘦馬的樣子。
「咦,嬤嬤?香兒認識您,香兒那天看到您站在那個惡女人的身後,您沒被欺負吧?」那個香兒看到嚴嬤嬤驚呼到。
「多謝香兒姑娘關心,奴婢沒有」嚴嬤嬤搖搖頭,她想起來了,這個就是那天在客棧被惡霸欺負被她們順手救下的女子,沒想到這個女子真有能耐,搭上了烏雅氏。
「對啊,如果嬤嬤被那個惡女人欺負,就告訴格格,讓格格教訓她」香兒義憤填膺的說道,看似是在為嬤嬤打抱不平,話里話外的口氣確實在抹黑鈕鈷祿格格。
「香兒,嬤嬤是四爺的人,她被欺負了肯定是會告訴四爺的,是吧,那天鈕鈷祿氏看到香兒被欺負居然見死不救,這種狠毒的女人,四爺把她禁足,四爺真是英明」烏雅氏在一邊賣力的敘說,是人總是喜歡弱小的,看到弱小的人被欺負而不上前幫一把,那這個人的品性肯定有問題,烏雅氏現在就是在做這一件事,她要把這件事渲染的人人皆知,讓眾人知道鈕鈷祿氏是個狠毒的人,讓四爺更加的厭惡她,她不會讓鈕鈷祿氏又翻身的機會的。
嚴嬤嬤面無表情的看著烏雅氏主僕二人一唱一和,把格格說的是一文不值,她有些疑惑,烏雅氏並沒有見過格格,為什麼她這麼熱衷抹黑格格呢?
有古怪,還需觀察,嚴嬤嬤下了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