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花匠 第二 第三十二章 死神?救星?

作者 ︰ 放羊的小Q

不容多想,花蕊兒撒腿就跑,身後出手阻攔的刺客被靈御珠的光圈成功撞飛,發出悶響和慘痛的哀叫。隨後傳來玄月不用追捕的下令聲,越加證明自己剛才的猜測。帶著祈禱自己別那麼快倒霉觸發陷進,花蕊兒逃過幾個分叉口,最後一次拐進一長巷中。

暈,死胡同花蕊兒不得不轉身折返,不幸的是,她轉身看見了玄月,正一個人笑盈盈的在看著她。有了之前的經驗,花蕊兒想再次憑借靈御珠闖過去,可就在臨近玄月的時候,震呆在當場。

明明有前車之鑒,玄月不但沒有避開,反而伸手抓了過來。

花蕊兒呆住,因為她眼睜睜看著,玄月的手無視光圈防御,直直地伸了進來,掐住她細滑的脖子。死神來臨,那手已化成了其鐮刀,下一秒,直取性命,她花蕊兒便是一具尸體。

這麼快就結束了?快得如同做了個噩夢一樣;快得讓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那麼可笑。對,或許下一秒醒來,我依舊躺在牙醫躺椅上;或許下一秒醒來,我依舊還在那大廳內;或許下一秒醒來,我又發現不一樣的世界……

坑爹呀,這一秒怎麼這麼長?長得世界都好像停止了,一動不動的。還是我早就死了,他下手快得我連疼痛的感覺都找不到,可我怎麼還有意識?我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其他的刺客尾隨而來,看著眼前的一幕,無不驚訝和佩服。然,玄月出乎意料的收回手,等到花蕊兒清醒,確信自己沒死,才戲謔的開口︰「傳說中的防御法寶不過如此。花匠大人,我們暫時不想取你性命,但你最好老實得听我的話,否則,我可能會改變主意。」

花蕊兒無法形容此刻內心的感受,剛剛完成了一次瀕臨死亡的體驗,說不出的滋味和心緒,唯一還能清晰明白的是︰玄月就是她的死神,靈御珠對他不起作用。

墨殤不是說,靈御珠只對他不起作用嗎?以往的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那玄月又是怎麼回事?是墨殤騙我,還是他根本也不清楚,對我夸下海口,或者,或者,另有玄機。

重新跟在玄月身後,花蕊兒強作鎮定,可拽著衣擺的手不住發抖,手心也不斷冒出細汗。經歷這一遭,怎能不害怕?事態沒有往好的方面發展,而是越來越糟糕。在其他人來營救之前,必須保住自己性命。于是,腦海里不斷告誡自己,生死已經懸在玄月這人身上,他若沒有殺機,自己則會安然無恙。不管他是敵是友,討好他,是必須的。

進了一扇門,里面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富麗堂皇,大片的雪白色毛茸茸地毯,高床軟椅上艷麗閃亮的錦緞,四處懸掛的粉色羅紗和晶瑩珠簾,點綴裝飾的古董盆雕,屏風書畫無一不缺,器皿物件全都是燙金的,擺設和裝飾也都講究和氣派。

其他刺客沒有跟著進來,玄月直接走到衣架前,月兌下他的黃色外衣。

花蕊兒秉著非禮勿視的態度扭過頭去,心中卻在打鼓,這,這玄月沒殺我,把我帶來這,不會是看中我了,打算來個先奸後殺?

「坐。」玄月以主人的姿態邀請花蕊兒在圓桌旁坐下,竟然拿出一副圍棋,「听聞你之前閑得無聊,偶爾會下下棋,賞臉陪我下一盤如何?」

以拿定主意先討好他的花蕊兒自然諂媚傻笑的點頭,她不會下圍棋,可她本就沒想要贏,亂下就是。

「今天我們不按常規下,花匠大人可听聞過五子棋?」玄月開始擺棋譜,頭也沒抬一下。

花蕊兒心中一怔,五子棋,她只和墨殤下過,對紫魅也不曾提過,玄月從哪里得知?不由直愣愣的盯著玄月看。

抬頭的玄月,大方的讓花蕊兒觀看。許久,才笑著開口︰「我與紫魅比起來,誰更好看?」

「你是誰?你怎麼會五子棋?還有,靈御珠為什麼對你不起作用?」花蕊兒感覺她已經接近答案,不夠,她需要明確,她不想提心吊膽,她剛才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甚至絕望的接受死亡,不想再有這樣的經歷。心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動速度,手緊握成拳,抿著嘴咬著牙,花蕊兒強壓內心泛起的激動喜悅、忿忿不平、委屈抱怨等各種情緒等待答案。

收起笑容,玄月瞟向花蕊兒,正色地說︰「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是誰,我剛才已經說過。」

不是想要的答案,花蕊兒惱怒,眼眶打轉的眼淚掉了下來,卻抬著頭倔強的對著玄月︰「騙人你騙人玩夠了沒?看我嚇成這樣,看我困迫被欺負,看我搖尾乞憐,你開心了,你還想怎麼做弄我」

屋內只剩下花蕊兒的哭泣聲。玄月沒有安慰,沒有阻止,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讓人無法琢磨他的心思。花蕊兒哭到後面自己也很無趣,抓起桌子上的棋子,想一把仍了過去,手卻在半空被玄月用力抓住,不得動彈。

「你認錯人了,我有你的全部情報,對你了解不足為奇。」玄月邊說邊摳出花蕊兒手中的棋子放好,卻不松手,反而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進懷中,挑起她的下巴︰「情報上說你狐媚勾人本事一流,果真有一手,哭得這般梨花帶雨,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一番,反正你也不想下棋,不如……」

花蕊兒用力甩去一巴掌,玄月順勢一躲,正好給花蕊兒找到機會掙扎月兌懷抱逃了出來,然用力過猛,撞翻了圓桌,棋盤棋子散落一地。自己也不知是被絆倒還是被玄月撲倒,在地上滾落幾圈,終究沒逃離狼口。

屋外的刺客被驚動推門進來,正好看見,花蕊兒手腳被玄月壓在地上不斷掙扎,一截雪白如凝脂的香肩露在破損的衣衫外面。

「滾」玄月右腿掃起旁邊的一個凳子,直直朝進來的刺客砸去。刺客躲過凳子,迅速的退了出去,不管屋內再發生什麼,都不敢擅自進入。

,色魔、混蛋、下流,花蕊兒竭力的咒罵和掙扎著,卻絲毫不能阻止玄月的行動,最後被他手臂箍著脖子,右耳邊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引起從頭到腳一陣酥麻,反抗的軟弱無力。

「我該夸你配合的很好,還是改罵你沒點長進呢?」玄月在花蕊兒耳邊輕聲說道︰「既然懷疑是朕,光用哭和發脾氣來套話,未免天真了點,而且這麼好的機會,管我是誰,放出月華,擒拿住我,不就有離開的要挾手段了?」

玄月放開花蕊兒起身站直,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威嚴的霸者氣息從周身散發出來。

花蕊兒完全暈頭,分不清玄月真是墨殤,還是又一次陷阱,但他說的沒錯,自己慌亂了陣腳,怎麼忘記了月華。骨碌的爬了起來,亡羊補牢的放出月華。早就急得發狂的月華一出來就拉過她護在身後,警備的看著玄月,思量著怎麼取勝。

玄月不屑的嘲笑緊張對敵的兩人,「朕還不想在刺客面前暴露身份,你們最好配合一點。至于要離開這里得花點心思,而且朕還有需要疑點要弄明白。」

雖然玄月說話的口吻開始以「朕」自居,但喚不回花蕊兒他們的信任。誰知道是不是玄月的詭計。

「據朕查探,這次綁架不是璃姬指使的,而是另有其人,所以朕要查清楚,誰這麼大膽,敢害死朕的兒子」玄月不做解釋,而是從側面來證明自己是墨殤,同時陰霾的臉龐和仇恨四射的目光,深深透露出他心底的憤怒火焰。

這是玄月,不,應該說是墨殤的真心話。雖然他曾經不得不放棄這孩子,但听到花蕊兒選擇留他下來,他內心已經滿是牽掛和喜悅,他這一生沒要一個孩子,是不想成為被人利用的弱點,而這一個,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期待,盼望他的出生,所以,他要手刃害死他的真凶,所以,不顧暴露身份的危險,將他在玄影組織內的分身親自跑來。即使消弱了對抗璃姬的一部分力量,他也要親手為他報仇。

花蕊兒和月華對視,玄月的話是個試探嗎?孩子真正身份知道的人少,但稍微起疑的人都能想到墨殤。花蕊兒的心疼又被勾了起來,抓著月華的手臂不說話,月華大罵刺客的情報有誤,發生一切都解釋的通了,原來被人以為那孩子是墨殤陛下的。

墨殤收回憤怒的表情,搖了搖頭,連說了幾件事,花蕊兒不再懷疑他的身份。

五子棋、孩子的身份、隱匿的月華都不能證明,那花蕊兒服毒自殺的死因、御花園內兩人達成交易賜予的密旨、花蕊兒索要的頂級秘籍、絕世法寶、無敵寵物、以及他們來赤國的目的,這些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若不是墨殤,他怎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為什麼不早點表明你的身份,還要恐嚇戲弄我」想到剛才的經歷,花蕊兒氣憤填膺。色魔皇帝這是故意的什麼不想暴露身份,成全你自己卻傷害我嗎?別忘了,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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