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總算知道墨殤忌憚璃姬的原因了,堂堂一個國王,被女人壓在下面,那個不甘,那個激憤,哈哈,窩囊呀!窩囊的色魔皇帝,無外乎要把她扳倒。這也難怪璃姬有恃無恐、囂張跋扈了,兵權在握,敢對我不好,我就造反!
擺月兌,花蕊兒,你別听到一樁是一樁。仔細想想,璃姬有這麼強勁的靠山背景,為什麼還依附著墨殤?而每天要面對這麼個心月復大患,墨殤會直等到你出現才隱忍而發?嗯,有道理,很可疑。正好要去找色魔皇帝,可以問問清楚。
第二日一大早,花蕊兒就按商議好的,去求見墨殤,卻被告知,墨殤一早出宮,陪赤國使臣狩獵去了。撲了個空的花蕊兒一路發著牢騷往回走。
「蕊兒,蕊兒,等等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花蕊兒扭頭一看,正是她的「好姐妹」銀珠。
「啊,銀珠姐,真巧呀!幾日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花蕊兒換上笑容,熱情的打招呼。心下卻想,銀珠明顯是在等我,她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找我有事?
兩人一陣寒暄,銀珠不斷把近日關于花蕊兒的听聞,一一求證,不忘叮囑她小心謹慎。然後拉著花蕊兒回百花圃,看似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略微參觀了百花圃,介紹了幾位帥哥給銀珠認識,花蕊兒掩上門,拖著銀珠在床上坐下,「姐姐有要事和蕊兒說吧,不然不會在路上特地等我。」
「你呀!」一句親昵的嬌嗔,銀珠拉著花蕊兒的手,徐徐道來,昨晚陛下傳召她去給璃姬看病,璃姬自然沒事,敷衍了幾句告退,陛下卻暗下密旨,讓她今日來找花蕊兒,詳細介紹下她們原來生活的雪漠山,和臨近的赤國概況。
完了!色魔皇帝這不是明白告訴銀珠,我不是原來的花蕊兒嘛!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預防我讓人起疑心。哎,這該死的雪漠山為什麼要在赤國邊上!
其實,除了因為地理位置,雪漠山在風俗習慣上更接近于赤國外,並沒有什麼好介紹的,著重幾點要注意的地方,銀珠便側重介紹起赤國,與這個出使的悍勇王。
赤國的國力基本上是與墨國相當,然,赤國國王昏庸無能,嫉妒賢能,使得國內是一片唉聲載道,叛亂四起,近年來更是閑賦了為國屢立戰功的悍勇王。悍勇王是劍豪豬族王,雖被剝奪軍權,卻仍擁有軍心,可他自認有勇無謀,不是當皇帝的料,于是,找了個借口當個使臣出訪墨國,抱著投誠的目的來試探墨殤的態度。
額,墨殤對悍勇王禮遇有加的態度可以解釋清楚了,但這是國家政事,跟我花蕊兒有啥關系?該焦頭爛額的是璃姬,墨殤拉攏了悍勇王,不是三足鼎立,就是要聯合針對她。哈哈,墨殤這是暗示我,璃姬要大禍臨頭了,看你還有閑心再來設計我!
「陛下有其他指示嗎?」不跳字。花蕊兒心花怒放的詢問銀珠,她帶來了個天大的好消息,怎麼能不開心?
「沒說其他的。哦,你是不是拒絕了陛下救你出來?他說你失憶,把以往的情分全忘記了,不接受他的好意。蕊兒,你傻了?就算忘記了,可答應陛下,也比在這里好呀!」銀珠的責備,是希望點醒沒想通的花蕊兒。
「呵呵,好姐姐,你誤會了,我想通了,呆這里比陛下那好。」花蕊兒隨口說了幾個益處,然後證明似的,「你看,我現在活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陛下在後面幫我,這些情花在前面擋著,璃姬現在又拿不了我怎麼樣。」
「嗯,只是看到陛下落寞孤寂的樣子,有一些感慨。若不愛你,陛下怎麼會這麼幫你?回來的路上,我听童大人說,陛下為你的事煩心焦愁,不是一天兩天,……」銀珠又把她的听聞一五一十的說來,听得花蕊兒心里不是滋味。
該死的童老頭,沒事干嘛這麼多嘴!存心故意的,什麼每次遇險都焦急萬分,想方設法救我;什麼怕我不敵,總來旁敲側擊提點下;什麼為我考慮周全,在幫我安排布陣。哼,那都是為他自己,為我和他的交易,別想動搖我對紫魅的一片深情,我已經看清我的心,下的決心是非常堅定的!
嗯,花蕊兒,你這回沒悶騷值得表揚。我本以為你會花痴的喜不自禁,對墨殤的寵愛,照單全收,打兩個男人的注意。嘿嘿,其實,其實我確實很想,就怕他們不接受,哈哈。
天呀!你這回不是花痴是白痴,墨殤喜歡的是原來的花蕊兒,你個傻妞!!!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密談」,火舞推門進來,手里拿著個紅紅的燙金帖子,揚了揚,遞給花蕊兒,「你說的豬八戒派人送來的,邀請你和我明天去赴宴。」
花蕊兒驚愕,這麼快,我還沒跟色魔皇帝通通氣,等等,我和你,火舞也要去?好吧,紫魅那家伙弱不禁風,到現在還臥床,演戲演得也太真了吧!不管,明天拉你起來,借機出去約會,哇哈哈。
「蕊兒,那個,……」銀珠突然吞吞吐吐,一幅有所求的樣子,在花蕊兒疑惑的目光中,低著頭,紅著臉,聲細如蚊,「明天,我可不可以,跟著你一起去。」
答應了銀珠,送走她後,花蕊兒持著帖子,興沖沖的登上二樓紫魅的房間,宣布明天赴宴的名單,然後眼角一挑,瞪著紫魅,擺出一副,不管他答不答應,都得陪著去的架勢。
「那醫女來找你談了什麼?」紫魅不置可否,反而岔開話題。但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的開心,他心底定是也十分樂意。
「哦,墨殤讓她來提點我的。」花蕊兒傻兮兮的中計,將銀珠的話重述了一遍,當然,加上了她自己的想法。
「墨殤準備和璃姬正面對抗嗎?若是這樣,璃姬不可能沒所察覺,意圖這麼明顯,就算找了個冠冕堂皇、無法挑剔的理由來遮掩,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不可能不做防備。」紫魅搖搖頭,自言自語般,「我想這些干嘛?這與我們有何干系?」
「沒關系,墨殤會特地來告訴我?我估計這跟交易有關,對了,你還不知道墨殤跟我交易的事。那次回來被你說喜歡竹妃給攪亂了,又接著一連發生一串事,都忘記了。」花蕊兒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爆出一個令紫魅吃驚的消息。
花蕊兒將與墨殤的交易前後仔細說了出來,當然,沒說出身份被揭露那段,然後拿出原本就準備讓紫魅幫看看的交易「密旨」。
「三年,不管結果,自由離開。」紫魅喃喃的重復這幾個詞,看著密旨的眼神越加迷惑不解。花蕊兒一旁不耐煩的催促,快告訴她寫的什麼。
皺著眉頭,紫魅又前前後後仔細看了一遍密旨,沉思了片刻,讓花蕊兒猜不出他在思考什麼。接著,遞回給花蕊兒,含笑的說︰「他沒騙你,這是道任命你為御用花匠,準許自由出入宮廷的諭旨,不說三年,就現在,你只要拿出宣布,隨時可以離開和進出這里。」
「啥?!你確認?沒寫其他的?沒提到交易,沒寫清楚三年?沒……」如果紫魅說的是真的,對花蕊兒來說,就是意料之外,難以想象的事。
暴斂天物呀!懷著這樣一道有用的密旨,我竟然不知道,然,色魔皇帝啥意思嘛!做了這麼件大好事,為什麼不言明?難不成怕我拿著密旨開溜?嗯,三年,密旨,這說明了他的誠信,君無戲言;表明他對我的信任,不會食言背叛;暗示著他對原花蕊兒的深情!愛屋及烏,願意放我自由。
信任個屁,這是個試探,好不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誠心,如果開溜,保準抓回來砍頭,就算不砍頭,也可用來威脅恐嚇。還深情呢,說不定是沒有感情!
花蕊兒在紫魅肯定的點頭,仿佛有著失落的表情下,接過密旨丟回靈御珠里,拾起天真傻笑,「嘿嘿,別胡思亂想哈。這密旨其實沒啥用,等我們把末日老大救出來,哼,照樣想去哪就去哪,是吧!現在,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跟我去赴宴!」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去?」紫魅泛起妖異的邪魅笑容,瞅著花蕊兒,花蕊兒的安慰他很受用,所以,他是故意這麼問,帶著逗樂的意味,很喜歡看這傻妞的囧樣。
明知故問!就一定要讓人家害羞臉紅才罷休嗎?天呀,可不可以簡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