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圃廣場上跪了一地帥哥花妖們,全都戰戰兢兢地的望著吊著兩腿,坐在高高主席台上的墨桑,而紫魅和月華他們十五個晚間出來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這是花蕊兒回來,踏進廣場後見到的情形。她一出現,墨桑就蹦下來晃著他那兩個超萌超可愛發髻,得意的邀功︰「我在幫你查背後告狀的混蛋!你放心,有我在,……」
就知道是這個小王爺任意妄為!把這百花圃當他的王府了!這哪里是幫我,簡直是害我!又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告密者要查,但不能讓這小王爺插手,得由我收服這群花妖們。
「胡鬧!」花蕊兒拽住墨桑因夸夸其談、手舞腳蹈導致的飛舞衣袖,輕聲呵斥。使了個眼色給紫魅,讓他守住墨桑,轉身站到一地跪著的帥哥花妖前。
「今日天色已晚,體諒你們需要休息,我放你們回去。給你們一宿的時間考慮清楚,是誰告的密,明早點名主動站出來承認……」花蕊兒字字清晰,周身散發出陣陣威嚴,一個管理者應有的魄力表現無遺。
花蕊兒不準備深究告密者,前提是他主動承認錯誤並出來道歉,按照她的解釋︰我們應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告密者自首,就應該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當然,若是死不悔改,就丟給墨桑去折磨,我看這小王爺整人功夫一流,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
「都散了,回去好好思考!」花蕊兒厲聲責令,然,這群人嚇傻了般仍跪在地上不動!
「還不走?難道要我們抬你們?」墨桑扯著稚女敕的童音陰陽怪氣的大吼,在花蕊兒听來極度搞笑,卻比自己的話更有力量。
花妖們瞬間跑的無影無蹤,留下目瞪口呆的花蕊兒和大笑的墨桑紫魅他們。
喂,你們有必要做的這麼明顯嗎?太傷我自尊心了!哎,欺軟怕硬,持強凌弱、攀強附勢,真是不變的真理!王爺與花匠的待遇,相差太大了!算了,今天我也是借墨桑的威壓發號施令,想要他們真心誠服不是一兩天就可以辦到的。
還有,這下可以輕松點了。有墨桑在,想必這些花妖帥哥是不會造次,我也不用畏懼紫魅這家伙的婬威,加上變態皇妃剛又和我做了交易,我暫時可以獲得短暫的安寧!
人群散去後的廣場異常空曠,花蕊兒心系簪華和火舞情況,扭頭詢問紫魅,得知在紫魅房中,便拉著他快步走去。墨桑見狀,二話不說,牽起她另一只手,大搖大擺的和她們並排走在一起,臉上卻翹著嘴,瞪著眼楮,似乎吃醋般看著花蕊兒,又似乎警告般對待紫魅。
簪華和火舞的情況不是太嚴重,在裝露水的玉淨瓶中泡上個十天就可以恢復原狀,卻著實讓花蕊兒虛驚了一場。
嚇我一跳,還以為變態皇妃把他們打回了原形!看著插在玉淨瓶里一紅一白的兩花枝,泛黃枯萎的花睫,皺巴巴打卷的花瓣,焉散的花骨朵,花蕊兒鼻子一酸,眼楮蒙上一層水霧。
回來路上的孤獨寂寞感,一個人在這個異界飄零無助的心境,瞬間涌上心頭,夾雜著內心無比的同情內疚,花蕊兒只想肆無忌憚地的大哭一場,于是,轉身抱住紫魅,躲進他的懷里,淚水洶涌的澎湃而出,驚呆了紫魅和墨桑。
二人非常默契的沒去驚擾哭泣中的花蕊兒,這淚水讓他們手足無措。墨桑內心有點嫉妒紫魅︰這女人才來幾天,就喜歡上人了,難怪不想離開。紫魅安撫的模著花蕊兒的頭和秀發︰這傻妞心地善良,愛憎分明,有責任心、有勇氣,希望她對墨殤(桑)的感情尚淺,末日還有機會,我們情花族才有機會。
「哎,估計我很快也要跟簪華火舞去作伴,呆在玉淨瓶中泡著啦。」紫魅嘆息的聲音帶著無奈。
「啊!你怎麼了?你哪里受傷了?你又沒去皇妃那,誰弄傷你的?!」花蕊兒哭聲戛然而止,驚恐焦慮地在紫魅身上亂模一通。
「他當然要去泡著,你見過用淚水澆花的嘛!你那滔滔不絕,洪水泛濫的樣子,他很快就要被你淹死了。」墨桑一點就通,理解紫魅的意思後,眼楮閃過不易察覺的狡黠,抱起花蕊兒,厚顏無恥的說︰「我借你哭,我不會淹死。」
你才丁點高,比紫魅胸膛有安全感、舒適感?真是,哭都不能哭得順心,還有,難得的好機會,光明正大的揩油,就被打斷了,我還沒模夠呢!
花蕊兒抹掉眼淚模著墨桑的頭道謝,隨即沒好氣的瞪著紫魅,「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借你的胸膛肩膀靠一會,就能淹死你?!那你上次還洗澡,一大缸水,你不淹死無數次了!」
「什麼?你看他洗澡了!」墨桑尖叫,月兌口而出!
完了,我怎麼說了出來,還偏偏這麼多人听到!這個小王爺不會是個八卦吧?不少字簪華火舞絕對會取笑死我,我的形象!
花蕊兒猛的捂嘴,羞愧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打個地洞鑽回自己房間,朝著罪魁禍首紫魅怒瞪一眼,掙月兌墨桑,低頭迅速的跑出門。
墨桑直到那抹背影消失,收回他的天真無邪,變回他身為王者應有的冷酷威嚴,命令紫魅︰「她是朕的女人,你以後不許接近她。」
「遵旨!不過陛下,若是她硬要接近,你不會怪罪于我吧。」紫魅態度恭敬,彎腰應承。
墨桑冷哼一聲,不置可否,言下之意︰過往不究,現在起,好自為之。
花蕊兒一進屋,就用被子將整個人從頭到腳捂起來。羞死人了!得盡快想辦法把這個佛爺送走,不然以後有的是苦吃。雖然他能幫我暫時怔住花妖們,可後患無窮。
「你躲被子里干嗎?快出來。」墨桑回來看到花蕊兒的樣子十分好笑,一骨碌爬上床,雙手支著下巴,趴在床上,玩味的看著那棉被包,許久,才見花蕊兒露出個腦袋,吃驚的看著自己。
「你,你趴這里干什麼?」花蕊兒結巴的問道。他,他不會想霸佔我的床吧!紫魅沒給他弄個房間?雖然他是正太,可,可我花蕊兒也不會跟這個小P孩睡一張床,天知道他有沒有傳染到色魔皇帝的習性,或者,或者半夜要讓我起來伺候他撒尿捶背什麼的。
想到這,花蕊兒把棉被一丟,沖下床去。
「睡覺呀,過來。」墨桑側身斜躺看著欲逃的花蕊兒,猜出她的心思,越加逗她般,故意睡了下來。這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看別人洗澡,得給她點懲罰。
「你先睡,我,我要做睡前運動。」花蕊兒一腳踏出門檻,好吧,是我自作自受,要什麼鬼寵物,這筆賬算色魔皇帝頭上。現在只有自己找地方窩一晚,明天給他騰個房間,攆他過去。
「你不想知道靈御珠怎麼用?」墨桑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問起。
花蕊兒慢慢轉身,一臉謙遜討好的傻笑。看到墨桑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躺下。不是吧,拿這個要挾我!小鬼,你還沒發育,千萬別學你哥哥。
花蕊兒平躺在床上,僵硬著身體,手緊握成拳頭,做好用力一擊,逃出門去的準備。眼楮不去看墨桑的臉,而是盯著他舉在自己胸前的小手。
「玻璃彈珠」懸空漂浮著,隨著墨桑手指的轉動而轉動。花蕊兒絲毫沒有法術帶來的震驚和好奇,只有緊張那手不要突然襲擊到自己胸口的提心吊膽。
惡魔小鬼,真不愧是色魔皇帝的弟弟。若不是想知道破珠子的用法,我才懶得理你,我不會出賣色相哦,你別輕舉妄動,哼,我就不信你個小鬼有多厲害。
墨桑嘴角含笑得欣賞著花蕊兒的神情姿態,手陡然一停,靈御珠失去控制,掉落到花蕊兒胸口,驚得花蕊兒一拳揮了過來。轉身躲過,戲謔得逞後的大笑。
「你教不教?不教拉倒,沒心情陪你玩!」花蕊兒爬起坐直,敢逗我!我拿枕頭砸死你!
躲過飛來的枕頭,墨桑接住被花蕊兒扯下扔過來的靈御珠,露著無邪天真的笑臉,討好的雙手捧著遞過去,「滴血認主,灌入你的意識,就可隨意操作了。」
「這麼簡單?怎麼灌入意識?」花蕊兒不信,捏著靈御珠疑惑的看著墨桑。
「灌入意識你不會?你不是我們這里人?」墨桑裝出驚訝的表情。這女人終于露出點馬腳。
啊!身份,身份呀!我怎麼老忘記!現在怎麼辦?找不出好借口又要被人懷疑了。這小鬼真是我的克星!
「忘記了很正常,我可以幫你,作為交換條件,以後你得讓我陪你睡覺。」墨桑一本正經的提出︰「你別想歪,我很單純的。本來我就是你的寵物,陪主人睡覺天經地義,而且可以更好的保護你。這麼說來,我算是吃虧。你還要考慮?!」
考慮?我有的選擇嗎?花蕊兒無奈的妥協︰「你一定要乖乖睡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