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你嚇死媽了。」晚上七點半,特護病房中的夏候宇終于醒過來了。
「媽,沒事。」夏候宇想要坐起來,不過力不從心,只好安慰媽媽不要擔心。
「還說沒事,從去年你退役回來,我高興還沒有兩天,你又跑去軍區,還當了這個更危險的,你就不知道從你進入一隊以來,我的心從來沒有放下過,要不是這次仲家來的那Y頭,媽這次、這次、、」仲媽媽不敢想,要是這次來不及的話,那不是要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
「媽,沒事的啦,阿遠現在如何了?你說的Y頭是誰啊?」夏候宇連忙轉移話題。
「哦,阿遠啊,听說還沒有醒來,奇怪,他比你還早出手術室呢。」仲媽媽也覺得很奇怪,听說阿遠比兒子傷勢輕些,早半小時轉進病房了,但是到現在也還沒有醒來。
「那Y頭是跟著老仲過來的,听說是他外孫女,老仲叫她阿妹。人蠻正的,穿著合體。」老爺子知道孫子醒了後,連忙過來看看。
「阿妹?」夏候宇听著這個名字,跟記憶中的某人一樣,但是應該不是她,她還在那個小城吧。想著拿出原來的手機,打開通訊錄找了「阿妹」的電話,剛想拔出又關掉了。算了,應該不是她。
「大哥,阿遠醒來了嗎?」。王媽看到仲愛民回到家了,連忙問。
「嗯,九點十分的時候醒來了,看起來還不錯,你不要擔心。」仲愛民看著妹妹滿臉的擔心,安撫妹妹說。雖然這個妹妹自己只在小時候見過,這麼多年,沒有聯系,但是血緣是切不斷的。
「那就好,我和慶國決定明天就回去了。」王媽雖然覺得來一趟呆兩天就走很不好,但是家里事多,而且大嫂初十嫁女兒的話自己夫妻也得回去幫忙。
「不多呆兩天?明天我帶你們去周邊逛逛?」大舅媽也很不好意思,本來王媽他們難得來一次,沒想到還遇到秋遠出這事,連玩的心情都沒有。
「阿妹,你現在高二了,有沒有想過高考考哪里?」外公仲安康問。
「嗯,應該會考銀城大學,畢竟離家近。」王秀梅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過你學習成績還可以,為什麼不考慮考上海或是京城那里的學校?」仲安康跟王秀梅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王秀梅的學習很有規律,規化性很強,如果想考其他地方的大學完全有可能的。
「外公,我不行的啦,再說銀城大學也沒有什麼不好。」王秀梅從來沒覺得銀城大學不好,離家近可以照顧到父母。
「要不這樣,你媽和你爸他們有事先回去,你和你哥留下來陪伴你外婆,過兩天你大哥出院後,我陪你去這里的大學看看,也許你會改變主意哦。」仲安康還是想說服王德文兄妹留下,畢竟自己還要過幾天才去銀城,讓他們陪著她也好。
「仲哥,不用啦,我跟女兒先回去。」外婆也想先走。
「就讓她們陪著我們兩個老人,再說你就忍心在秋遠還沒有康復的時候走?」外公動之以情。
「是啊,媽,你就別擔心,我們先回去。」王爸也勸說著。「阿妹你也可以看看,如果這里的大學比較好,我們不反對你到這里上大學的。」
隔天一大早,王爸和王媽就坐著飛機回到了銀城,而王德文和王秀梅則呆在上海,住進了仲家。無事的兩人跟著外公、外婆來到醫院看望仲秋遠。
「爺爺、女乃女乃。」仲秋遠看到進門的兩人問好。
「噯,好點了沒?這是你媽特地幫你煮的粥,你現在喝嗎?」。外婆很高興,大孫子終于清醒了,昨天看他趴在床上,自己心都疼了。
「阿遠,你們這次怎麼會出這種事?」仲安康問,畢竟以孫子的身手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沒事的,爺爺。」仲秋遠明顯不想說。
「老仲,我听說你來了,對了你家Y頭呢?」隔壁病房的夏老爺子一听到仲安康的聲音,連忙過來看看。
「夏爺爺。」王秀梅一听被點名,連忙站起來。
「來、來,老頭子還得感謝你呢,不過我要讓我孫子親自謝謝你。」夏老爺子拉著王秀梅的手往隔壁病房去。
「外公、這、、」王秀梅向外公求救。
「沒事。」外公揮揮手,當成沒看見。其實仲安康是突然想起夏家小子的性子,夠冷,阿妹會沒事的。
「阿宇,你看這是你的救命恩人。」推開病房的門,夏老爺子對著床上的孫子說。
「阿妹?你怎麼在這?」夏候宇沒想到真的是王秀梅。
「咦,我記起來了,你是夏少,一年多不見,你變了。」王秀梅看到夏候宇,才想起為什麼昨天自己覺得面熟,原來還真的是熟人呢。
「嗯,黑了。」夏候宇說的是實話,畢竟從銀城回來後,進入一隊,整天忙得腳不著地的,黑是正常的。
「你們認識啊那更好,來、來來,坐這。」夏老爺子從孫子不多的話語中看出不同,拉著王秀梅坐到夏候宇的病床邊。「你們聊,我去找老仲。」說著留下兩人在那里眼對眼。
「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的?」夏候宇想撐著起來。
「別動,你就不擔心傷口再裂開。我前天來的。我哥也有來,我去找他來陪你,畢竟你們比較熟。」王秀梅阻止他起來,然後轉身找王德文去了。
「你、坐。」夏候宇想阻止,不過只看到了門關上。
「哥,你過來一下。」王秀梅推開仲秋遠的房門,叫著坐在一旁的王德文。
「什麼事啊,阿妹?夏老爺子不是說你認識他孫子嗎?」。王德文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阿妹會認識夏老爺子的孫子,但是老人沒必要騙他。
「沒事,那人你比我熟,走吧他正等著呢。」王秀梅不想單獨面對夏候宇,不知道為什麼。
「我熟?開玩笑,我們認識的都在銀城,哪里會有這里的人?」王德文不相信,畢竟自己雖然來過上海,但也沒有和誰比較熟啊。
「你看。你們那段時間不是還經常喝酒?」王秀梅指著病床上的夏候宇。
「夏少好。」王德文打了聲招呼。
「你們坐吧,阿妹,幫我倒杯水。」夏候宇的病房是單間的,不僅有電視,還有沙發。
「哦。」病人最大,既然對方都點名了,王秀梅也順從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到旁邊的飲水機倒水,交給夏候宇。「給,有點燙。」
「你們這次來呆多久?」夏候宇接過水,抿了一口問。
「多呆兩天吧,客戶有訂了一批貨,後天貨就到銀城了,我得回去收貨,發貨。」王德文初九有個櫃要走英國,所以時間並不是很多。
「哦,那阿妹呢?也很忙。」夏候宇知道王家兄妹都有自己的小事業,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那麼忙。
「我也有、、、」王秀梅想要回答也很忙,不過被大哥出賣了。
「她元宵節後才開學,應該還不忙,再加上外公希望她來上海讀書,所以過兩天會去上海大學看看。」王德文幫王秀梅回答,畢竟如果阿妹不陪著外婆,外公又要有意見了。
「那等過兩天我好了,帶你去看看大學城?」夏候宇主動的說。
「不用那麼麻煩啦,今年才高二,時間還多著呢,明年再看也不遲。」王秀梅不想麻煩別人,再說要看環境隨時都可以。
「對對,等阿宇好了再讓他帶你去逛。」夏老爺子不知道听了多少了,難得冷情的孫子主動帶人玩,當然得支持。
「呃,不用了,不用麻煩。」王秀梅看著熱情的老爺子,覺得背後冷風竄起。
「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說完拉著王德文跑了。
夏老爺子看了看孫子,雖然孫子現在也是一副沒表情的樣子,但是卻難掩對王秀梅的上心。
「阿宇,你們這次發生了什麼事?我剛才在秋遠那里,他也是含糊的說了一下。」老爺子還是分得清輕重的,現在沒有什麼比知道為什麼會出這樣的事故重要。
「爺爺,我們這次是執行A13任務,知道的人不超過五人。我們在效區蹲守了兩天,那天早上我和阿遠商量了一下,找了個機會混進去,沒想到一直沒問題的地方卻突然被對方察覺,我事後想了一下,應該是出現了內鬼。」夏候宇對于這事並沒有隱瞞老爺子,老爺子現在雖說是退休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有插手的。
「你是說那個A13?奇怪,你和秋遠都受傷了,其他人倒是沒事,不過這兩天得到的消息是胡義突然受傷,要退役了。」老爺子原來不知道胡義為什麼退役,不過現在看來胡義的退役太突然了。
「退役?沒听說啊他傷到哪?」夏候宇想了一下那天胡義的行程,他那天沒參加也不會出現受傷啊。難道是他?
「爺爺,能不能將我和秋遠安排到同一病房?」夏候宇知道現在很多事情需要再理順一次。
「那我安排一下。」夏老爺子坐不住了,連忙去找院長。再次回來的時候已是一小時後,不過原來單人房現在變成了仲秋遠和夏候宇的病房,而沙發什麼的都搬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