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領導是誰?」浩星絕看著黑衣男子月兌口而出。
黑衣男子滿是殺氣的黑眸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領導?絕,什麼意思?」瀟淺雲同樣疑惑的看著浩星絕問道。
浩星絕眨了眨眼,知道自己把現代語不小心給說了出來,改口道︰「意思是你的主子是誰?」
黑衣男子眼里頓時殺過一抹寒光,還未等他說話,浩星絕又接著說道。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真願意為他丟了性命?」
浩星絕半透明的琥珀色眼眸在男子身上隨意的掃了一圈︰「只要你願意換主子,我可以幫你解了漣撕一毒。」
男子听言,滿是殺意的眼眸閃過一絲希翼與震驚,隨即似想到了什麼又黯淡了下去。
「不可能,漣撕一毒根本沒有解藥。」
「你最好相信她的話。」千奇在一旁清冷的說道。
看著男子的猶豫,浩星絕冷冷的說道︰「殺手最忌諱的就是猶豫,別讓我失去對你的興致。」
男子看著浩星絕滿是狂妄傲氣的冷眸,沉吟了片刻後沉聲說道︰「好,只要你能解了這毒,我就認你為主。」
他本就不想呆在葉雲閣,只是迫于這漣撕一毒,才一直為它賣命來持續生命。
浩星絕唇角一勾,轉身就走了出去,千奇和瀟淺雲以為她要去找銀爍,也就沒跟著去。
一路走到廚房,浩星絕隨手掏出一把匕首,就往自己手腕上割去,就在刀鋒落下時,一只異常白皙細長的手指及時的握住了刀刃,隨後充滿暴怒的低吼震得浩星絕的耳膜嗡嗡作響。
「你個混蛋!你想以死要挾我嗎!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答應!」銀爍極具憤怒的綠眸狠狠地瞪著有些訝異的浩星絕。
浩星絕愣了愣,她沒想到銀爍會突然出現,還出手阻止了她。
隨即勾唇一笑,喃的有些輕柔的說道︰「你的手在流血。」
看著浩星絕對他的怒意滿不在意,銀爍更加氣得眼楮都變了顏色,大吼道。
「流血怎麼樣?你不是就想威脅我放血嗎!這不是正和了你的心意!」手緊緊的握著浩星絕縴細的手腕,力道之大,頓時讓浩星絕不悅的蹙了蹙眉頭。
「我沒想威脅你,我的血也可以救他。」
「還敢說沒想威脅我……」銀爍話音才吼了一半,頓時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什麼叫她的血也可以救他?
「你先放開,弄疼我了。」
銀爍皺起眉頭,垂眸看下自己所捏的地方,那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多了三道手指印,心里閃過一絲莫名的煩躁,松開了浩星絕的手。
「我的血和你的一樣,有著同樣的效果。」浩星絕抬眸看著銀爍解釋道。
銀爍听言,綠眸里滿是驚詫和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你是人……怎麼會……」
浩星絕無奈的撇撇嘴道︰「可是事實確實如此。」
說完拿過銀爍手里滿是綠液的匕首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割。
「你等等。」銀爍不悅的皺起眉頭,掙扎了半響,拿過浩星絕手里的匕首道︰「反正我的手也傷了,順便吧。」說完舉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下,一股綠色的液體順著手腕流進了碗里。
浩星絕看著銀爍仍舊憤怒的臉孔,心里一暖,知道他是不想她受傷,同時,也多了一絲擔憂,她不希望銀爍對她產生不該有的想法,那樣受傷的只會是他……
銀爍放完血後,抬起盛滿綠液的碗,遞給浩星絕,眼里卻沒錯過她眼里一閃而逝的復雜情緒,蹙起眉頭道︰「你在想什麼?記住!下不為例!」
說完狠狠地愁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浩星絕端起碗,收起心思向著來時的路走了去。
而雲舒閣這邊,千玉也收到了少年的傳信,向著二樓的雅間走去。
透過窗角看向里面,千玉淡淡的說道︰「清恆,你說的就是他們三人?」
少年低聲的回道︰「是的,少爺。」
千玉微微點了點頭,收回打量的視線,向前抬步走了進去。
「讓三位貴客久等了。」千玉抱拳歉意的鞠了個恭,清雅冷冽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三人抬頭看向緩步而來的千玉,微微一愣。
只見千玉一身淡白長袍,柳眉星目,絕美如斯,渾身透著一抹清雅淡麗之氣,若不是眉宇間那點濃郁的鋒芒,還真讓他們以為是哪里來的傾國傾城的美人。
龍騰燼深邃的眼眸細細的打量了千玉一眼,千玉同樣不露痕跡的打量著龍騰燼,不為別的,只為他是三人中最具心思的一個,那雙深邃的星眸讓他無法看透,那周身無形中所散發出的威嚴與霸氣讓人不敢小視。
「你是這的老板?」龍騰燼收回目光,淺淺的飲了一口茶道。
千玉淺淺一笑道︰「是。」
龍騰燼眼眸幽光流轉,嘴角勾起一道耐人尋味的笑意︰「你很有本事,能讓瀟淺雲為你辦事。」
千玉嘴角的淺笑不變,心里卻是一震,看著龍騰燼,眼神沒有一絲波動的回道︰「說起來,我和他有過一段巧緣,他曾經答應幫我一件事。」
龍騰燼抬眸靜靜地看著千玉,千玉大方的任他打量,清冽的笑眸里帶著平靜的光澤。
「你很幸運,告訴瀟淺雲,太子府隨時歡迎他去做客。」說完也不管千玉眼里一閃而過的訝異,起身就離開了。
「清恆快去送三位貴客。」看著起身離開的三人,千玉淡淡的開口說道。
帶看不見了人,俊美淡雅的臉上,哪里還有淡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白皙的手掌上透出絲絲晶瑩的汗珠,那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眸讓他差點就頂不住。
那渾身的威壓與霸氣幾乎壓得他快喘不過起來,看來,他的心里有待加強!
「少爺,要不要告訴老板。」就在千玉沉思的時候,清恆回到了他的面前問道。
「暫時不要,這幾天你都不要去雲卷山莊,這里應該會有很多人等著你帶路。」千玉神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這個太子心思太過深沉,為人太過冷酷,他一定會派人守著這里,等著他們給他帶路……
清恆一听,也大致明白了一些,點點頭應道︰「是,少爺。」
藍白的天逐漸退去,迎來了微風徐徐的黑夜。
「毒解了。」千奇收回替黑衣男子把脈的手,淡淡的說道。
黑衣男子听言,滿是殺氣的黑眸漸漸溢起不可置信的喜悅之色。
看向浩星絕,略顯凝重的垂頭道︰「主子。」
浩星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到茶桌旁坐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所屬的門派了。」
黑衣男子也不再扭捏,直接開口說道︰「我是葉雲閣的人。」
「葉雲閣?」浩星絕挑了挑眉,看向瀟淺雲,略帶詢問之色。
瀟淺雲見此,沖浩星絕微微一笑走到她的旁邊坐了下來,悠哉的說道︰「葉雲閣是一個暗殺組織,專門收錢替人殺人的地方,勢力不大,但絕對讓人不敢忽視。」
說到這,瀟淺雲頗具深意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繼續說道︰「因為它有一名得力的殺手名叫,弒刃。」
黑衣男子听言,抬頭看了一眼淺笑不已的瀟淺雲,濃濃的劍眉皺了起來,突然松開,略微差異的問道︰「你是玉面公子瀟淺雲?!」雖是詢問,卻是肯定的語氣。
瀟淺雲听言,眼里閃過一絲滿意,但笑不語。
黑衣男子有些驚奇的轉眸看向一旁,好似事不關己的喝著茶的浩星絕,心里更加疑惑,瀟淺雲是誰,他還是知道的,這個滿身神秘的女子,竟然能讓瀟淺雲這樣的人物甘願尾隨其後,想到這,原本還存有一絲的不甘也都化為了烏有。
浩星絕放下茶杯,看著猶自沉思的黑衣男子,開口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叫弒刃,既然認了我做主子,從今以後,你就叫千刃。」
那不容反駁的話語滿是威嚴。
千刃立刻垂眸道︰「听從主子吩咐。」
「盡快將傷勢養好,我需要你帶路。」浩星絕起身說道。
千刃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是要去葉雲閣,回道︰「是。」
浩星絕轉身離開了房間,瀟淺雲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直到發現浩星絕的走往的方向竟然是她的世星閣,略微疑惑的問道︰「清恆到現在都沒來,你不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清恆每天都會準時來向絕世匯報雲舒閣的情況,今天都快傍晚了,還沒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延誤了。
浩星絕沉吟了片刻,沉聲說道︰「既然沒來,一定有沒來的理由,只要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瀟淺雲听言,溫雅的眼眸里透著點點精光,看著浩星絕的神情也變得有些炙熱了起來。
「以不變應萬變,果然好計謀!」瀟淺雲有些戲謔的笑道︰「看來,我這玉面公子的飯碗就快被你絕世搶走了……」說完,故作感慨的嘆息了一下。
浩星絕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家伙什麼都好,就是那張嘴,有時讓人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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