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是校草殿下的親筆耶!」幾個花痴將郝瑟茱的課桌圍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搶著看那張南風禮親筆所寫的請假條,整個教室亂作一團,沒有人管,因為連班長也在搶那張假條……
——
南風禮出了教室,看到外面居然在打雷。
剛才過來的時候明明還是大晴天,怎麼說打雷就打雷。
看著陰沉的天氣,好像感覺郝瑟茱那個家伙一樣,她的脾氣總是變得極快,陰晴不定的她現在在干什麼呢?
想著他走到了她的宿舍那個走廊里,看著她緊閉的房門,他伸手敲了敲門。
許久,居然沒有听到動靜。
「色豬,開門,是我!」南風禮見里面沒有動靜,便開口喊著。
「在不在啊!色豬,你在里面嗎?」南風禮再次喊著,還是沒有听到里面的回應,更沒有開門聲傳來。
他失落將那張信封塞進了她的門縫里,嘆了口氣,他失望的踩著步子,快步的跑向了教學樓的方向,剛一到教學樓的台階上,傾盆大雨就下了起來。
這場雨好像一點預兆都沒有,卻下的那麼愜意。
「這麼大的雨,那個笨蛋豬會去哪里呢!」他喃喃的看著這場大雨,深深的蹙緊了眉頭。
——
宿舍里,郝瑟茱裹著被子,耳朵里塞著耳機,她正在听音樂,她沒有想到的是剛才南風禮居然來找過她。
窗戶忽然被吹的砰砰響,她摘下耳機,將被子掀開,走到窗前,哇,外面的風好大,居然將樹枝吹的晃動那麼大,她將窗戶關上,雨滴拍打在窗戶上,聲響很大。
突然她看到門口的地板上有個東西,走過去一看,居然是那個信封,她蹲下撿了起來,他剛才來過了嗎?
她將門打開一看,空擋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心里有些失落,她將門關上,拆開了信封,里面除了一百塊錢還有一張字條︰「色豬,對不起。剛才那麼做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別生氣好了嗎?不然真的會變豬頭哦!笑了嗎?笑了是不是?笑了的話就別在生氣了,不然真的會長豬頭哦!——電線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