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當晚,嘉寶與席芙蕾以哥特式長裙與開叉及膝的旗袍入場,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不同于這個世界習慣在晚禮服里撐骨架的樣式,純以一層又一層的交錯疊繞的蕾絲撐出個幅度,群擺上有著拖地的流蘇,上身是露肩的設計,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對漂亮的鎖骨。
再把黑色的頭發做卷,盤成髻後插了一個很小的禮帽,一些的藍**紗剛好遮住了上半邊臉。神秘、優雅、雪白而獨一無二。
席芙蕾的旗袍剛好及腳果,白色的絲綢布料上繡了大只大只的彩蝶,采取盤扣的小立領,顯得她妖嬈高貴,卻是嘉寶讓銀月緊急從帝都的香奈兒分店調來的。
席芙蕾對于這樣的服裝有著強烈的興趣,說服她穿上幾乎沒有花費嘉寶功夫,她幾乎是見到的第一眼即打算要在晚會上以這身旗袍出場,兩件衣服的領口處都有著香奈兒的標志。
舞會上響起了貴族少女的竊竊私語聲,嘉寶側耳听去都是在議論她兩的衣服的。
而貴族少年們的眼光,則一直熱切的圍著她兩身上打轉。
嘉寶跟著席芙蕾,在她的帶領下同國王、王後及元帥、宰相、財務總理等百特的最高層貴族打招呼,由于還未滿十六歲,嘉寶仍然是喝飲料。
端著由水晶打造的杯子旋轉全場,水晶杯里紫色的天香果子不停的隨嘉寶的腳步搖晃著。
很快音樂就響了起來,嘉寶跟百特國王跳了第一支舞,第二個舞伴卻是塔奇奧。
國王與王後再第一支舞結束之後即離場,大公和權臣們也先後離場,整個舞會只剩下了三十歲以下的年輕才俊們。
與塔奇奧跳的是慢搖的交際舞,嘉寶的舞步不算熟練,不過在法師塔里學了點皮毛,好幾次都差點踩上了塔奇奧的腳趾,全靠良好的身體平衡掌握力和塔奇奧的帶領。
幾年不見,塔奇奧在褪去了身上的輕狂之後,倒是變得有魅力不少,一支舞跳得頗為愉悅。
嘉寶是今晚的主要客人,許多貴族青年都希望能與嘉寶共舞一曲,嘉寶挑之前席芙蕾介紹過的,幾位大公和權臣的公子中,長得順她眼的又跳了幾支之後,即拒絕了接下來所有人的邀請,端著水晶杯在舞會角落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席芙蕾也只象征性的跳了幾支舞,即坐到了沙發上休息,同嘉寶講些這些貴族中人的秘聞趣事,對場上諸人評論一番之後,又講起了政治的見解。
以嘉寶的低政治情商,尚分不出她講的好壞,但她的應該廢除奴隸制度,善待平民、女子應該也有從政機會這樣的論調很合嘉寶的胃口,與前世的那些的世界觀頗有點想類地方。
就在嘉寶同席芙蕾談論得頗為合拍的時候,一個著一身黃色禮裙的女子坐到了她兩的身邊,嘉寶很是吃了一驚,卻是布蘭妮。
布蘭妮做為帝都中的頂尖豪門出現在這里並不奇怪,但兩人之前幾乎鬧翻,此時看她神色卻是忘了之前那番芥蒂了一樣,嘉寶有點不好意思的同她打了招呼。
席芙蕾公主很識趣的起身接受了一個英俊男子的邀舞,留下空間給她們兩個講話。
當年那個將所有色彩都往身上放的女孩,如今依然偏好艷色,但總算懂得了點格調搭配,一頭金色長發盤到了腦後,梳成了已婚女子的高髻。
兩人就以前在學院里的一些舊事開始講起,布蘭妮說她還保留著嘉寶後來補送她的小兔子吊墜,說還記得與她一起屠龍時候的經歷。
嘉寶很誠懇的對以前的失言道了歉,她卻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表示已經不在意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講起了少白,布蘭妮說她曾經去看望過他,他現在也生活在西京。
嘉寶忙向她追問少白的近況,她笑而不語,卻問嘉寶:「以前在讀書的時候就覺得你對少白不一般,你是不是喜歡過他?」
「是,我不但那時候喜歡他,現在還是很喜歡,等到明年我就要嫁給他,他答應到我十六歲我還愛他,他就娶我。」嘉寶當即斬釘截鐵的承認了下來。
布蘭妮有微微的錯愕,看了嘉寶半響搖了搖頭。她的婚姻只是家族利益的需要,但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是嘉寶這樣的不講究一切的喜歡是她所不能明白的。
「你們分開已經有六七年了,彼此再沒見過面,你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樣的嗎?你怎麼能肯定自己現在還是喜歡他的?何況那不過是你很小的時候的喜歡,現在你與他已經不在一個高度,你一點也不介意嗎?」不跳字。布蘭妮連珠的問話使嘉寶有點茫然。
但很快她就能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很誠實的說︰「我喜歡他的第一眼,只取決于他有一雙令我歡喜的面容與眼楮。我相信他現在依然會十分美麗,至于生活是不是使他變了模樣,是不是使我不喜歡了,那要見到了才知道,至少此刻我還是喜歡的,想要嫁給他的。至于地位和高度,向上走不過也是為了得到和抓住某些東西,我比他也許好一點,那不是更好,這樣的我就能抓住他保護他,是我的快樂。」
「他現在瑪麗蓮大街七十八號居住,與一個女僕在一起。你可以去看看他,再說吧。」布蘭妮將話說完,即起身向她的丈夫迎去,一個長相並不英俊但衣著華麗的男子。
嘉寶趕緊自空間戒指里取出紙筆將布蘭妮說的地址記了下來,雖然她的記憶力一定記得住,但嘉寶總覺得記下來才會更放心。
在修行的時候,還在學院里的時候,嘉寶給少白寫過許多信,但一封回信也沒收到,心底不是沒有擔心的。得知少白只是換了地方,而不是刻意疏遠她,嘉寶覺得十分開心。
晚會上奏起了歡快的樂曲,大家都排成排手牽起了手,是一個集體跳的舞,一般作為舞會的結束信號。
嘉寶將記下了的地址仔細的放入空間戒指里收好,在塔奇奧和席芙蕾的邀請下,開心的加入集體舞里面,這只舞是她整個舞會跳得最心無雜念,最開心的一支舞。
舞會結束的時候,嘉寶接到了許多的邀請,其中多為那些權貴們舉辦的家族舞會。
嘉寶一一應邀,但獨獨拒絕了明晚的邀請時間安排。
雖然這使那些人有些不解和要求,但嘉寶十分堅持並不願意說出原因,其他人也不能勉強她。
嘉寶乘坐由席芙蕾公主陪伴的馬車回去,塔奇奧騎著白馬在最前面開路,這樣的陣容和熱情周到算得莫大的榮幸,嘉寶心中有小小感動。
席芙蕾公主與塔奇奧在與她告別的時候,邀她明日一起去西京的名勝處游玩,嘉寶干脆的拒絕,卻又與席芙蕾公主約好,讓她明天陪她去某地。
塔奇奧十分好奇,追問卻不得結果,嘉寶笑嘻嘻的道︰「這是只有女孩子才可以知道的秘密。」
塔奇奧無語,目送她進了門方才離開。
嘉寶今天其實也有遐想,塔奇奧是不是對她有余情未了,但塔奇奧表現得很紳士,不由也對自己的恨不得全世界都愛自己的水性楊花有點不好意思,卻也舒了口氣。
一進門,銀月即送上了一條滾燙的熱毛巾給她擦臉,又將就寢的需要全部都備齊,惹得今晚心情大好的嘉寶心里癢癢,趁他低頭為她準備洗浴用品的時候,再他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銀月斜斜的魅了她一眼,很酷的將東西放下就出了門,對于她喜歡偷香惡作劇的示好,完全的表示無視和鄙視。
嘉寶在銀月背後,吐了吐舌頭,暗嘆一句︰「現在的美男子們真是越來越難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