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驚恐引起哈馬斯的懼疑,整個心髒都緊縮著,一種巨大的要滅頂的恐懼抓住了他全身所有意感,頭頂傳來啪啪滋滋的聲音。
這種聲音哈馬斯覺得很熟悉,只是還沒想出來他就陷入深深沉沉的黑暗里。
「住手,嘉寶你在干什麼?」僵尸臉院長寒冷的聲音爆裂的響遍會客廳,嘉寶一抬頭看去,面對的就是四個老師對她失望震驚的眼神。
「你殺了哈馬斯就只為了那麼一個小奴隸?」巫婆阿姨語氣里有著濃濃的難以置信和不能苟同。
「我從沒有把他當成過一個奴隸,在我離開霧都的六年里面,他一直非常努力的為我經營著一份事業,並且將我的兩個弟弟照顧得很好,不曾有一絲疏漏。他不但應該是我家人的一部分,而且應該是我恩人之一。這樣的一個對我如此重要的人,受到了莫大的折磨和侮辱,我難道不應該為他報仇?」嘉寶直視著四位老師,一字一句的說到。
「怎麼我的小妖精也在這里?他是這里的什麼人?」普拉老師搶在巫婆阿姨反駁前,指著昏倒在地的綠發少年大叫了起來。
「他應該是哈馬斯的小兒子,我听過他叫他父親。」嘉寶的眉頭微蹙了起來,生怕普拉這個女魔頭為了這個美少年同她拼命。
「真遺憾,我還沒將他泡上手過呢。那麼,咱們現在開始清場吧?不少字」普拉惋惜的看了一眼少年之後,轉頭對著另外三位老師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其他三個老師點了點頭,剎那間火球、空間次元斬、時間軌道扭曲都同時出現在這會客廳內,西西里老頭也模出了一個黑不隆咚的四方形盒子。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嘉寶懷疑的奇怪的看著四個老師。
「當然是殺人滅口了,你殺了哈馬斯這個老混蛋,雖然沒人能拿你怎麼樣,但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是有影響的,當然要把這座大公府的人都殺了,咱們再毀滅現場來個死無對證。」西西里老頭一邊調校他的盒子,一邊不耐煩的回答嘉寶。
「可是,我並沒有殺死哈馬斯啊我只是殺了他的兒子奧杰勒而已,用不著滅口那麼麻煩吧?不少字」嘉寶很想撓撓頭,只是雙手抱著銀月只能作罷。
「這個哈馬斯不是死了嗎?柱子大的雷球鑽到了他腦殼里面,難不成還能沒事?」西西里立即抱著盒子跑到哈馬斯面前,將他撥來撥去的研究,那態度就跟哈馬斯是一頭魔獸一樣。
「我只是打算嚇嚇他,像他這樣的人最是惜命,又還有其他的兒子。」嘉寶蔑視的看著昏倒在地的哈馬斯,冷漠的說道。
將銀月放到床上之後,嘉寶看著他污濁的樣子,想了想從廚房里端了一盆熱水。
在擦拭的時候,銀月顫抖的醒了過來。
嘉寶看著他的臉和眼楮,是面無表情的,依然清明冷靜的。
他費了些時間才知道自己已經回家了,嘉寶正在為他做什麼。
銀月抖了抖長長的睫毛,坐起來抓住了嘉寶拿著毛巾的手,扯著嘴角對她笑了一下︰「我怎麼回來了?怎麼可以讓主人為我擦身,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嘉寶覺得心髒有一點點的抽疼,掙開他按著她的手,繼續拿著毛巾為他擦拭身子。
銀月小幅度的閃躲著,身上起了一層粉色的疙瘩,映著他白皙的身體十分好看。
「是我去接你回來的,很抱歉害你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就好了。」嘉寶發現銀月有些緊張不安。
「那您都看到了?我是一個不潔的人,不配再呆在您的身邊了,您明天將我帶回奴隸市場賣掉吧?不少字」銀月怔了一下,良久才十分苦澀的開口,拼命掙扎著更加地不願意讓嘉寶為他擦拭。
嘉寶有低低的惱怒,扔掉了毛巾兩手按住了他的頭,逼他直視她的雙眼,大聲的道︰「難道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那樣的人嗎?因為你不能選擇的被傷害了而就會拋棄了你?難道你一直都沒有覺得我不是把你當成一個奴隸嗎?我沒有表現出將你當成家里的一員嗎?雖然我把許多事情都扔給你做,也沒有讓你直呼我的名字,但是我一直以為你是明白的?」
「我……。」銀月張開嘴,卻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低垂下了眼瞼。
「我把那個人殺了,明天我還會讓哈馬斯那個臭老頭將所有參與的人交出來。這些人不會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將發生過的事情說出去,你只需給我好好好起來,繼續為我做事就可以。我不會把你賣掉,絕對沒有這種時候。」嘉寶余怒未消,氣沖沖的命令道。
听到嘉寶殺了奧杰勒,銀月的丹鳳眼一下子睜圓了,驚恐的看著她,急切的喊︰「主人,你快點跑吧。哈馬斯大公是這座城市最大的貴族啊,殺了他的兒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跑什麼?我是當著哈馬斯那個老頭的面殺了他的兒子,他絕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若不是這件事情與他無關,我一定把他也一起殺了,絕不會只嚇唬嚇唬他。」嘉寶撈起了毛巾,趁銀月完全呆了的時候,繼續給他擦拭身子,順道還惡劣的在他小紅點上用力搓了兩把。
銀月一抖,腿一顫,很敏感的就立了起來。
嘉寶在銀月懷疑忍耐害羞的有趣表情里面,得到了很大的樂趣,更是刻意**了起來。
如此一般,銀月幾乎完全忘記了哈馬斯的事情,只顧得拼命的忍耐自己的反應,生怕被嘉寶看出來,卻不知完全就是嘉寶在故意作弄他。
「你準備一下,這個月我要去一趟帝都,見見國王王後和貴族,到時候你得跟著我一起去。」嘉寶端著髒掉了的水走出銀月房間時,回過頭去對他說道。
銀月整個人縮成了蝦米,一張臉紅得跟火一樣的,迷迷糊糊的應了一句。
嘉寶本來十分討厭那些繁文縟節,並不想去同那些權貴應酬,那是在浪費一個魔法師寶貴的生命。
但今天的事情告訴她,必須讓那些人認清楚她是誰,什麼人是屬于她的,絕不能動的。否則,今天這樣的事情在這個階級明顯,貴族可以胡作非為的世界里還有可能上演。而她不可能每次都能馬上知道是誰干的,趕得及去救出他們來。
晚上睡覺前,嘉寶先走到了肖恩和邦德的房間,在兩個在她吩咐下先睡去了的少年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晚安吻,又去銀月的房間里跟他道了晚安。
接下來的日子里,哈馬斯果然沒有做出什麼動作來,估計是四個老師對他提出了什麼警告,或者流成門告訴了四個老師準備為她殺人滅門的經過,十分的老實。
嘉寶等到銀月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將肖恩和邦德托付到巫婆阿姨那,帶著銀月坐上了前往帝都的馬車。
經過多次解釋,銀月終于相信了他原先那個租住在只有三間房的小院子里,只是個見習魔法師的主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起到國王也要對她以禮相待的地步。
為此銀月此次帶上了整整一大箱的衣服,因為嘉寶說會得到國王的接近,估計還要參加很多舞會,所以他命人加班趕制了一批禮服,誓要讓嘉寶驚艷全場。
嘉寶想想這樣也可以為自家的服裝店打廣告,干脆又畫了一批草圖,讓店里的高級裁縫為她做了一些新的服裝,準備既然難得去一趟帝都西京,那就掀點風浪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