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尚化和荷面和。咦——
這聲音……
佟灕灕搗搗耳朵,四下望了望,不能夠吧,她是幻听了吧?
「笨瓜!」
咦!?怎麼可能呢?她怎麼會在這里听到煉的聲音!
「在這邊!」那只有在她遲鈍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氣惱又無奈的聲音。
佟灕灕霍地向右轉,看見外面一棵茂密的大樹上,葉子隱隱晃動著,隨後被撥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啊,南宮煉!灕灕激動不已的跑過去,仰頭看著高處的他,驚喜的壓低嗓子︰「煉,真的是你!老天,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
南宮煉見到她安然無恙,並且還臉色紅潤,身形也沒走樣。這代表她並沒有受人虐待。一顆懸著不安的心才終于落地了。
佟灕灕見他如見親人般,又是激動又是委屈,滿月復的怨言想要跟他傾訴。可是此時此地卻不是敘舊的好時機。「你是怎麼找到這的?」
南宮煉沒答她,反問道︰「你被人軟禁了?」
佟灕灕忙點頭,「煉,你快帶我出去。」一見到親人般的他,灕灕忘了某人的警告,一心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南宮煉皺皺眉,就勢環顧了一下里面的環境。這就是黑帝斯的居所嗎?宛如城堡般的房子,的確很符合他首領的身份,但除了壯觀、奢侈之外,給人的卻只有陰沉、清冷。
大門是高科技的電子精密設計,四周圍牆高而光滑,但就算有辦法爬上去,也很快就會第一時間被發現,因為四周都有紅外線,只要一踫到就會發出警報。這的監控措施,簡直比監獄還嚴防。
佟灕灕把這的防護系統說給他听。
南宮煉真是後悔當初就不該答應她的要求,黑帝斯的神秘難搞是眾所周知的,當初他想依黑帝斯的身份,不可能會見灕灕這樣的小記者,但沒想到,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這丫頭能順順利利找到他,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南宮煉正蹙眉思忖著該如何將她帶出來。
佟灕灕也目不轉楮的仰頭望著他,也在思索著。
「啊,我有辦法了。」她突地叫道,晶亮的眸閃過一絲狡黠。
南宮煉疑惑的看著她。
她先四下察看可疑,接著從脖頸間取下那個玉女圭女圭。「煉,等一下我扔出去的時候,你要接好。」
南宮煉不知她在打什麼主意,卻看到她那抹鬼靈精的狡笑,便言听計從。
佟灕灕後退幾步,測準距離,掂掂掌上的玉女圭女圭,正準備以此為誘餌的拋出去時,驀地像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下。
「這可是黑帝斯親手刻給心愛的人的,若被我這一扔,煉沒接住的話,鐵定得粉身碎骨,怪可惜的。」想想,她又折回去找了些布膠,仔細的纏裹住。緊接著找了塊小石塊,用線系起起一端。反復查看安全無虞後,才將東西猛地拋出去。
那個玉女圭女圭順利落到圍牆外後,佟灕灕勾起得逞的笑容。然後故作著急的匆匆奔進了屋里——
「管家大叔,管家大叔……」急切的叫嚷很快便將人召喚出來了。
「佟小姐,怎麼了?」里昂瞧她火急燎原的模樣,納悶的問。
「我的……東西,東西掉了……」佟灕灕佯裝很著急的樣子。
「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玉女圭女圭,黑帝斯送我的玉女圭女圭。怎麼辦?如果被他知道我弄丟了,一定會生我的氣的。」她惶恐的泫然欲泣。
里昂見她如此心慌的神色,安撫道︰「主人不會責怪你的。」
「那個是他親手刻的,他說,是定情物,你知道關于‘她’的東西,對黑帝斯來說意義都很重要。如果他知道我這麼不珍惜,肯定會很難過,很心寒的。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
她惶然無助的樣子勾起了里昂的惻隱之心,「別著急,東西掉了找回來就是。只要是掉在宅子里,我一定替你找到。」
「……」
「什麼時候掉的?你剛才走過哪,都還記得嗎?」
「我……」佟灕灕心里游過一絲心虛,「那個……是掉在外面了。」
「院子里嗎?」
佟灕灕搖頭,「是……掉到圍牆外面了。」
「圍牆外面?」里昂挑下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我剛才就很無聊的拋著石子玩,但左手拿著玉,一時沒留神,把玉女圭女圭當成石頭拋出去了。」見他質疑的眼神,灕灕急忙解釋。只是這個借口真的很牽強,灕灕自己也沒把握能騙得過精明的管家。
「求求你了,你是最敬業最有責任心最善良最不會為難人的大好管家,你去幫我撿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圭女圭。」佟灕灕情急之下抓著他的手臂著繼續游說︰「你是不是怕我會逃跑?經過上次的迷失森林,刻骨銘心的經歷,我已經得到教訓了。那些恐怖的玩意已經嚇得我連著幾夜做噩夢,我怎麼還敢一個人亂來。」一個人當然不敢,但有人陪伴,已打消的念頭又復萌了。
「求求你,我保證會乖乖的。你就幫我出去撿回來,不會浪費你時間的。就一下下,我還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耍什麼花樣呢?」佟灕灕可憐兮兮的哀求,一臉被不信任的委屈。
見他還是無動于衷,灕灕失望的垮下嘴角,神情郁卒,整張臉失去了光彩。她垂著雙肩,邁著沮喪的腳步,一個步子一分哀怨的轉身。
「等等。」里昂終于開口叫住她。
背對著他的女人,嘴角得逞的勾起,回首,又迅速收斂竊笑,一臉垂喪的看著他。
里昂略加思量了一下,心想主人已經在外面布了迷陣,即便是她想耍花樣,也走不出去。
「從哪個地方掉出去的?」里昂隨她來到了院子。
「就這。」佟灕灕手指了指方向。
里昂疑惑的站在那不動,蹙眉沉思。
「怎、怎麼了?」
「有氣味。」里昂說。
「嘎?」她听不太明白。
「好像有生人的氣息。」里昂警覺的環顧四周。
「生、生人?」灕灕心咯 一下,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哈、哈哈,這怎麼會有生人的氣息呢?我怎麼聞不出來。拜托,又不是拍靈異片,你也不是電影里的靈犬。」灕灕心虛的哈哈大笑著掩飾,一副別開玩笑了的推推他。
「你肯定是在這里呆得太久,神經過敏了。別磨蹭了,快去幫我撿東西吧,萬一被那些阿貓阿狗給叼走了就不好了。」灕灕催促道。
里昂看她一眼,心想了想,好像也不太可能,興許真是自己錯覺了吧。于是他走向大門,「佟小姐請在這稍等。」
「好的,謝謝你啦,勞煩了喲~」她亮晶晶的眸無比實誠的看著他,露出乖巧可人的笑容。
門,緩緩的打開。
噢~她的自由,她的光明……就是這一瞬,一定要抓住機會。
里昂前腳剛邁出,佟灕灕驀地從另一側溜出去。
「佟小姐——」
察覺她的意圖,里昂欲轉回阻攔。不料有抹黑影從一旁竄出來,狠狠將他撞到了一邊,然後拉住灕灕的手,飛快的跑開他的視線範圍內。」
「佟小姐——」里昂大驚,回過神後急忙追上去。
呼、呼、呼——
好累,好喘——
她快虛月兌了!
「煉……我、我跑不動了。」灕灕放慢腳步,心髒跳得很快。一只手任他牽著,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拜托,休息一下好不好……里昂、應該不會那麼快追上的。」灕灕心想他一把年紀,再怎麼老當益壯也不比他們年輕人吧。
南宮煉放慢腳步,回首,看著她跑得紅撲撲的小臉蛋,氣喘吁吁的急促,惡劣的嘲笑︰「人短腿短,合該你跟別人爭不到新聞。」
聞言,佟灕灕氣呼呼的挺起腰板,凶惡的插腰瞪眼,「臭南宮煉,你是不是這幾天沒能打擊我,口生瘡了啊?揭人短是缺德行為,你小心一輩子不舉!」
「你這臭丫頭,我費盡千辛萬苦來找你,你竟敢咒我‘性福’,當心我第一個拿你做試驗!」他佯裝威脅道。
「咧!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告訴爺爺。」她沖他扮鬼臉。
南宮煉好氣又好笑的捏著她的臉,沒好氣地笑罵,「狐假虎威的小人。」
「你才是仗勢欺人。」佟灕灕皺眉扯下他的手,這男人欺凌弱小的壞毛病還是一點都沒改。不過,感覺真的好懷念,好親切哦。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始終在他面前,才敢任性放肆。
「呆瓜,你這是什麼表情?」南宮煉掐著她的下頷,將臉移開一寸,納悶盯著。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丑死了!」
佟灕灕嘴角一抽,撅著嘴抗議,「討厭,人家是感動!」
南宮煉不以為意的嗤哼一聲。「別在這耍白痴了,走,快跟我回家。家里那老頭整天在我耳邊念念叨叨,害得我耳朵都快長繭了。你這幾天連電話都打不通,老頭只差沒報警了。」
「哎,總之一言難盡。你都不知道我遇到的是什麼怪家伙!咱們趕緊離開這吧,回去我再詳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