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比出那一咪咪的手指,卻配上諂媚的笑容,讓人覺得這事可一點也不小。
南宮煉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側身說︰「進來。」
佟灕灕欣喜的邁入他那裝潢奢華的臥室。
南宮煉深邃的眸光直鎖著她,閃爍著銳利光彩。
「煉,我想……」佟灕灕轉身正要開口,倏地一堵溫熱堅實的胸膛靠了過來。軟細的腰肢被一只手臂摟住,感覺有氣息吹拂在她臉上。
她倏然一怔。
「煉……」佟灕灕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散了心神,不知他是何意。女性的直覺卻教她抗拒。
她扳著他橫在腰間的手臂,艱難的轉過身子面對他,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蹙著秀眉,「你做什麼?走開啦,別擠我……」
「我就愛擠你,怎麼樣?」他堅硬如鐵的懷抱強悍有力,緊緊縛困住她,隨之欺近的鼻息,正輕薄著她敏感的頸項。他細細聞著她的味道,鼻尖沿著耳垂往下廝磨著她的頸子,輕輕畫過似水柔滑的肌膚。
她呆了呆!瓷白瑩潤的冰肌玉膚泛起了顆顆小疙瘩。
「嘖嘖,數日不見,你的臉蛋好像又月兌水了。好不容易把你喂出了點肉,怎麼又長回骨頭了。」
「我體質好,消化快。現在都流行骨感美。」她撅著嘴兒嘟嚷著,順帶拍掉他邪惡的手。
「胡說!喜歡骨頭的那是狗,像根竹竿似地在大街上移動那叫什麼美感。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軟軟的、肉肉的,抱起來才有感覺。」
「那跟我有什麼關系?」她瞪著他。
「當然是跟你有關。」南宮煉目光幽深的鎖住她,眸底似在透露著什麼訊息。
佟灕灕心咯 一下,似乎意識到什麼,但又不真切。
「南宮煉……」她腦中拉起了警報。或許她反應是遲鈍,但她不是蠢。這種親密,完全超出了他們平日的互動底限。她把他當大哥,而現在,她卻感覺這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挑情。「你、你不會是想……發情吧?」
南宮手指微滯,嘴角抽搐。
他眉微挑,哼聲道︰「發情?或許你說的沒錯,我真的是餓太久了。」他輕柔的語氣里分不出真假。
佟灕灕不露痕跡的暗暗推開距離,一面陪笑勸說︰「我知道你在國外‘吃’不慣,但也不要這麼……饑不擇食……我相信只要你一通電話,你那些紅粉佳人一定會很樂意變成這道充饑的美食的。」
他邪魅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家里有現成的美味,還是自動送上門的,我干嘛要半夜出去打獵?」他目光熾熱,直欲吞噬人的火焰,令她不禁倒抽一口氣。
他發際的水珠,滴在她額上,變成了她的冷汗。
「現成的……美味?」佟灕灕暗咽口水,他……該不會是指自己吧?南宮煉時不時的會戲弄她一下,但都不會越過底線。這次……他不會是玩真的吧?
她驚慌無措的模樣顯得倍加嬌弱憐人,她的表情活像見了鬼。南宮煉皺著眉,片刻,松開。「看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他搖頭,不知在嘆什麼。
呃……誒……咦?
他說話的模式,好跳躍哦,害她一時跟不上反應。
南宮煉望著她呆呆的模樣,松開她,昂藏的身軀斜靠在床頭,從矮櫃上取過一只煙點了起來。
佟灕灕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他的表情怪怪的。「煉……你在不高興嗎?」
很好,這遲鈍的家伙還看得出來他不高興。
他幽幽吐了一口裊漫的煙霧,斜睨她一眼,良晌,才開口道︰「說吧,究竟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