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尚化和荷面和。听到端木烈的名字,晴子墨的心一悸……等到烈回來,被他知道了這件事,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端木烈到現在,都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一個月就這樣過去……
那天的生氣,他一直氣到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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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辦公室里,端木烈看著視頻里的錄像,眼底的冰凍越發的寒涼……
他所有的東西,從來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染指,從來不會!就算對方是杜雅若的哥哥也是一樣!之前的警告已經是他的底線,這個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他的底線上……
視頻里,杜涵宇貪婪的動作愈發的放肆!
端木烈的右手驟然的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杜雅若從外面進來,看見他正坐在電腦前看著顯示屏,急忙跑過來︰「烈!你在看什麼!」目光挪到顯示器上的影響,杜雅若很惶恐的樣子︰「烈……你怎麼會看到!烈……你別生氣……」
端木烈一拳砸在筆記本電腦上!顯示器上的視頻立刻變成了雪花的黑白色,大手一掃,筆記本電腦就被掃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杜雅若眼楮里噙著淚水,雙手絞著,怯懦的看著他︰「烈,不是我要瞞著你,你別生我的氣。之前媽說的時候我也想過要告訴你,可是就是怕你生氣,而且我覺得子墨小姐是個很好很善良的人,這個視頻可能是誤會了,媽也說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端木烈對上她的淚眼,臉上可怕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回道︰「跟你沒有關系。」
杜雅若走過來抱住端木烈,湊在端木烈懷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小臉蹭在他的懷里︰「烈,是我的錯……那是我的哥哥,我哥哥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都沒辦法跟你求情,可是你不能罰子墨小姐,她肚子里的孩子媽說應該是你的沒錯……我們都需要那個孩子……」
端木烈沒有回答……
眸子里冰封似寒冷的目光更甚……
晴子墨!你真的是越來越膽大!越來越挑戰極限!那他就來教她一課,絕對不能惹他生氣,否則自負後果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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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很大的迷霧,晴子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手上竟然帶著鐵鐐,腳上也有,整個人被栓在一張木制的桌子上……
周圍都是迷霧,什麼都看不清……乳白色的霧氣籠罩了整個空間……
一個黑色的人影從迷霧中走出來,她仔細的看,是端木烈沒錯……那樣的身形她一眼就認得出來!
「烈……」她連忙開口叫他。
端木烈從迷霧中走出,臉孔隱藏在黑暗里,有些可怕,一手掰住她的下巴,死死的捏住,她吃痛的張開口,一碗藥汁倒在她的口里……
端木烈一手掰開她的嘴,一手端著藥碗……
她想要抗拒,卻挪動不了絲毫……
褐色的藥汁帶著特有的苦澀味道,濺的她滿臉,忍不住咳嗽起來,藥汁順著喉嚨而下……
「咳咳……烈,這是什麼?你給我喝了什麼?你听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晴子墨顧不上其他,匆匆的解釋給端木烈听,她想要他知道,她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親生的……
端木烈的聲音仿佛從地獄中來,一字字都帶著陰冷︰「賤人!帶著你下賤的身子滾!懷著別人的孩子你以為可以隨便的離開端木家?」
他的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不對勁……
肚子好痛……
忽的一下,小月復好像被什麼東西抽了一下,絞的好像腸子都亂了一般,似乎是有一把刀劍在里面翻攪……
有奇異的熱流……
晴子墨吃驚的看著端木烈,手向下模去,滿手都是鮮紅的血,紅的刺目,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晴子墨捂著肚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五個月,整整五個月……不敢相信的抬頭看端木烈,眼里盡是破碎︰「烈……墮胎藥?你給我吃的是墮胎藥嗎?是嗎?烈,那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求求你,烈,我們快點找醫生來,求求你……我要留下這個孩子,我要這個孩子!」
端木烈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一字字︰「找醫生?是找你的奸夫嗎?」
「烈,烈你相信我……相信我啊……」
端木類的表情更加的不屑︰「一個金彥北,又來一個杜涵宇!你勾搭的男人還不夠多嗎?還有誰是你期待的備胎?你在找他是嗎?我來讓你見他!」
端木烈一個手勢,就有人壓著杜涵宇過來……
晴子墨「啊」的驚聲尖叫……
杜涵宇身上被皮鞭抽的都是血痕,滿臉都是血跡,身上沒有一處皮肉是好的,只有臉孔還能認得出是那個斯文有禮的杜涵宇一聲,好像已經是一個死人……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怎麼會這樣……
端木烈獰笑著︰「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你也背叛我!」
說著,她的月復中更是一陣疼痛,疼的她眼楮也掙不開,額頭上冒出一粒粒汗珠,幾乎要喊叫出聲來……
是墮胎藥在起作用嗎……
真的是墮胎藥……
晴子墨一把拉住端木烈的衣角,解釋︰「烈……不是那樣,真的不是……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他真的是你的孩子!真的是!」
然而端木烈只是冷眼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定定的看著她……
月復中又是一股抽痛,疼的她站立不住的坐倒在地……
的血如同是摔在地上的墨汁一般的快速蔓延開來,飛快而迅速……
端木烈冷笑在一邊看著,沒有絲毫的感情,仿佛看著毫不相干的一團玩具,冷漠的可怕……
「烈……」月復中的疼痛讓她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她想要蜷起身子,手腳卻都被鐵鏈鎖著,被拉成一個可大字,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熱度流失的感覺那樣鮮明……
從她的體內一分分的離開……
晴子墨拼命的拉住端木烈的衣角,掙扎著開口︰「烈……」
卻忽然一陣抽搐的疼痛,疼的讓她就快要喘不上氣來,月復部快速的收縮,一陣陣的熱流離開她的體內,抽走她的力量,撕裂一般的疼,有什麼東西一分分的離開她的身體,一分分的向下,和她之間到底聯系被一分分的扯斷……
她驚恐的睜大眼楮,發出「啊」的一聲慘烈的呼喊……
好痛……
痛……
一團物體,徹底的從她的身體里被拖拽而出……
「不要!不要啊!」她發出呼喊……
然而一切都頹然……
端木烈冷眼的看著這一切,看她瑟瑟發抖的樣子,從她身下捧出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來……
晴子墨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有了人形的東西……不敢相信,剛才還好好的在她的肚子里的孩子,現在已經真的離開了她……真的離開她了嗎……
心好痛……下月復的血還在流失,熱度離她越來越遠,她看著面目猙獰的端木烈,了淚如雨下……
「沒有……我真的沒有……烈,那是你的孩子,那真的是你的孩子……烈,你殺了你自己的孩子……」晴子墨喃喃的重復,心里和身體雙重的疼痛已經讓她幾近崩潰……
「烈……不是,真的我沒有……」
「孩子……」
「孩子……」
……
晴子墨猛的睜看眼!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眼淚已經濕了臉頰,粘膩的有些不適,原來是一場夢……
只是一場夢嗎……
晴子墨深深的呼吸一下……竟然做了這麼可怕的夢嗎……
然而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房間的牆壁不是這樣的白色,這里不是她的房間,房頂是雪白色,房間不大,四周都掛著黑色的垂簾,看不見垂簾後面是什麼,小小的空間里塞下這張床就已經佔去了大半的空間,她扶著床想坐起來,卻發現,她的右手被一只手銬牢牢的鎖在了床頭的鐵棍上……
從心里發出顫抖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是在房間里睡覺,怎麼會變成這樣……
外面傳來人的腳步聲,一聲聲帶著回音……這是哪里,到底是哪里……
鐵鎖「 嚓」一聲落下的聲音,鐵門「咯吱」的打開的聲音,那一連串的腳步聲踱到幕簾的後面,簾子被一把掀開……
端木烈一身黑色的薄絨大衣,頭發微微的蓋住了眉毛,俊朗的五官沒有絲毫的表情,冷漠冰涼,儼然是從外面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換掉上家居服……他一眼看見被鎖在床上的她,沒有任何吃驚和詫異,眸子里的溫度更冷……
端木烈一步步過來,俯身看她……
她低低地叫︰「烈……」卻忍不住蹭著身子往後退開……
她想到了剛才的夢,那個夢境,莫非要變成真的……不要……她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一定要……
晴子墨搖頭往後退,手腕上的手銬發出「叮」的一聲,已經拉扯到極致,退無可退……
她驚恐的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端木烈︰「烈,我真的沒有……這是你的孩子,我肚子里的是我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帶走他,不要……」
端木烈居高臨下的俯視她,有些好玩樣子,一字字︰「誰說要帶走他?」
晴子墨盯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只是讓人帶你下來,他們竟然用了這種方式,瘋子!」端木烈月兌下大衣,丟在一邊,修長的手指熟練的松開領帶。
「烈……你要做什麼?」她完全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他永遠在人意料之外,永遠……
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牆面,一步步的後退,死死的貼著,很怕很怕……
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絕對不能……
端木烈唇角蕩起一絲笑容,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臉孔貼近過來,仿佛一頭優雅的豹子正在審視自己動彈不得無法逃開的獵物,在她的臉頰上吐氣︰「我要你……」
要你?
晴子墨睜大眼楮,不懂他的意思,他今天很奇怪,明明站在這里說話,她卻能感覺得到他的怒氣,感覺的那樣明顯,還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嗎?還是這次的事情?
「烈……如果是上次的事情我道歉……我根金彥北真的沒什麼……」
听到金彥北的名字,端木烈的眼楮眯了眯……
晴子墨閉住嘴,沒再接著說下去,她也看得出,提到金彥北的名字端木烈非常的不喜歡,非常……
端木烈卻笑了笑︰「親愛的,我一直很想念你,非常想念,可是你總是惹我生氣……」
「沒有!」她截斷他的話︰「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沒有!真的……」
端木烈俊朗的臉孔在她面前放大︰「那就證明給我看……」
晴子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他整個人就好像出擊的獵豹,壓住她的身子,一分時間都不給她,舌尖霸道的糾纏,蕩開她的貝齒掃進去,席卷她的每一寸,仿佛是要把她融入他的身體一般,卻不似以往的狂烈,刻意的溫柔……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睡衣撫進她的肌膚,一寸寸柔滑,扣住她的柔軟,唇舌跟著向下,挑、逗她的每一寸……
她的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抗拒,可是卻那樣無力……
身體里溢出奇異的感覺,烈刻意的討好讓所有人都無法承受……
「刺啦」一聲,睡衣被他強硬的撕開,扣子蹦出去,在地上打轉兒……
她低頭看著他,他英挺的眉峰,鼻梁,俊逸的不可思議,抬頭沖她一笑,深深的一吸……
她禁不住扭動一下……發出情不自禁的聲音……
「寶貝,我喜歡你的聲音,大點聲……」他的聲線仿佛帶著磁鐵,讓她不能自持,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她的手穿過他的頭發……
他的指尖向下,穿過禁地,探索進去……
她的身體一緊,「啊」的叫出聲音來……
她听見自己的聲音在這里帶著回音回蕩,一手捂住自己的口,只覺得羞恥……好羞恥的聲音……
他抬頭看她,手下的動作卻停了,只一字字的說︰「放開,乖,放開……」
他的眼楮里有令人心醉的光亮,仿佛是盛著一整個星空,細細碎碎的光亮讓她心悸,帶著堅持,唇邊那一抹笑,仿佛溫柔……
他的指尖輕輕的觸動,似乎是在催促她……
她緩緩的放下手,他立刻狂躁起來……
聲音沖口而出,再也顧不上……
一聲聲的回蕩,她沉溺在里面,才幾下就堅持不住,癱軟了下去……
端木烈欺身上前,一手拉住床邊的繩子,用力一拽……
左側的簾幕嗖然落下……
簾幕後面是冰涼陰森的鋼鐵欄桿,好像籠子一樣,欄桿後面,赫然的是一個人,臉上有些青腫,可是還是站著,傷的不深,一雙眼楮里滿滿的是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顯然已經看了很久……
竟然是杜涵宇!
晴子墨驚呼出聲!
杜涵宇眼里都是悲涼,那樣深重的悲涼,他心愛的女人在他的面前跟另外一個男人,他卻無能為力,只能這樣看著……他想要不看,可是忍不住,那是他這一生最愛的女人,如此的令他心動的女人,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晴子墨護住自己的身上,大聲喊︰「不要看!听見沒有!不要看!」
杜涵宇定定的看著她,眼角竟然有淚落下……
端木烈太懂得如何報復一個人,太懂得……就算把他千刀萬剮,都比不上看見晴子墨在那個惡魔身下要更讓他心碎……他輸的那樣徹底,她是愛端木烈的,只愛端木烈……
相比之下,他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他曾經妄想過,要給她幸福……現在看來,真的是太可笑……
他和她之間的距離,雲泥那樣遙遠……這就是端木烈想讓他知道的,端木烈讓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端木烈貼上去,一手握住她的柔軟,一字字問︰「他是怎麼對你的?這樣?還是這樣?」
晴子墨驚恐的搖頭︰「沒有……烈,真的沒有……真的……」
端木烈嘲弄的出聲︰「是我讓你太寂寞了?你讓我去澳洲就可以跟這個男人私會是不是?我來滿足你,讓你不會再想任何男人!」
晴子墨只是搖頭……
下一秒,胸口已經綻放出一朵吻痕……
所有杜涵宇踫過的地方,他都要徹底的消毒……
心里莫名的生出這樣的念頭……
手下馨然的觸感讓他不再想更多,竭力的挑逗……
晴子墨側頭看著一邊監獄里的杜涵宇,看著他眼底絕望的淚水,有些不忍……
端木烈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腦袋扶正,沉聲說︰「你只準看著我,听到了嗎?只準看著我!」
晴子墨低頭看他,哀求︰「烈……不要這樣……不要……」
端木烈的眼楮眯了眯︰「不要怎樣?不要讓你在你的奸夫面前露出你沉迷于我的樣子?還是不要讓你的奸夫圍觀?還是你想要你的奸夫親自來?」說到這里,他手上的力氣明顯加重……
晴子墨搖頭︰「不是……」
下一秒,他的指尖探進去……
她的身子立刻一緊……發出一聲低低的呢喃。
「總是如此的敏、感,晴子墨,你的身體不會說謊,不像你,永遠是謊言……」端木烈之間快速的動幾下。
晴子墨緊緊的皺著眉,身體的虛無讓她無力,端木烈另一只手掰開她的唇,聲音便溢出來……
異物頂在她的腿側,她的心頓時注入一絲寒涼,有些驚怕的想要推開︰「烈……不要,這樣會傷害到孩子……」
下一秒,利刃已經刺穿了她,毫無猶豫……
「啊……」她的叫聲讓她自己都承受不起,明明是驚恐,卻怎麼都听出其他別的在里面……
端木烈眉峰一皺,這樣的感覺令他非常的舒服,跟她結婚以來,他並沒有踫過她幾次,每每都是用別的方法解決,這一次也是意外,本來只是打算羞辱她,卻忽然有了沖、動,看她仿佛一朵潔白的百合,就忍不住想要玷、污她……
想要她不再那樣純、潔……
身下的感覺讓他全心投入……
晴子墨捂著口,身體那樣的誠實,無法說謊……
她眼角看見杜涵宇,她的眼淚也落下來,屈辱或者別的什麼,忽然就落下來……
杜涵宇看著她,雙手抓著鋼鐵的欄桿,看她已經帶著霧氣的雙眼,听著她的聲音,痛苦的雙手握緊,指節變成青白的顏色。
端木烈,為什麼這樣殘忍的折磨!
晴子墨的身體急劇的收縮……一切終于停止……
端木烈吻在她的胸前,之間劃過她的小月復,看她痙攣的樣子,滿意的向上吻了吻她的臉頰︰「小野貓,你很棒,無論用口還是用身體,都很棒。」
晴子墨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端木烈起身,飛快的收拾好自己,他只月兌了大衣,身上的衣服稍稍有些凌亂,而她的衣服早已經被他撕碎,無法再穿……
她看著他,淚水肆虐……
手有些發抖……
端木烈唇角微微的上翹,露出一個笑容︰「親愛的,走不了路了嗎?我來抱你上樓,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下一次我們這樣暢快,可能要等到孩子出生以後,不過沒關系,還有一個月而已……」
晴子墨沒有回話。
端木烈俯身打開她的手銬,抱起她,用被單包著,回頭看一眼杜涵宇……
「想要得到一個人,必須要先讓自己強大,弱小的人注定什麼都得不到!懂了嗎?」端木烈扯出一個笑容,帶著王一般的居高臨下……
杜涵宇恨的握緊雙手……
晴子墨低著頭,蜷縮在端木烈的懷里,她沒辦法面對杜涵宇,她從來不知道,杜涵宇對她的心思竟然有這樣重……
她不想傷害任何人……也覺得沒有面目面對杜涵宇……
端木烈吻了吻她的額頭,掀開帷幕大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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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忍心看素年餓死咩……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