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如惡魔的亂箭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光臨大地,陣陣的雷聲夾雜著呼呼的冷風,一場暴雨就這樣發生在一個多事的晚上,一個城市的北邊山腳下的別墅附近堆滿了黑色的轎車,為什麼要說是堆呢?因為數十輛轎車毫無章法的停在那里,黑壓壓的一片人在喧嘩著,絲毫沒有受到暴雨的影響。
別墅通體雪白,在濃濃的夜色下和背後黑漆漆的山巒形成鮮明的對比,別墅有三層高,樓層的燈都亮著,有如白晝,院內不少穿黑色西服的人在忙碌著什麼,還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的,但是在他們的臉上顯示出來的卻是恐懼,院內院外的人不可計數,試問他們還在害怕什麼呢?
雨還在下,轟轟的雷聲給人的感覺就是天要塌了,突然,一道閃電劈向別墅外面的一顆老樹,老樹燃起的大火,把附近的人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是救火,在這樣的雨天用水救火那是很白痴的做法,如此的暴雨都無法將火撲滅,我想沒有人會拿小的可憐的水桶拎水滅火……
院子里面的吵雜讓守在別墅門口的幾個壯漢很是不滿的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家伙敢在這里大呼小叫,透過半掩著的兩扇木門,別墅的大廳很是簡潔,但也很是奢侈,地面都是亮晶晶的玻璃,牆壁更是光彩照人,不只是用什麼樣的材質涂刷的,大廳的樓頂一盞盞明亮的水晶燈,水晶燈下面是整圈式的高等沙發,此刻,上面坐著身形各異的中年人,有的抽著煙,有的嘆著氣,還有的閉著眼楮在沉思,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在他們的身後有著不下五十個保鏢模樣的壯漢,他們的神情很冷淡,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也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哇哇哇……」
一陣孩子的哭聲在二樓傳來,幾個中年人不約而同的在沙發上站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別墅後面的山上突然發出許多繩鉤,帶鉤的一頭精準的勾住別墅高高的牆檐,為數不少全副武裝的黑衣蒙面人靈活的借助繩索攀牆而入,再看看他們的身上,夜視儀和全自動沖鋒槍,腰間別有各式各樣的手槍,嘴邊有著耳麥,沙沙的聲音在他們之間傳出來,那是通訊儀器進水的聲響。
其中一個領頭人將手左右擺了擺身周的黑衣人分別扎進濃濃的夜色里面。
「生啦,老爺,生啦,是個男孩。」一個女佣人在二樓跑了下來對沙發上起身跑過來的一群中年人中一個年歲較長的中年人很是欣喜的說,听到這樣的話幾個中年人都哈哈的大笑起來,其中那個較長的中年人剛要笑卻止住了,眼楮里面滿是殺機,就在大伙都不解的時候中年人猛地把手伸進懷中突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毫無預兆的對著那個女佣就是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