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年確實沒有想好的現成的答案,只有想一點說一點,突然他想或許把段少和怡薇的情事告訴她,或許即能隱瞞過去一切,也能阻止另一場悲劇的發生。
「我們聊到了你和段杰,正歡時我無意間說到了你和段少有過孩子的事情,你媽媽一時沒緩過來就……」
段瑞年說著指眼瞥了下怡薇,她的表情神態告訴段瑞年,他的話怡薇信了幾分,只待消化。
「對不起,怡薇,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說出了秘密!」
女孩躺在床上想著,然後又抬起了眼看著段瑞年,對于媽媽來說,這件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她曾經親口告訴過媽媽的,她也不在乎過去,只擔心怡薇,再者說,既然媽媽能回來找舊情人見面,就意味著媽媽是個開明的女人,她不至于因這個事情受到刺激。
怡薇望著段瑞年,眼神中慢慢消退了信任,或許他今天說不清,只是因為在場還會有外人,待到一個合適的時候再問原因吧,怡薇就此放棄。從怡薇的眼神中段瑞年看出了,信任只在分妙間,轉瞬間又增添了多一份的懷疑,她必定還會問。
怡薇的開學報到還是因為媽媽的葬禮一直耽誤著,三天後的葬禮上怡薇依然如見到媽媽躺在停尸間時一樣的哭泣,或許失去親人的痛苦只有用眼淚得能得以表現。而且在籌備媽媽葬里的三天里,她都沒有停過心里的隱痛,淚水總是會不定時地觸發,她的眼楮已經紅腫了,可是依然停不了淚水涌出。
段少站在怡薇的旁邊,做著無言的安慰,單手撫在女孩的肩膀上,把女孩攔在自己的懷里,輕撫著她,希望這樣可以減輕女孩的傷痛。
怡薇默默地接受著段少的撫慰,回想著,沒有想到媽媽與媽媽的最後一別竟然是永別。看著媽媽的骨灰盒放進墓中,女孩的頭靠在了男人的肩上,流水無聲地涌出,直打在男人筆挺的西服上。
「別了,永別了,媽媽!」
離開公墓,段少為了讓怡薇擁有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以調整情緒,把怡薇送回到自己的別墅,給怡薇的學校請了個假,自己也向範曉冰安排好了事情。
黃色的蘭博基尼駛入了段少的別墅,林姨已經站在門口等待,汽車停穩,林姨幫著段少把怡薇的行李都拿進了別墅,段少陪著怡薇也走進了別墅。
「白小姐,喝茶!」
林姨給怡薇端來了一杯熱茶,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怡薇沒等林姨轉身走出,回頭叫住了林姨。
「林姨,你能給我一杯酒嗎?」
林姨听著怡薇的話,女孩顯然此刻是不平靜的,林姨把目光投向了段少,眼神在問段少,這樣可以嗎?
怡薇這些天一直都在為媽媽的離去傷心難過,甚至沒睡好過一個覺,她須要補一個覺,一個安穩的覺,或許酒精可以麻醉她一時痛。于是段少沖著林姨點點頭。
「一支紅酒,兩個杯子!」
林姨轉身向酒水間走去,片刻後把一支剛起開的紅酒和兩只水晶高腳杯放到了沙發前的桌子上,然後問段少和怡薇。
「要點吃的嗎?」
段少一直以來喝紅酒都無須什麼東西的,都是干喝,怡薇喝酒不多,搖頭不須要。
段少把腥紅的液體注滿在兩個高腳杯中,然後遞一杯給怡薇,怡薇從他的手里接過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子里旋轉著,看著這液體,曾經她討厭這東西,甚至憎恨,可是今天她要借這東西暫時忘卻痛苦。她把酒杯端到唇前,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段少,然後張嘴一揚脖子,把杯中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段少一樣一口氣飲盡了杯中酒。繼續往高腳杯里注酒,怡薇不端起了酒杯又一口喝盡,直到一支剛開的紅酒瓶底擱淺,怡薇的臉已經紅若熟透的隻果,一觸卻落,她的頭輕輕地靠在沙發上,眼楮微閉上,酒精的作用下讓她的意識漸漸消退,直到徹底不省人事。
怡薇醉臥沙發上,靜靜的。
段少嘆息了一聲,端起了酒杯把杯子里的酒喝盡。從沙發站了起來,繞到了怡薇的面前蹲下,很近,他可以感覺到女孩酒後的呼吸。她的臉紅暈著,閉著的眼楮腫得像密桃似的,睡美人兒,段少用手輕輕地撫弄著女孩的臉,她的額頭,她的眼楮,她的鼻子,她的唇。
段少稍起,雙手攔起了女孩,橫抱著讓女孩的頭靠了自己的肩上,像抱一個小孩子一樣向樓梯走去,進了房間,把女孩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為女孩裉去了外衣,蓋上了被子。
一連好幾天的陪護,女孩沒有睡好覺,段少一樣陪著她熬著,他已經疲憊了。月兌去了衣服,一絲不掛地進了浴室,從頭到腳徹底地洗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換上了睡衣,躺進了被窩里,把怡薇攔入了懷里。她的身體在此刻可以任意觸模,如果是從前他一定不會放過,可是現在男人卻沒有這樣的沖動想法,只是靜靜地攔著她,環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秀發中,嗅著淡淡的清香,然後眯起了眼楮。
夜如期而至,冬天的夜來得比任何一個季節都要早。當段少睜開眼楮往窗看的時候,透過窗簾看到外面淡淡的燈光,那是院里圍牆上的燈光。段少拿過手機
,手機上的時候指示著是晚上十點,他們已經足足睡了十個小時了,他單手支撐起了上身,看了怡薇一眼,女孩的眼楮是睜著的,她或許比他早醒過來,靜靜地躺在他的懷里而已。
PS︰明後天又是雙休了,嘿嘿,親們,雙休吃好喝好玩好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