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洞穴
「湖怪?」易函閃身躲到湖邊一棵樹後,探出頭來。
「是大嘴魚最好(h o)吃,它們看到什麼都想吃據說它們的修為也是通過吃有靈氣的東西來提升的」沐兒在空間里說。
「它們自己不修煉?」易函想了一下,有辦法了。
「也許有吧?但是我沒听說過。」沐兒很自負她的記性,卻也只能記得听說或看到過的東西。
易函拿出一顆在前面森林里得到的暴雷子,塞進一個香氣襲人的百香果里。
「用靈氣一般卻很香的百香果掩蓋一踫就炸的暴雷子那一點點焦味?這個主意好」沐兒邊跳邊拍手。
易函做了三個百香果暴雷炸彈,然後放在一張大荷葉上,再小心地從樹後走出去,把荷葉放進湖里。
百香果的味道很快引吸了那個破水而出的大嘴魚。它一甩尾,躍出水面,向著荷葉撲來。
出乎易函她們所料的,半路另一只大嘴魚跳出水面,率先沖向易函放的大荷葉
「意外的驚喜」易函跟沐兒偷偷笑,期待還有第三只大嘴魚。
也許這一個湖里,就是這兩只大嘴魚的領地,它們為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百香果打得不可開交沒有第三只大嘴魚出現。
「小函,做得好啊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沐兒在空間里樂得跳起舞來。
就在兩魚打得正歡,兩看戲的也看得正帶勁的時候,一只圓球狀的生物像子彈一樣從湖的另一邊射過來
兩魚的反應一點也不慢,很有默契地轉身共同對付那只圓鼓鼓的生物。
湖里浪濤翻滾,卻一點都不影響漂在邊上的大荷葉。
「那個圓球是什麼?」易函在樹後觀戰。
「是翻車魚。沒想到它的動作竟然這麼靈活」沐兒嘖漬有聲,「魚大都游泳速度快,但翻車魚卻沒有什麼游泳能力,僅僅依賴兩片特長的背鰭和臀鰭的擺動來控制方向,緩緩前進或隨波漂流。可是這只卻能隨著心意移動,真是難得」
「你不是說了這里大都是妖獸嗎?和普通的動物不同很正常吧?」易函倒是淡定得很。
「嗯,是的。」沐兒又看了一下,「你要怎麼辦?」
「不用怎麼辦。它們兩只大嘴魚牽制了翻車魚,可是它們也互相牽制,三方是勢均力敵。」易函看了一下,想了想又說,「我不出手,看看還會不會再出來一只。如果沒有第四只,估計它們三只會平分那三顆百香果。」
果然,在三只魚都力氣將盡時,它們達成了平分的協議。吃下百香果的三魚慢慢下潛,幾秒鐘後,湖底幾乎同時響起三聲爆炸聲。
湖面恢復平靜,一個女孩兒立在藍得像塊寶石的湖面上,把那不足十支,長得像睡蓮的月光草收進了空間里。
「這個湖就是這個森林的最中心。」沐兒出了空間飛了兩圈,然後盤坐在那張大荷葉上。
「照理說,越到深處,遇見的妖獸應該越強大才對,為什麼我沒有這種感覺?」易函也拿了張荷葉出來坐。
「你出現的地方已經很靠近中心了,不管是那頭牛還是象群戰斗力都不弱,後面遇到的狼更是有些許靈智,知道圍追堵截、聲東擊西。這里的三只魚也不是不強,你看它們互相攻擊時湖中心波浪沖天周圍卻一點影響也沒有,這並不是因為結界。所以,這份這控制力不差吧?」沐兒一邊搖頭晃腦一邊說。
「感覺上,好像它們還是使用本體的力量多于術法。」易函想了想,「也許這就是我覺得它們除了形體,和普通動物差不多的原因。」
「妖獸不像人類,有這樣那樣的傳承,把術法手段一代代地傳下去。剛出生的小獸,它們的父母不一定是妖獸,很多都是普通野獸,記憶傳承里不會有術法這些東西。它們只有慢慢模索。」沐兒看著下面的水。
「嗯。」易函受教點頭,「所以會術法的妖獸特別強大一些,因為它們模索出來的是最適合它們自己的。」
「不錯。有時候觀察它們的術法使用情況,也會有所收獲。」沐兒又開始當小老師了。
「我探察過了,周圍沒有特別的地方。我們要不要下水去看看?下面好像有個洞口。」易函雖然和沐兒聊著天,正事卻也沒有忘記。
「你做主就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沐兒不發表意見。
當然是易函去哪她就去哪了誰叫她住在人家空間里?
湖水蔚藍,卻不可見底。往下潛了有三十多米,終于到了底部。但見最中間部份,一個五米大的圓洞呈現在易函眼前。
下面是什麼呢?
精神力的觸手感覺不到,足以說明洞的長度超過了她的感知範圍。
「沐兒?你不是說你的感知力很強嗎?那你知道洞里有什麼嗎?」。易函呼喚著她的芭比女圭女圭。
「你覺得呢?」沐兒沒有回答。
「我感應不到,所以才問你的嘛」易函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
「我只會在必要的時候給你提示。我不是你的腦子,也不是你的眼楮。你要靠自己才有進步」沐兒一板一眼地說。配上她粉嘟嘟的臉蛋和迷你的身形,可愛到爆
「好嘛」易函被教訓了,卻生不起氣來。無奈地看了她幾眼,毅然進入洞里。
她不就是來找麻煩的嗎?這就是機會
「呀,這麼干爽明亮一點水也沒有。洞口有結界」易函進去時,沒有遇到一點阻礙。卻在進入的第一時間發現里面的光線明亮並且沒有水。
「精神力被壓制了,只能伸到周圍兩米」沐兒驚訝地說。
「我的也是呢」易函也奇怪,「你的精神力比我強,不是應該比我的範圍大些的嗎?怎麼和我的一樣?」
「也許進入的人不管精神力強弱都是以兩米為限吧。」沐兒聲音有些緊張,「小函,你要小心點。」
限制不同修為的人,需要的能量都不同。這里能夠根據進入的人的修為來針對限制,就這一點足以證明此地不簡單。
「前方十米有三個腳步聲,很重,看來是大個子。」易函側耳听了一下,說道。
這听腳步聲的技巧,還是在第一次訓練時到的那個世界里學的呢。
「速度均勻,應該是巡邏的。」易函一邊通過意念和空間里的沐兒溝通,一邊四下里張望。看到上面有一個突出的小土台,她擰身一躍,停在上面。
通道里三個穿著土黃色盔甲的士兵整齊地走過去。
易函輕輕地下來,繼續前行。
「三個路口,要走哪一個呢?」走了不遠,她對著面前的三條通道發愁。看了看地上,沒有腳印。再看看牆壁上,也沒有任何提示。
「為什麼沒有地圖?精神力也不能用……」易函來回走著思考。
「選一條走下去,沒路了再回來就是了,你想那麼多有什麼用?」沐兒鄙視道。
「誰說想得多沒有用?」易函指著左邊的通道說,「這邊的氣流最強,說明它暢通的可能性最大。」
她選了左邊走進去。
很快來到一個廳里。
「去中間那把椅子」沐兒催促道。
「這又有什麼說法?」易函邊走邊問。
「沒有,就覺得它漂亮」沐兒很是無良地一句話,讓易函差點跌倒。
「漂亮?那我們把它帶走好了。」易函邊看著四周邊說。
來到近前,易函把手伸向椅子扶手。下一瞬間,她出現在一個白茫茫的地方。
「注意四周」沐兒的聲音適時響起。
易函這才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追究怎麼會到這里的時候四周出現的一個個身穿土黃色盔甲的士兵,手里的長矛有力地刺過來
戰斗開始了。卻結束得很快。易函拿出長劍架開第一把矛之後,反手在那個士兵頭上一敲,頭盔和腦袋一起落下來
「是泥偶」沐兒大叫,「頭就是它們的弱點」
就是她不叫,易函也知道了。她手起劍落,咚咚咚把剩下七個泥偶的頭也敲落到地上
眼前一亮,她又回到了大廳里椅子前。手一帶,椅子消失——放進了空間里。
「哇,你真的拿走啊?」沐兒在空間里繞著椅子飛啊飛。
「你不是喜歡嗎?」。易函一點也不覺得不妥︰無主的東西,當然是有緣者得之
向前走,推開下一個門,又是另一個大廳。
「剛才是土黃色的,現在是青色的。也有一個漂亮的椅子」沐兒原來還在分析,看到中間那把青色的椅子後又忘記自己在做什麼了。
易函笑笑,也不說她,走近椅子後把手伸向扶手。早有準備地,白茫茫的霧中出現幾個穿青色盔甲的士兵。
「是石偶」沐兒又叫,「頭很硬的,刺眼楮」
「你不是說只在必要的時候給提示嗎?現在我好像還沒有到危急關頭吧?」易函輕輕地把她剛才的話還給她。
沐兒郁悶地蹲在地上畫圈圈︰「原主人喜歡用這些東西來為她做事,我只是看到同樣的東西太激動了……」
「好啦是我錯怪你了」易函很是干脆地認錯,「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和你原主人有關?」
「是的是的,很有可能哎」沐兒激動地在空間里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