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三人互看一眼,夏燃出聲問。易函也看向張棟毅。
「是艾師兄。」張棟毅笑著看他們戒備的小模樣。
「你什麼時候傳信給他了?」夏燃沒發現張棟毅有做什麼。
「他想見見易函,剛才在飯店里不方便,我就讓他這個時候來。剛好趕上!」張棟毅得意洋洋。
雖然越接觸越覺得他這個人實際很溫和,不像初識時表現的嚴肅和面無表情。易函還是很不適應張棟毅擺出一臉「老子很得意」的臭屁樣。她嘴角不住地抽抽,話都說不出來。
夏燃卻很淡定,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起身去開門。
一番見禮、介紹之後,艾樂艾師兄,嗯,夏燃要叫師叔的,和易函算是認識了。他看看三人坐得剛剛夠的沙發,走到張棟毅旁邊只坐了王鳳和鄧謙的沙發上,把王鳳往鄧謙那邊一推,空出更大的位置來安置自己。
易函看著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動作,不由撫額。他推的那個怎麼看也是個頗為美貌的少女吧?怎麼下得去手?!
「小函啊。」艾師兄很是自來熟。他中等個子,中體身材,卻是個女圭女圭臉。臉上總是帶著笑,看著就親切溫和,是容易讓人接受的類型。「我也很歡迎你加入我們呢!如果哪天你叫我聲師叔了,我就把這個送給你。怎麼樣?」
這是哄小孩子呢吧?易函看著他掏出一把白色扇骨,粉紅毛絨扇面的團扇。嗯,看起來很公主。簽定完畢。
「別小看這把扇子!這可是可大可小(話說,認主後的法寶都是可大可小的吧?煉成本命法寶後還能收進身體里呢),扇出來的風能把金丹期的人都扇飛幾十里地呢。這可是我親手煉制的第一件上品法寶!你看,又實用,又有意義,不錯吧?」艾樂邊說邊扇著他那把粉紅的扇子。
傳說中的芭蕉扇?易函看著那把粉紅團扇,一點也聯系不上去。粉紅色、毛絨絨...真是,粉可愛。
「我還沒有考慮好。」易函弱弱地說。她不要這種看起來這麼「白」的東西,如果有那一天,換一個成不?
「哼,你那破扇子,拿出來人都被你嚇跑了!也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煉這麼娘的東西?又不是給女人做的,還一直貼身帶著!」張棟毅不客氣地拆台。
「哎,我煉出來不帶著難道還扔了?這可是稱手利器,扇飛過好多人呢,就是修為高的被扇飛了,也能給自己跑路的時間啊。你別有眼不識金瓖玉!」艾樂氣哼哼。
「那個,不是要說正事的嗎?」。在這加起來不知多少歲的兩人抬扛抬得不亦樂乎的關鍵時候,夏燃同學挺身而出,努力把歪樓扳正。
「對!」張棟毅一拍腿,想起正事來,把剛才易函發現的有人窺視的事給艾樂說了一遍。
「你們說的人,估計是丹霞山的歐陽寧安,金丹期六層修為,這次帶其名下七位弟子來尋一味叫‘冬陽草’的稀有藥材。前天剛到達省城。」艾樂不愧是駐守省城的,本地頭的消息門兒清。
「找個藥材帶七個弟子?修為低做不了保鏢,游山玩水還差不多。」夏燃嗤道。
「人家就是找個名號來游山玩水的。」艾樂嘿嘿笑了兩聲說。
「那人的修為比我們都高,我擔心動起手來會對我們不利。」張棟毅說。
「他敢!」艾樂收起扇子打在手心,「到時候整個聯盟的人找他算帳!丹霞山我們沒奈何,他一個金丹期我們可不怕!」
「他是不敢在省城這里動手,就怕到時候跟著我們到G市,那我可對付不了。」張棟毅實事求是,「更何況,他要不明著搶人,暗地里的手段我們更是防不勝防。」
「我會安排下去的,這段時間盡量讓小函跟著你,不要落單。我會上報上去,怎麼處理,要到你們離開之前才能給你們答復。」艾樂站起身來,「小函,你先收下這把扇子吧。」
「呃,我沒有靈力,要法寶只能認主,用不了。」易函也無奈。要變強要變強!不能自保的滋味,真不想再嘗了。
「那你就只能跟緊張師弟和夏師佷了。」艾樂也不勉強,
下午的比賽就要開始,艾樂告辭離去。
易函沒有去觀眾席看比賽,一直在休息室里。看起來她是在閉目養神,實際是精神體進入空間。易函在書房里找來找去,想再找一本比月影秘技更厲害的秘技,卻只有些常識性的書和一些游記什麼的。她失望不已,只好冥想去了。
話說他們從飯店里離開後,坐在樓上包廂里的歐陽寧安收回神識,暗自點頭。
「師傅,看到那個女的了?你要給我撐腰啊,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坐在他左手邊的紅衣女子搖著他的手臂。
「沒問題,師傅什麼時候不疼梅梅了?」歐陽寧安攬住她露出的肩,邊說邊撫著圓潤的肩頭。
「師傅你怎麼疼我啊?」梅梅把火紅的抹胸往下拉了拉,又把本來就只是半披的輕紗再往後退了退。
歐陽寧安的手順著她的肩往下,輕挑地捏了捏︰「昨晚還那麼開心,現在就忘記了?」
「討厭!」梅梅撒嬌道︰「人家想知道你怎麼處置那個女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歐陽寧安抿緊了嘴,捏住她軟肉的手瞬間稍加了些力。
「啊!」梅梅叫出聲來,趕緊咬著唇.
歐陽寧安卻把她一把推開。
「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動不動就叫!」一個穿著墨色長裙的女子把她往離歐陽寧安最遠的位置拉。
「是,師姐!」梅梅飛快地低頭,掩住眼里的忌恨,恭敬地應了。
下午的比賽完畢,易函跟著大家出來,艾樂給他們安排了一輛小面包車送他們回酒店。隊里的男生們比賽時發揮得也都很好,全部順利地進入下一輪。于是他們決定先回酒店準備一下,然後去好好吃一頓。
「去吃什麼好呢?」王鳳上車剛坐好,就看著鄧謙說。
「我都可以。」鄧謙秉承先上車就坐里面的原則,越過前面王鳳坐在最後排易函和夏燃的旁邊。他邊坐下邊回答王鳳的問題。
後面跟著的安玨琪、伍心羽坐在王鳳邊上,方一鳴坐靠近車門那一排,張棟毅還是上副駕駛座。
「前面那麼空,心羽要不要到這里來?」方一鳴轉過頭對伍心羽說。
「不用。」伍心羽笑著拒絕了,她們三個女生個子不大,她坐在兩人中間一點也不擠。
「酒店的自助餐還是不錯的,我們再去吃吧?」安玨琪繼續剛才討論的話題。
「昨晚想著早點去逛街,都沒怎麼吃出來!再去嘗嘗也不錯!」伍心羽笑道,算是沒有意見了。
「我們就住在那里,什麼時候去吃不行?」王鳳顯然不贊成。
「那我們也不認識什麼好吃的了。要不你介紹介紹吧?」伍心羽說。
「去吃西餐吧?安靜又有情調!」王鳳說。
他們一共八個人,想想都安靜不了。而且剛剛結束緊張的比賽,不就是想找個地方熱鬧熱鬧、放松放松嗎?
「人少一點去吃西餐還好,多了就一點也不好玩。」夏燃說。他們人多,到時候一人說一句都夠熱鬧的了,還談什麼安靜。
「阿謙,你說吃西餐怎麼樣?」王鳳問著安靜地坐在那里觀看的鄧謙。
鄧謙不得不開口︰「我覺得還是熱鬧一點好玩,今天大家都繃太緊了。」
「要不然去吃火鍋吧?人多熱鬧!」夏燃提議。
「熱死了,吃得滿頭滿臉汗,有什麼好玩?」王鳳不支持。
「我看,還是吃自助餐算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方一鳴說。
「自助餐沒氣氛!」王鳳還是投反對票。
「如果大家還是沒有達成統一意見的話,我們一個小時後集合再決定。」眼看到了酒店外了,張棟毅宣布。
大家走進酒店大堂,前台叫住他們︰「請問你們中間有沒有一位叫易函的?」
「我就是。請問什麼事?」易函走過去。
「這里有一張您的邀請函。」前台雙手遞上一個粉紅色燙金大花,帶著光粉,散發著香氣的邀請函。
易函疑惑地接過,拆開來,只見里面寫著︰天上人間,今晚七點,歡迎易函小姐光臨,不勝榮幸!歐陽寧安。
「他是誰啊?」易函故意大聲說,把邀請函放進包里。
「是誰邀請你啊?還這麼正式?」王鳳湊過來問道。看著她把放著邀請函的包包,眨著眼傳遞著我想看我想看的信息。
「不認識。」易函淡淡地答。
「不認識會請你?」王鳳不信,「你想想看你在省城有可能認識誰?」
「誰都不認識。我是第一次來。」易函說。她之前的十年確實沒有離開過那個小城。
王鳳見問不出什麼來,以為她不想說。不屑地冷哼一聲快走幾步,和她拉開距離。
走出電梯,易函看了夏燃和張棟毅一眼,他們朝她微微點頭。她知道他們會意,于是也不動聲色地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