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乃女乃,您言重了。大丈夫的,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說著,離寂就將手臂那陌凝剛剛包扎好的紗布給撕下。
陌凝冷眼至之,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親自幫他包扎傷口已經很不錯了。既然他拆下了,就隨他吧,反正手臂不是自己的,要死要活是他的自由,況且,小小手臂的傷,要不了他的命。
看著離寂的作為,柳煙雨心軟了,便答應了……
下午時分,轎子在皇宮‘西閣’院子外停下。
離寂自己站起身子,像已經習慣了那股無力,自己能夠走了。
離寂走在前邊,陌凝手拿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走在離寂的身後,漸漸倆人走出房間。
出了房門,藍藍的天空很寬闊,那雲朵隨風飄動著,陽光也照射在陌凝與離寂的臉頰上。
倆人依次的上了轎子,進了轎子,倆人並排的坐著,沒有任何人說話,就像兩個行同陌路的人。
轎子漸漸的被抬著行走。
徹夜的未眠,離寂困意來潮,他側靠在轎子內側的一個小角,千斤重的眼皮終于合上。
陌凝不覺的將眼楮飄過離寂,看到他那靜靜的睡著,但還是有些緊緊的繃著。
陌凝再將目光轉向他的手臂,他的手臂恰好壓在了轎子的內側,而他的衣服是穿著藍青色的便裝,那衣袖,有些濺著紅紅的血花。
陌凝輕輕的伸起雙手,將離寂的頭,轉向自己的腿上,讓他躺著。
離寂躺下後,表情有些舒緩,沒有那麼緊緊的繃著。
陌凝打開身旁的包袱,在里邊拿出一捆剛剛不禁放入的紗布。
在將離寂的手袖給輕輕的拉起,幫他包扎著……
這一系列的動作,離寂都不知道,他那深不見底的武功,竟然也會有如此漏洞的時候……
看來,他真的是累著了……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傍晚,陌凝也困意來潮,眼楮也不自覺的閉起,自己靠在轎子內側,雖然很不舒服,但也沒有辦法了,自己抵御不住那困意。
讓離寂安穩的躺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的手是放在離寂的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