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若詩冷哼一聲就出了門。「真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遇到這麼狗血憤俗的事,自己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做就做,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難道做活會把人累死?
不過事實證明做事真的是不會把人累死,但是也不會讓你好過,凌若詩回到在這里的住處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可是她卻忘記了這床只是一張床板連一床棉被也沒有,所以當她使勁躺下去的時候床板格的她身上的骨頭疼死了。
「該死的正義志氣,找知道就不要為了一口氣,說什麼大話了,現在到好」凌若詩看看這房間,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她進來已經好幾天了,對這里的已經有了那麼點熟悉了,這也讓她知道她會住在這里完全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蕭煜煌說的要對她特殊照顧。
就因為他的一句特殊照顧,讓她住了全府里最破的一間屋子,這里一股霉味不說,她忍,可是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凌若詩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看著那偌大的洞,心里感覺不是一般的淒涼啊。
「難道這就是對我的特殊照顧咩?」真讓人受不不了。「還是給我普通待遇吧!」
現在是夏天還不覺得這洞有什麼,晚上有風吹進來還是挺涼快的,就是蚊子多點,這她也能忍受可是這兩天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水將屋子里本來就不多的東西全部打濕了,也包括了她僅有的兩床被子。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家伙一百萬沒有還,要不怎麼會跨過時空過來替他為奴為婢?來給他還債。」凌若詩使勁的拍著床板。
「不行,不能這麼干下去,要是再這樣下去她還怎麼去找菱夕?」她居然吧這事給搞忘記了。汗真佩服她的記憶力。
可是要怎麼逃出去?她對這里還不是很熟悉,「都怪那家伙愛顯擺,有錢就了不起?居然吧府邸修的這麼大,讓本來就是路痴的她一點也分不清東南西北,每天就知道一條線路來回。
而且活還多的累死人,做都做不完,人家那些人早早的就做完了,回房休息,而她妹天都會做到半夜,現在的她就真的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她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可是活卻還是怎麼也做不完,她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