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是一個中國專家研究的吧!這你也能信?」
邵小然大煞風景的冷哼了一聲。
「你以為,就這點悲情的表演就能騙得了我嗎?」
戴書賢把手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尖旋轉了幾下踩熄。
「其實你應該相信了一些,你在听到我的名字或者見到我之後,難道沒有感到一點點熟悉嗎?」
听到戴書賢這樣說,邵小然的心忽然亂了起來。
難道這個家伙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邵小然急忙故作冷靜的回答說,「沒有!」
戴書賢仍然是那種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模樣。
「那你在醫院里見到我為什麼會激動成那樣?」
「我有激動嗎?」
邵小然忽然笑了,「呵呵,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手術後有些不舒服而已。」
說完,邵小然拉過愣在一旁的寧丹妮,轉身就走。
臨走不忘扔下以一句話。
「戴書賢,你未婚妻的心髒救了我一命,我謝謝你,但我的頭腦還是我自己的,我有一個很相愛的男朋友,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
看著邵小然離開,戴書賢自信的目光開始有了一絲閃爍。
戴書賢從兜里又模出一根煙點燃,他沒有發現的是,他的手有了一絲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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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吃飽呢?」
寧丹妮在路上抱怨邵小然把自己給急匆匆的拉出來。
「你們兩個人搞得我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
邵小然撓了幾下寧丹妮腋下的癢穴,挪揄道說,「飯桶把你,吃了那麼多也不怕被撐死!」
「咯咯……討厭,把手拿開。」
寧丹妮躲過邵小然的玩鬧,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戴書賢說的那些話,你相信嗎?」
「什麼?」邵小然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
寧丹妮吞吞吐吐的說道,「就是什麼心髒啊,記憶什麼的。」
「切!鬼話連篇,你信啊?」
邵小然雖然嘴上很不屑,但是內心中還是有著很多的問號。
難道真的像戴書賢說的那樣嗎?
要不然自己為什麼每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或者看到他,心髒總是會不爭氣的像只小袋鼠那樣砰砰直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