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沒有跟你說過嗎?如果你敢跟我分手,什麼惡心的事我都做得出來。」優子譏笑了一下,說。
「如果你真的很優秀,誰能從你的手中搶走男人。」咬咬說。
優子舉起鞭子便抽了上去,咬咬一把抓住鞭身,輕輕一用力便將鞭子拽到了自己這邊。「你再厲害也是一個女兒身,如果男人不讓著你,你打得過誰?」咬咬大吼道,「都已經是十八歲的大人了,還是這樣滿口*,瘋瘋顛顛的。你爸也不管管你,就由著你像個大魔頭似的,天天就知道打架,誰敢娶你?」
「有沒有人娶我,干你小子什麼事?你以為你誰啊?管得著我嗎?」優子說。
「睡都讓我睡過了,我怎麼就沒有權力管你了。」咬咬說
「你,你,你,你,你……」優子低下了頭,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忽然她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依賴,一種被動,一種征服與被征服的感應,那便是對男人的尊重與依靠。
「陳思妤比你還小兩歲呢,作為一個學姐,你不光不照顧她,還要這樣的欺負她。你以為你誰呀?天王老子他媽?」咬咬大聲說。
「老公,不要生氣了嘛!我下次不敢了!」優子倏地又笑了起來。
咬咬理都沒理她,就連一個白眼都沒有留給她。便從地上撿起了助听器,回身抱起了陳思妤,在她的耳邊悄悄說︰「雙雙,不要哭泣,不要害怕,我送你回家!」
陳思妤幸福地摟上了咬咬的脖子,微笑著將腦袋伸進了他的胸膛,將臉蛋貼在了他的心口,淺淺地閉上了眼楮,任何暴力,任何凌辱都不能再將她的靈魂喚回,將她的悲傷喚起。
優子怒氣沖沖地截斷了道路,關了上廁所門,將後背死死地躺在門板上。怒發沖冠地瞪著他,一時間,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優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聲,積怨而不平。
「讓開,我要出去。」咬咬輕聲說。
「‘不要哭泣,不要害怕,我送你回家!’」優子大聲地嘶叫了起來,「不——不——你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樣溫柔的話,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抱過我!」
「對于像你這樣蠻不講理,橫行霸道,整天就知道打架滋事的女生,我極其的反感。對不起,你不是喜歡的類型,這和你長得漂亮不漂亮沒有關系。請你閃開這里,給我自由,讓我走。」
優子痴痴地愣在了原地,目不轉楮,一動不動。仿佛她的靈魂已經離她而去,她的四肢已經不能自己。
「你給我滾開!」
咬咬很不客氣地將她僵硬的身體推到了一邊,順利地打開了門,幽靜的月光輕盈地灑在了他們的臉上,將陳思妤從夢鄉里喚了回來。
臨出門時,陳思妤突然睜開了眼楮,扭回頭盯著優子,伸出了長長的手臂,指著優子手中的手機,不斷地搖擺著腦袋,在咬咬的懷里掙扎。
咬咬抱著陳思妤走到了優子的面前,伸出了手掌,說。
「我什麼話都不想說,請把你的手機給我!」
「這是我的東西,你想要是你的請求,我給不給你是我的權力。」
「我再問你一遍,你給還是不給。」
「看清楚我的舌頭,我說,我——不——給——」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優子的臉上,毫無防備的發生,意想不到的攻擊。
咬咬大叱道,「不允你靠近我的女人!」
優子用手捂著半邊臉,呆呆地瞪著咬咬嚴肅的臉龐。並不是她想不到咬咬會打她,而是她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眼淚從她的眼楮里,一滴又一滴慢慢地流了下來。
「她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什麼?」優子哭叫著,「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丑八怪打我!你太過分了?」
說著,咬咬沖優子的另一邊臉,又重重地摑了一個巴掌。瞪著眼說,「是你太過分了吧!」
優子用雙手捂住兩邊臉,痴痴地盯著咬咬,淚眼汪汪。
「既然你允許我和你上床,我就可以打你!這是你給我的權力。」咬咬冷冷地說。
優子仰起頭痛苦地申吟了一會,舉起手機便向咬咬的身上丟了上去。嚎叫道︰「給你啊——」
毫無防備的發生,意想不到的結果。咬咬並沒有來得及接住它,手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剛才的她還是那樣的堅強,那樣的豪情,怎麼會在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脆弱,這麼不堪一擊。
「耍了我,你還打我,打了我轉身就走,你還是不是人啊!」優子嚎哭道。
咬咬沒有理優子。
突然,陳思妤捂起了肚子,臉上顯露出了難堪而愁苦的表情。
「雙雙,她是不是打你的肚子了?」咬咬關切地問。
陳思妤輕輕地點了點頭。
咬咬先瞄準了優子的臉蛋,之後,低下頭,閉上眼楮,沖著優子便又一次重重地扇上了去。
「咬咬,你這個大傻蛋,你對女人才了解多少。我檢查過她的身體,她在騙你呢!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優子捂著臉大喊道。
仿佛咬咬並沒有听到她的話,他欣慰地看著陳思妤寧靜下來的眼神,輕聲說︰「這下你放心了吧!」
陳思妤微微地點了點頭,便又摟上了咬咬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淺淺地吻了一口,幸福地閉上了眼楮。
咬咬的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潮,抱起她的身體走出了女廁所。
只有優子,癱軟在冷冷的地板上,抱著膝蓋,默默地流淚,靜靜地深思,直到天亮都沒有離開。
(170)
咬咬抱著陳思妤走到了清水湖邊,蝴蝶亭下。
也不清楚是他走不動了,還是看上了蝴蝶亭邊的那塊青翠而悠揚的草坪。噗通一聲,兩個人便疊在了一起,陳思妤的身體壓到了咬咬的胸膛。
「快起來呢,壓得我喘不過氣。」咬咬喘息著說。
陳思妤搖擺著腦袋,微笑著,一動不動。
「好吧,把我憋死了,我倒想看看誰會送你回家。」咬咬說。
陳思妤痛哭著爬在了地上,用手指寫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咬咬握緊了她的手,「這不是你的錯!我送你去醫院吧!」
陳思妤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只是這樣搖晃著腦袋,說不出一句話。
咬咬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思妤坐在了草坪上,閉上了眼楮,又將拳頭捏在胸前。定格了一秒鐘後,便輕輕地打開了眼簾,張開了拳頭。
那株嬌艷欲滴,潔白如雪的蒲公英,已經被她激情澎湃的手掌捏成了碎末。
之後,晶瑩的掩映著星光的淚水便從她的眼楮里奪眶而出。
「你捏著這株蒲公英做什麼?」咬咬疑惑地問。
陳思妤撿了一只樹枝,在地上寫道︰「因為它能夠讓我變得堅強!」
听到這里,咬咬向陳思妤抱了上去,當真正抱住陳思妤時他眼楮里的淚水也奪眶而出。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眼淚!
「雙雙,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將這朵蒲公英戴在你的心口,就當我陪伴在你的身邊一樣,希望你能夠像今天一樣堅強!」咬咬語重心長地說。
陳思妤急忙推開了咬咬的擁抱,用手心緊緊地捂住了咬咬的嘴巴,不斷地搖晃著腦袋。
之後,快速地用樹枝在地上劃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跡,「咬咬不會死的,不準咬咬再說傻話,雙雙會生氣的。」
之後,咬咬用雙手按住了陳思妤的腦袋,在她的額頭上淺淺地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