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燈沒有開,月色從窗邊傾斜進來,照在西門耀受傷的臉上,將那完美的俊顏此時照得觸目驚心。
他點燃了一支煙,頓時黑暗中那一抹亮光便如同螢火蟲般上下跳躍,緩緩吐著煙圈,對她會不會出來並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他知道她一向能吃能睡,這個時間估計就是拿把槍對著她,也不一定能讓她從床上爬起來吧
可是今晚他卻想錯了,隨著門「吱呀」一聲打開,穿著喜羊羊睡衣的她破天荒的佇在了門邊。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呆呆的向沙發這邊望過來,時間停頓了幾分鐘後,她的睡意終于漸漸消散。
將客廳的燈打開,在看到西門耀身上的傷時,她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再次揉了揉眼楮。
確定是自己沒有看錯,快速小跑到他面前蹲下,驚訝又心疼的問︰「哥,你這是怎麼了?」
西門耀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捋了捋她的劉海,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說話啊!這是怎麼了??」她沒來由的一陣難受,總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很奇怪。
心頓時堵得慌…
「沒怎麼,跟人打架了。」他又點燃了一支煙,無所謂的吐了口煙圈。
「為什麼跟人打架?你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呢?」她伸出細女敕的手指,輕觸他臉上的傷口,像是被電擊一樣,他躲開了她的觸模。
「向來打架還能因為什麼,除了錢就是女人,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那是因為白玲嗎?」
他為她的幼稚而汗顏,白玲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伴而已,他可能為了她去跟別人打架嗎?想必這輩子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當然,他也不可能去否定她說的話,因為他不可能跟她說,是因為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種愛戀,卻還得故意裝做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
「哥白玲哪里好?你要為了她去打架?還要被人打成這樣?」真不知道她這棵朽木何時才能雕琢成材。
「有些人說不出哪里好,但就是沒人能代替的了…」
他說的當然是指夏妖,而她卻震驚于西門耀對白玲竟然用情如此至深,心里莫名的失落了一下,站起身找藥箱去了。
找來了藥箱,小心的為他擦拭著傷口消毒上藥,手指無意的踫觸都會讓他心生漣漪。
折騰好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夏妖想去幫他做點吃的,可是看到她乏困的模樣,他卻怎麼也不忍心,硬是將她推回了房間,自己則繼續坐在沙發上,想著藍銘的事情要怎麼去解決。
為了她吃點虧不算什麼,但他擔心藍銘會不會繼續對她不利,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離開廈門。
讓一個人離開這里其實也很容易,只要肯砸錢就沒有辦不到的事,藍文強是個很會算計的人,西門耀只是許諾會在他們公司投資五百萬為開發新軟件的投資資金,他就乖乖的將藍銘送出了國。
只要藍銘離開了這里,*也已經銷毀,夏妖就永遠不會知道,這世界曾如此的丑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