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整個女人,讓她臣服,這是蔣擎勛最想做的事情。
他放慢了節奏,一點點的挑逗著她,咬咬她的耳垂,輕啄一下她胸前的小櫻桃,總能夠讓她痛苦呻*吟,
身體一下又一下,深深淺淺……
她受不了他這種慢條斯理的跳動,弓起身體想要得到更多,他便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擊著她,
一室的旖旎春光,曖昧聲響。
……
完事之後,喬溫敏又洗了一次澡。
蔣擎勛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鑰匙,闖進來,在花灑下又要了她一次,她阻止不了他。
堪堪分開彼此,她虛軟的靠著他結實的胸膛粗喘,
她看著他依舊高昂著的「**」,譏諷道,「你該不會就我一個女人吧?」
「怎麼,你也會吃其他女人的醋?」他並不生氣。
「你知道有些女人為什麼寧願養一只狗,也不願意找男人嗎?」
「為什麼?」
「因為狗狗忠誠,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不像男人,讓人沒有安全感。」
「女人何嘗不如此。」蔣擎勛看了她一眼,可謂意味深長。
「你在暗示我?」
蔣擎勛倒出了沐浴液,抹在她的背上,同時給她按摩著身體,喬溫敏舒服的享受著。
「喬溫敏,我雖然娶了別的女人,但是我對你,比你對我要忠誠的多。」
「嗯,我承認。我就是那潘金蓮,骨子里奈不了寂寞。」
「……」
「不過有什麼不對嗎?」她回眸看著蔣擎勛,「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太愚蠢。」
「……」
「男人算什麼?地球少了誰,不是照樣轉。」
蔣擎勛給她按摩的動作停止,他看著她堅定又冷清的目光,問道,「我如果死了,你是不是會爬上其他男人的床。」
「只要我喜歡,我就會。」蔣擎勛用力的捏了她的肩膀,她痛叫出聲,「啊……痛死了,你想殺死我。」
「喬溫敏,你最好祈禱我長命百歲,我要是死了,我拉你給我陪葬。」
喬溫敏笑出聲,「你以為你是皇帝?還要人給你陪葬……」她嘀咕道,「都什麼年代了,太好笑了。」
「我想我有那個能力。」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憤恨地說,「當兵的都是土匪。」
「我是土匪頭子。」
喬溫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蔣擎勛把沐浴液倒在她的手心,命令道,「給我抹沐浴液。」
「你個子高,你自己抹。」
「你給我抹。」
「……」
喬溫敏不情願地給他抹。
他們很少這麼「坦誠相見」過,細細的看他小麥色的肌膚,她發生他身上的舊傷不少。
「身上的傷是怎麼弄得?」
「我是土匪頭子。」
「現在不是和平年代嗎?難道還要你去打仗。」
「誰說是和平年代?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因為戰爭死去,又有多少的孩子因為戰爭變成孤兒,多少的女人因為戰爭變成寡婦嗎?」
「那離我的世界太遠,我不關心。」
「你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謝謝夸獎。」她拍了拍他背部一道長長的刀傷,微笑著說道。
「我剛剛是諷刺。」
啪……
她又打了他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