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都去不了!」
喬溫敏先是一愕,但只是一瞬,就泛起笑靨,如同美艷奪目的明月透著淡淡魅然。
「你真的要我做你的情婦?」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訂正她的話。
「婊子,情婦而已,何必當婊子的還要給自己立一座貞潔牌坊。」
櫻桃般潤紅的唇微微開啟,說出的話卻絕對會讓蔣擎勛這個男人郁悶上好久。
蔣擎勛被她氣的滿臉怒容,卻發泄不出。
「好,我讓你做我的情婦!」他成全她。
「我有什麼好處?」蔣擎勛剛要張口,喬溫敏的食指覆上他的唇,「我是說好處,拿我父親要挾我,可不算好處……」
「你想要什麼?」
喬溫敏真的很認真的思索起來。
她想要媽媽,想要父親,想要姐姐,還想要曾經和她花前月下的初戀男友……
她想要的,蔣擎勛給不了。
「我想要錢。」
蔣擎勛卻笑了,「敏敏,你不喜歡錢。」
「蔣擎勛,別說得你好像多了解我似的。」一股怒氣自胸膛燃起,「我是你的情婦,情婦的下場我知道。像薇薇安那種高級情婦的下場算是好的了。你是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父親,等我人老珠黃了,除了錢,我還能夠撇下什麼?」
「……」
「為什麼不說話?」喬溫敏的嘴巴向來刻薄,「蔣擎勛,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就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我看了,真的很惡心。倒不如,大家床上見,錢上交易更讓我感覺舒服。」
「你要多少?」
「蔣擎勛,說穿了,你不過是一個高級公務員,隱性收入有多少?除了養活老婆孩子之外,夠包養情婦的嗎?」
「這是我的問題,你不需要操心!」
他冷著一張臉!
「ok!我還真是不希望操心這些問題。多少錢,我現在還沒有概念,花花看吧。」
「你怎麼突然這麼听話了?」蔣擎勛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招。
「你剛剛不是說了嘛?我饑渴嗎?既然有男人送上門,還給我錢花,我何樂而不為呢呢?」
「……」
「蔣擎勛,除了我,你還有幾個女人?」
「……」
「她們干淨嗎?我不會被傳染上什麼病吧?」
「……」
蔣擎勛忍無可忍,他一個急轉,將車子急速停在了路邊。他下了車,快步朝草坪走去,離車子二十多米的距離停了下來,背對著喬溫敏站著不動。
喬溫敏看著他內傷的樣子,拿起車上的煙來抽。
「咳咳……」
煙味很沖,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她又抽了一口,慢慢開始適應煙的味道,剛要吸第三口,手中的煙就被猛然伸過來的長臂搶走。
「喂……」喬溫敏的抱怨在他帶著濃濃警告的眼神中吞了回去。
蔣擎勛上了車,開車。
他冷著一張駭人的臉,喬溫敏看著他的側臉,又開始忍不住激怒他,
「蔣擎勛,做你的情婦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她很快進入了角色。
「沒有!」他冷硬的回答。
「呵呵……」她掩口笑,「怎麼會沒有呢?」她體貼的替他考慮道,「比如,不能讓你老婆知道我的存在,不能曝光,不能同時接客……」
「喬溫敏,你再不閉嘴,我就掐死你!」
蔣擎勛冰冷的眼神無比鋒利地投射在她氣死人不償命的臉上,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殘酷。
「嗨!」
喬溫敏學著日本女人的樣子,端正坐好,雙手交疊放在月復部,頭微微低下,眉眼里盡是順從,不過快速劃過眼底的得意和不服卻還是讓蔣擎勛捕捉到了。
「主人,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閉上嘴!」
蔣擎勛發動了車子,猛地一踩油門,喬溫敏就撞向了前面的擋風玻璃,咚的一聲,喬溫敏擰了眉頭。
「原來,你不喜歡女僕游戲啊,在日本很火的。要不,我們玩護士,打針游戲好不好?」
蔣擎勛一個殺人的眼神丟過來,喬溫敏鼓著腮,乖乖地閉嘴。
「停車,停車……」
喬溫敏突然喊了起來。
蔣擎勛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