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
他問她,「可以做我的女伴嗎?」
她反問他,「你可以救我父親嗎?」
薄紹輝都沒有問她,她的父親出了什麼事情,就這麼答應下來。于是,她跟著薄紹輝來到了A市。
……
喬溫敏的心情忐忑不安,她安慰自己︰蔣擎勛要挾自己的籌碼是她的父親,既然蔣擎勛不能夠保證他父親的安全,那麼他們之間的協議自然作廢了。
……
薄紹輝這個男人很守信用,她的父親很快沒事了。
在喬溫敏看來,天大的事情,在薄紹輝這種人眼中,芝麻小事。這豈能讓人甘心?
……
「唇彩用大紅色!」
「不!太艷了……」
一身優雅禮服的薄紹輝,看著喬溫敏的妝容,對化妝師指手畫腳著。
她今天晚上要陪這個男人參加一個慈善競賣。沒想到,中國人現在也流行這些東西了。
她無所謂。
他救了自己的父親,她陪他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這場交易太劃算。
「嗯,這樣子不錯了。」
化妝師整整對著喬溫敏的臉折騰了三個小時,薄大少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這麼漂亮……」薄紹輝的臉靠在她的身邊,鏡子中兩個人的臉相映生輝,不過,喬溫敏的表情有些不配合。
「笑一笑。」
喬溫敏听話的笑了笑。
「別笑了,很難看!」他看到喬溫敏的假笑,立刻後悔了,剛剛自己的提議。
正好,喬溫敏也不想笑。
「小姐,你今天陪我去參加宴會,能不能別擺出一副去參加葬禮的表情?」薄紹輝語氣輕松的調侃道。
「上台了,我自然會表演好。」
「那就好。」
薄紹輝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喬溫敏站起來,七寸高的Brian&Atwood的金色魚嘴紋的鞋子,拉高來了本就高挑的身材。薄紹輝中等身高,兩個人站在一起,喬溫敏竟只比他矮幾公分。
「走吧。」
說完,喬溫敏撩起裙擺,先他一步走出去。
薄紹輝看了看自己彎曲的胳膊,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總是這麼不解風情。
走到樓下,他很紳士地給她打開了車門,她卻要做後座,薄紹輝不允許,「坐前面吧,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喬溫敏听話地坐在了副駕駛座的位置。
薄紹輝繞過車頭,上了車子,車子緩緩的發動,離開了薄紹輝的住處,開上了寬闊的馬路。
喬溫敏歪著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句話都不說。
「你和上次不一樣。」
「……」
「我離開之後,你是怎麼應付蔣擎勛的?那個男人對女人從來都不會溫柔。」
喬溫敏皺眉,暗想︰怪不得他肯乖乖的讓出房間。原來,他把自己當成了潑婦,想讓自己去大鬧一場。
可惜,薄紹輝不知道,她不過是蔣擎勛圈養的一個婊子。
喬溫敏微眯了眸子,心思煩躁。
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用如此不堪的字眼罵自己?
「你話真少?」
「……」
「喂,說說話好不好?」
「你為什麼要我做你的女伴?」
「哈哈……你終于開口問了,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她真是不在乎,只不過隨口問問。
「因為你很漂亮!」
「……」
「你知道男人為什麼都喜歡漂亮的女人嗎?」
「……」
「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就像女人喜歡名牌一樣,無非是虛榮心和炫耀心罷了。」
他自顧自的說著。
「我,很美?」
「一般男人都抗拒不了你的魅力。」薄紹輝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飾的贊賞道。
「那你呢?你能抗拒我的魅力嗎?」
這次換做薄紹輝沉默了。
喬溫敏記起來了,蔣擎勛曾經過過,薄紹輝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