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敏看著攪亂了她生活,又要拍拍一走了之的男子,恨得想要追上去,狠狠地打他一頓。
她想要問問他︰
他為什麼要玩弄她的感情?
他為什麼一聲不吭,一走了之?
為什麼要陷害她差點坐牢?
……
喬溫敏的腿剛剛抬起,想要去追那個男子,就被盧天一喊住了,
「溫敏,這是怎麼回事?」
喜宴現場變得混亂了起來,盧天一看著這個痛苦的女子,同樣的難受。
氣的漲紅了臉的公公走過來,喬溫敏心虛了起來。
「溫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她不說話,盧天一的聲音尖利了起來。
喬溫敏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她這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他的臉,此刻他的臉上有尷尬,又被羞辱過後的怒氣,還有深深的失望。
「天一,你要信……」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公公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清脆的巴掌聲,讓「熱鬧」的喜宴驟然安靜了下來。
短暫的麻木過後,喬溫敏感到了臉頰上火辣辣的鑽心的疼痛,她顫抖著手撫上被打過的面頰,眼神帶著破碎的光芒。
「喬溫敏,你……」盧局長怒指著這個讓自己丟盡了臉面的「兒媳婦」,氣得快要心髒病發作。
「爸,你消消氣……」盧天一過來扶住父親。
「喬溫敏,你這個女人……你……我盧明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盧明波這輩子從來都沒有真丟臉過!」
盧明波沖著喬溫敏大吼,吐沫星子都噴到了喬溫敏的臉上。
喬溫敏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天一,你要信我!」
「溫敏,你真的沒有做過?」盧天一眼神也松動了下來。
「我喬溫敏沒有墮過胎,更沒有賣過!」
她還是處子之身!
「溫敏……」
盧明波這個人精看了兒子一眼,就罵了起來,「沒出息的東西,這個女人說話,你還信?!」
「爸,也許有什麼誤會呢。」怕老子的盧天一,躲閃著父親凜冽的目光,小聲的說道。
盧天一一腳揣在了兒子的大腿上,盧天一踉蹌了幾步。
「爸!」
「還好沒有領證!」盧明波慶幸道,他拉住兒子的手,沖著台下看好戲的人大喊了一句,「這婚不結了!」
「……」
喬溫敏看著被父親拉著走出大廳的盧天一,喊了一句,「天一……」
盧天一頭也沒有回的跟著父親離開,她滿肚子的話就這麼被憋了回去。
解釋,總要對值得人。
那個男人不值得!
她淺淺的一笑,撩起婚紗的裙擺,在眾人譏諷的眼神和幸災樂禍的話中,踩著紅地毯,高昂著驕傲的頭顱走出了會場。
「敏敏……」
何曉蝶怕她想不開,追了上來。
喬溫敏走得極快,頭頂瓖鑽的頭冠,抹胸的婚紗,輕紗質的裙擺,棕色大卷的長發在身後飄起,她乘電梯,下樓,然後迅速的走出了酒店。
夜色里,她就像是一個精靈,一個迷失了方向的精靈。
她的雙手緊緊的攥著婚紗的裙擺,七寸的高跟鞋踩在路面上發出 的聲響,她的速度極快……
忽然,一輛黑色的車子驟然攔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