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再次拉開了弓,他們結實的臂膀上劃過玻璃般的汗珠。他們已經忘記這是第幾次射箭,他們更不清楚射殺了多少惡魔,但是,這遠遠不夠,他們知道惡魔依然很多,而且正在迫使整個戰線往後移。
他想好了離開的完全之策,不過,至少在現在的情況下,他有理由繼續戰斗。他掂量著自己能做什麼,治療,攻擊。沒錯,他可以做很多事情,而不是傻傻的站在其他人的後面。他擠過人群,試圖到最前面去,但是前面的人不斷往後退,迫使他只能跟著退。看,惡魔們的精力很旺盛,他們需要血精靈的鮮血灑滿這片土地。
人群十分擁擠,貝納爾踩著別人的肩膀爬了上去,他踩在頭盔肩甲上,依靠這個方法來到了最前面,最危險的地方。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上空,血色的影子劃過,在一名惡魔守衛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落到了他的肩上。貝納爾的右手以極快的速度砍了過去,割破了惡魔的喉嚨,他落到了地面上,在惡魔倒下前開始沖向一群地獄犬。
他在惡魔的軍隊中活躍著,但沒有人去注意他,更多的是繼續前進。他一腳踢翻了一頭地獄犬,在那個暴躁的家伙起身前,金色手刀插入了它的腦門,隨著一陣熱液濺出,地獄犬癱軟在了地上。他盡量讓自己保持移動的狀態,這樣才不會成為一個靶子。
「干掉他!你們這群蠢貨。」艾瑞達惡魔舉起了他的右手,幾根手指顫抖的動著,顯得很不協調。一陣暗影凝聚,又散了開來,「可惡。」他收回了疼痛的手,法術的失敗使他什麼都做不了。
金色殘影在地獄犬部隊中制造出絢麗的金色彩虹,就好像金色的絲綢在不斷舞動著。那不是彩虹,也不是絲綢,那是閃著聖光的手刀,正以它獨特的形式在地獄犬的身上不斷跳躍著,然後液體不斷溢滿周圍的土地,一頭一頭的惡魔倒下,他們的致命傷大部分都是腦袋被長刀般的利器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