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一直沒有過言語的黑衣人輕哼一聲便要出手。雖然明知不是對手,可大壯四兄弟依然準備放手一搏。只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黑衣人的手伸到半空卻又停了下來。因為,在下一刻,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羅門主,秦副門主的傷勢怎麼樣?」一個聲音沉聲道。
「不算太重,只是需要靜養。」羅門主的聲音響了起來。听到這兩個聲音的對話,先前的青衫之人與黑衣人一閃身從院落的另一邊離開了。
他們的身影剛剛消失,羅門主便與付將軍並肩走入了小院。付將軍此時依然是一身的輕甲,他似有所覺地瞟向了先前二人離開的地方。
「見過門主大人!」
「見過付將軍!」大壯四兄弟如釋負重地向二人行禮道。
「嗯,秦副門主還好吧?」羅門主輕聲笑道。
「秦副門主現在正在屋里療傷,不許任何人進入打擾。」大壯有些猶豫地說著,心里卻在不斷地打鼓︰畢竟眼前之人可是萬器門的龍頭老大,連他也拒之門外,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哦?呵呵,不礙事兒,付將軍帶著最好的藥品前來看望秦副門主,定然可以將秦副門主的傷勢治好。」羅門主笑道。
「咦?大壯,我的命令你沒有听到嗎?還不開門?」看到大壯四兄弟站在門口依然沒有動,羅門主不由臉色一沉道。
「門主大人,秦副門主正在療傷,我看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吧?」大壯轉身看了看屋子的木門,有些為難地回頭道。
「混帳,我來看望我的副手還需要你來過問?快開門?」羅門主怒目一瞪,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從身體里勃發了出來。
「門主大人,我們既然已接下了秦副門主的命令,便要執行到底,這是一個誠信的問題。待事情過後,不論門主如何懲罰,我們四兄弟絕不會皺下眉頭。」看到門主大人發怒,大壯四兄弟猶豫地相互對看了幾眼,同時跪下去向羅門主行禮道。不過此時他們的心里卻在暗暗地叫苦,沒想到為秦副門主把個門兒竟然這麼困難。又是護衛長,又是門主大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羅門主執掌整個萬器門靠的便是自己的鐵腕,連護衛長軍團中的高手們在他的面前也都是畢恭畢敬的,眼前這四個五級小護衛居然敢擋駕,而且是當著外人的面兒,這讓羅門主的面子有些下不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犀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四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穩,只是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便強大一分,跪在地上的四人也感覺到死神臨近了一步。雖然他們有些顫抖,有些緊張,可是卻依然堅持著跪在那里沒有動。
付天將軍是軍部老大付山的親佷兒,身居二品將軍,乃是軍中的紅人。不過,這個在萬器門的眼中並不重要,重要的卻是他的另一個身份︰軍部裝備總管。對于萬器門來講,付天便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也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只要一句話便可以讓萬器門損失慘重。特別是在四大家族崛起的這個特殊時刻,萬器門更是想盡了辦法想巴結付天叔佷二人,可是財色不進的二人卻總是避而不見。
秦飛的到來讓羅門主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急切地想讓秦飛拉緊這根繩子,如果真的能拉上這層關系,對于萬器門是極為有利的。這次秦飛的受傷更是讓付天破天荒地來到了萬器門,這就好似向來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到了一位不受寵的大臣家里一般,顯得那般的突兀。
羅門主急于和付天交好,卻不想眼前的四個護衛竟然這麼死心眼。這讓羅門主不由得殺機大起,他緊握雙拳,身形如同一座無以倫比的大山壓了過去。
「羅門主,我看算了,既然秦副門主安排護衛守在這里,看來他的確是在做緊要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我就在這里等他一會兒,羅門主如果忙的話就請自便吧。」付天輕嘆一聲開口勸阻道。
「不,在萬器門中敢違逆我的人都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羅門主身形並未停下,他冷冷地看著身前跪在地上的四人,準備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來維護自己的威嚴。
「門主大人又來看我了?真是太令人感動了。剛才經歷了一番緊張而驚險的治療,我的傷勢終于恢復了。」這時房門突然打開,秦飛笑盈盈地走了出來。剛才的一切秦飛都已看在了眼里,他對于大壯四兄弟的表現十分滿意。
「嗯,付天將軍掛念你的傷勢,百忙之中趕過來探望你,正好我也想過來看看,就一起過來了。只是你的這四名護衛不服管教,竟敢違逆我的命令,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羅門主已從秦飛的話音里听出了他的回護之意,他根本就沒有受什麼重傷,只不過是力量虛月兌而已,他故意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讓這件事情了得體面一些而已。當著付天的面,羅門主也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況且,秦飛借著付天的關系剛剛將那筆騎兵裝備的訂單拿了下來,他也只好做一些讓步了。
「噢?有這樣的事情?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你們四個,還不快向門主大人道歉?」秦飛轉過頭去向著大壯四兄弟猛眨眼楮。
「屬下知罪,向門主大人請罪。」會意的四人急忙向羅門主行禮。
「算了,你們院子里的事情自己解決吧!秦副門主,付將軍來一趟不容易,你們好好聊聊,我還有事兒先走了。」羅門主說完向秦飛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
秦飛給了大壯四兄弟一個鼓勵的眼神,與付天走進了屋里。大壯四兄弟則依然如同四尊門神在屋門口守著,只是四兄弟相互對視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輕松的笑意,連他們也看得出門主對秦飛十分客氣。連違逆門主大人的事情也可以輕描淡寫而過,跟著秦飛,他們感覺好像找到了避風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