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炎看著隔張辦公桌而站的緊張的陳思琪,直起身子︰「怎麼了?」
陳思琪舌忝了舌忝唇,微微發抖地將信封遞到羅炎手邊,聲音有些發顫︰「羅總,關于昨天弄碎你高爾夫滑道的事,我很抱歉。」
羅炎接過陳思琪手中的信封,不解地問︰「這是什麼?」
陳思琪深吸了口氣,咬咬牙︰「是滑道的錢,距離您說的十五萬還差四萬五千塊,我會盡快湊出來?」
羅炎微微挑眉,握緊了手中的信封,昨晚「帝豪」娛樂城里的那一幕幕像走馬燈般閃過眼前︰「你都怎麼湊••••」
桌上的電話「鈴—」地響聲打斷了羅炎的話,他拿起听筒︰「您好!」
「羅總啊,我有幾個朋友對你新開發的樓盤,很感興趣!」電話那頭操著廣東口音的男人「哈哈」地笑著。
羅炎對陳思琪擺擺手,和客戶有條不紊地談起公務來。
陳思琪從筆架上取了支筆,寫下交給羅炎的那存折的密碼,移到他面前後,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對這張丈夫留下的存折,從未動過使用的念頭。由于打碎滑道事發突然,為了能在集團繼續呆下去,拼湊著何潔的錢,一起交給了認識不過幾天的羅炎。
羅炎對她來說,與噩夢沒有區別。從第一次送西瓜,到沙發上的性侵犯,再到酒醉後的一夜••••••
那天酒醉後離開羅炎家時,她看著客廳里的沙發,骨子里透出的恨與悔。就在她準備辭職離開這羅剎閻王的「飛龍」實業時,娘家的拖累,使她毫無選擇••••••
陳思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午飯都沒有吃。與其說忘了,不如說是她對那毫無興趣。
午休過後,王欽拿著杯飲料走進辦公室,看著發呆的陳思琪,「嘻嘻」一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毫無反應︰「你快成我們公司的雕塑了!」
陳思琪被耳邊的聲音弄得微微一驚,她機械地笑笑︰「有事?」
王欽放下飲料,湊近陳思琪跟前,低聲問︰「戀愛了吧?」
「啊?」陳思琪淡淡一笑,靠到椅背上。
王欽眨眨眼楮,有模有樣伸手屢屢光潔的下顎︰「據老夫觀察,姑娘乃是春心初動耶!」
陳思琪被王欽逗得一笑,打了個哈欠︰「我是一潭死水,不會動的啦!」
王欽神秘地指指隔壁的總裁室,側頭問︰「不會是趕時髦,戀上了我們的酷總裁吧?」
陳思琪猛地打了個寒顫,伸手模模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小姐,你認為我還是那麼年輕不經事。我可不要被老大周圍的熊熊妒火燒得體無完膚。」說完,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王欽望著永遠黑色衣著的陳思琪背影,撓了撓鼻子,低聲嘀咕道︰「我看你也不像要高攀老大的人。」
「喂!」王欽耳邊傳來一聲大吼。
她條件反射地抓起飲料杯,反手潑了吼叫的人半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