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安雅岑。
看到她安然無恙站在門口,依舊容顏精致傲慢無禮,逸杰有些意外,詢問地看了蓮少卿一眼。
「怎麼,不是預計要好幾天才能恢復麼?」他的眼中分明透著這樣的質疑。
蓮少聳聳肩,對于這個女人驚人的康復能力他也表示超乎想象,但是有一點他可以明確,她這一來,定是為了報復。
「醒了?」蓮少卿站起身來,踱步至她面前,平淡甚至有些冷漠地說。
「拜你所賜,現在精神狀態要比之前好很多呢。」安雅岑笑笑,「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我嫁給你之後,還能否有機會再被你愛上。」
「什麼意思,嫁給我?哈,我沒听錯吧!」蓮少卿裝作听力不佳似的揉揉耳朵,貼近她的唇,「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什麼?」
「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安雅岑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對,應該就快了。」
話里有話。
蓮少卿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對著逸杰發令︰「港口的那批貨去給我盯緊點,不要出什麼岔子。」
「是,少爺。」
逸杰起身便走,當她從安雅岑身邊走過時,卻不知怎的,听到一絲戲謔的冷笑。
他抬起頭,安雅岑正莫名其妙盯著他,嘴角笑意盈盈,分明是已經做了什麼狠決之事。
該死,不會是……逸杰心涼了半截,不敢耽擱分毫便離開蓮府,心里直祈禱夏子晴和四寶不要受到任何傷害。
「他去哪了?」安雅岑朝著逸杰離去的方向努努嘴。
「你知道的話我們就不要再繞彎子了,何況能把你送回去是饒你一條命,要是敢惹什麼麻煩給我,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噢?那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出一點點害怕之情?」安雅岑從手包里模出煙,優雅地夾在手間吸了一口,「蓮少爺,您看,我好害怕呢,我是不是可以自行鎮定一下,或者讓您來為我暖暖身暖暖心?唔——似乎時間到了呢。」
沒工夫跟她廢話,蓮少卿一把捏起她的頸子將她直接懸空抵在牆上,目光陰狠如同嗜血的猛獸︰「說,你做了什麼!」
「咳咳——你,要是……要是讓我死,你就永遠——永遠不會知道……」
驀地松開手,安雅岑跌倒在地,蓮少卿卻是半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說,你把夏子晴和四寶怎麼了!」
安雅岑盯著他憤怒的臉,忽然覺得好笑至極,她不慌不忙支起身子站了起來,一瞬不瞬盯著他閃著嗜血光芒的眸子︰「怎麼辦呢蓮少爺,好像你們都想錯了,此刻正在幾個醉漢身下被禍害折磨摧殘的——可不是夏子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