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樹新散文全集(1) 傻傻新系列(2)女人的秀

作者 ︰ 柏樹新

傻傻新系列(2)隨筆系列(143)

(20100321于邵陽市中心醫院急診室加一床寫作,23日在家打寫)

女人的秀

「傻傻新,你大了你的秀是嗎?」我不知為什麼,對面的一位朋友對我說︰「你為什麼要罵我呢?」

傻傻新大叫冤︰「我沒罵你嗎,為什麼說我罵你呢?」嗚嗚、、、、、、傻傻新哭泣起來。

「你不要哭,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啊。」那朋友對傻傻新說︰「你大了那個秀是件好事啊,女人喜歡呢!」

哦,傻傻新知道了,那‘秀’原來指的是男女的隱私。

有一位老婦,病入膏肓,一張沒肉的臉上掛滿了白絲,呼吸困難的鼻空中插入一根氧管,干枯的手中鑽入了一根輸液管。胸前有了幾根檢壓器。

這位老人身邊的兒子與他的媽,傻傻新不知是如何去溝通的。傻傻新沒听到她母子倆說過話。

老人要阿尿,她的兒子就掀開床上的被,把母親的腳搬出床外,把雙腳放在檢壓器的架上,再端著尿盆,站在母親身邊接起尿來。那女人的秀就展現在眾人的眼簾之中。

此刻同病室的人,沒有誰去看那老人的秀,更多的是贊美那為母接尿的兒子。

是啊,此刻的秀對老人來說,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這一位女人,曾經擁有令男人相思的秀,此刻對她來說只是一片將要腐朽的樹葉。

女人的秀,在年輕的時候,是青春的象征,是美的化身,是人生的精華,那里面又有多少人生的酸甜苦辣;又有多少之人間之幸福;是母親的源泉,是新生命的策源地。有了這女人自身驕傲的男人向往的秘密的秀,才產生了愛。

隨著時光的過去,秀也就改變了其功能,僅僅只是一種排泄工具。心里裝的是她的兒女。

現在,老人活到這一步,走過了人生風風雨雨的近百年。在將要離別人間之際,那秀也只是干枯的樹葉,離腐爛只有一步之遙。

其實這秀,就是一部濃縮的人生。每個人都不列外,一切的一切,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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