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嶺真是佩服她的鎮定能力與不削的態度,激動說著︰「姐姐有沒有想過,蘇昭佳無緣無故得了疹子,好了以後,沒有犯錯,就被送入荒農地處去,沒道理呀!」
「她的事,本宮不想听。」美女翻個身,兩眼一閉,呈睡眠狀。「你們回去吧。」
台下的兩個女人急了,道︰「我還听說,她去了皇上寢宮!」
聲音很小,但對香秀雅來說宛如炸雷。
一听,猛的坐起來「你說什麼!?」香秀雅聲音突然有點尖利︰「你們先退下。」
周菲嶺和贏燕蘭見香秀雅不敢相信的表情便有些得意道︰「妹妹可沒有胡言,幾日前晚上我從贏姐姐那兒回來,路過寢宮時,看見一個女人走進寢宮,看起來特別像蘇昭佳。」
香秀雅故作鎮定,身體卻顫抖著。一字一句「真有此事?妹妹可不能亂說。」
「是真的。」周菲嶺聲音突然壓低,鬼鬼祟祟。「那個時候我偷偷躲在一旁看,可沒看到人,只听到聲音,不過那聲音特像蘇昭佳!」
贏燕蘭還一旁火上澆油,「而且那女人進去時,劉公公就在一旁,還說著話!那神情似乎在擔心什麼。神秘的很。」
香秀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爆出來。
寢宮,連她這個受寵的皇後都沒去過。
那個從未被皇上待寢過的女人居然能進寢宮?!
香秀雅越想越氣,死拽著軟榻的羅紗,出了裂痕。
「而且啊,」兩個女人得寸進尺,非常欠K,「靜霞宮不是被禁了嗎,那蘇昭佳怎麼可以出來呢?!這里頭,肯定有內幕!」
「可惡!」台上的人手突然垂直猛的落下,一掌拍碎了身旁小籃子里的櫻桃,汁液四濺。
蘇昭佳,
你到底是何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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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嚏!!!」
蘇昭佳吸了吸鼻子,暗罵一聲「誰罵我」便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
「娘娘您是不是生病了?」鏡柳擔心的蹭過來,看著那張都是泥土的卻微微泛紅的臉。「要不您先回屋,這塊地由奴婢來弄。」
「不用,只是鼻子癢而已。」她擦了擦頭上的汗,微微一笑。
鏡柳看了眼蘇昭佳,仔細看了一遍後才放心的繼續種菜。
蘇昭佳抬頭看見天上的鳥飛出城牆外,自由灑月兌。
心里突然有些難過。
她想醉紅樓里的人了。
當初她在外面覺得難過是因為沒有明柳鏡柳。
但是如果現在把明柳鏡柳一起帶出宮去的話。
那她不是就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