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勁書好久沒有說話,只朝陶衛軍揮了一下手,示意他坐下來。
等走廊里的聲音沒了,周圍變得靜悄悄時,吳勁書才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廖錦文當車間主任的時候跟著老子的後面就像哈巴狗似的,現在可以牛起來了,竟然敢跟老子分庭抗禮。哼,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使心計連一個十幾歲的女圭女圭都搞不定還想跟老子爭位子,真是好大的狗膽。」
顯然,剛才走廊里的聲音都傳到了吳勁書的耳朵里。
陶衛軍心道︰「你鄙視廖錦文玩心計沒玩過張修遠,剛才你自己不也落了下風嗎?」但嘴里卻說道︰「是啊,剛才听了他的話,我心都快氣炸了。一步步引誘張修遠那小子說出內心的話,可惜那小子就是不上當,只跟他打官腔,最後灰溜溜地走了。看他們的座談會怎麼組織得起來。」
想起召開職工代表座談會,吳勁書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竄了起來,他怒斥道︰「放屁!你心都氣炸了,老子怎麼就沒听見你吭一聲?不為老子,你總得我自己爭幾句吧?」
陶衛軍臉上一下冒出了無數的汗珠,好久才委屈地說道︰「廠長,我是不知道……不知道如何說啊。你也知道,我一直都不跟姓廖的說話……」
吳勁書大手一揮,大度地說道︰「算了。諒你也斗不過那只狡猾的狐狸。人家說的又深奧,你听不懂情有可原。哎,那小子不就是一個大學生嗎?心里咋就那麼明白呢。真是不可小視啊。陶主任,張修遠那小子的伙食和住宿你可要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