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冷月輕輕的推開了慕容夫人,恢復了以往的冷漠淡然,母愛他沉溺一下就行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所以他只能是穆易冷,而不是他們口中的月兒。
「謝過慕容老夫人,慕容少將軍,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所以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冷月退後一步,不再看向慕容老夫人,淡淡的說道。
「月兒,你?」慕容清塵一听冷月要和他劃清界線,心中有如針扎。
「不好意思,慕容將軍,你認錯人了,我叫穆易冷,不叫月兒。還有我是個男子,並不是你的未婚妻。」冷月沒有理會慕容清塵眼中的那一抹受傷,仍舊淡淡的說道。
「可你明明是女兒身,而且還有玉佩為證。」慕容清塵仍不死心,他相信冷月就是他的未婚妻楊冷月,可為什麼他不承認了,這讓慕容清塵很不解。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是女兒身了,你別忘記了我可是皇上御筆親封的狀元。難道說慕容將軍想讓穆易冷背上欺負君之罪?」
冷月的一句話讓慕容清塵明白,即便眼前之人是自己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她也不會承認。如果承認那就是欺君,可如果他不承認,那自己要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在眼前卻不能相認,說真的他做不到。
何況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深陷其中,因為自己的內心真真實實的告訴自己,他喜歡上了冷月。具體什麼時候,他不知道,或許就是第一次見面那淡漠的眼,也或許是他在說治理水患那侃侃而談的瞬間,又或是法場上那份平靜淡然,也或許是那被無情樓偷襲時的一句「小心」。
總之,此刻他想把冷月放在自己身邊,自己伸手能夠得著的地方。他明白如果有一天冷月的身份暴光,那麼和自己爭奪的人就不止一個兩個了。
所以,慕容清塵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把冷月放在身邊,他一定會幫冷月解決一切障礙。
「慕容將軍,你是否該把我送回天牢了?」冷月看著慕容清塵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不禁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