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不但看過她們的身體,還踫過她們。/最快的/我已經二十二歲,你不會還指望我是個處男吧?」闕御臣之所以老實的告訴她,只不過是想讓她覺得,他將她看得很重,願意告之她他的所有事。
「我當然不會這樣想!」夏楚末紅著臉,猛搖著腦袋。
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想!
這樣曖昧的事,她怎麼好意思去想?
「我想照顧你一輩子,可以嗎?」闕御臣用拇指撐高她的下顎,直視著她因害羞而紅撲撲的小臉。
夏楚末緩緩抬眸凝望著他,晶瑩迷離的水靈大眼與染著紅雲的白xi雙頰,似在訴說著少女懷春的嬌羞。
見她似乎有些動容,闕御臣在心底鄙夷,她果然和她的母親一樣,只要男人一句好听的話,便被迷得暈頭轉向,最後變得自私自利。「我們化除上一代的成見,我要向大家宣布,你夏楚末是我闕御臣的女人!」闕御臣繼續說著動人的話語。
夏楚末垂下眼皮,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恩。」如果母親知道她與闕御臣能化除上一代的成見成為情侶,母親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真的願意?」闕御臣故意夸張的瞠大眼眸。//最快的//此刻的欣喜是偽裝的,但心底卻真的存在著絲絲喜悅,讓他實在難以理透。
倏地,他低頭攫住她的雙唇,將滿溢的喜悅之情宣泄在她女敕紅的唇瓣上。「唔」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吻住自己的,只覺得雙唇一熱,接著便頭暈目眩,意亂情迷。這算是他們的第二個吻,不似第一次的狂肆與霸道,這次他很溫柔,彼此也很甜蜜。「楚末」
他不知足的唇沿著她的下巴,縴細的頭頸,來到她包裹在洋裝下曼妙的身軀,隔著柔軟的絲質布料,他輕輕摩擦著她胸前的傲挺。
「呃」從來不曾與男人如此親密,縱使面對的是他,夏楚末仍舊有些不習慣。
闕御臣咬在她胸前的綢帶,扯開她保守的領口,方便他擷取隱藏在軟滑布料下的寶藏。
他很快找到峰頂突起的部位,張嘴欲餃住它,她急促地喘息著,在他懷中癱軟得無一絲氣力,任其擺布
「不要」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是他太心急了,他要她心甘情願的奉獻她自己,而不是強取豪奪,這樣日後她的傷才會更加深刻
「對不起,今天我就放過你了,可是日後我們結婚了,你可別指望我會放棄新婚之夜。/最快的/」他端起她的小臉,邊哄邊警告道。
「恩。」她靠在他的肩頭,嬌弱地點了點頭——
夏楚末不想呆在酒店,她想回闕宅,闕叔叔此刻一定很擔心她,她必須回去讓他安心。
闕御臣加強大了保鏢陣容,同時趁著夜色,成功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同回到了闕宅。
果然,闕臨彥一看見剛剛直播的新聞,便不自在的在房里踱來踱去,不時哀聲嘆氣,搖頭無奈。
「闕叔叔,我回來了。」夏楚末一見到焦慮的闕臨彥,便松開闕御臣的手,迎了上去。
闕臨彥瞅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此刻的他正單手插于褲袋,揚著笑意,一副無謂的樣子。外人看不出來,只有他們父子間才明白,闕御臣是在向闕臨彥炫耀他的‘成果’。
闕臨彥豈會沒看見,闕御臣與夏楚末手牽手親昵的模樣,他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闕御臣剛回國,闕臨彥就感覺到很不對勁。記憶中,御臣對小末的態度一直很冷淡,雖然是這樣,他卻很放心,因為這畢竟說明御臣只是在用這種厭惡的方法恨小末,不會對小末照成直接的傷害。可,御臣一回國,對小末的態度卻轉變得驚人,他隱隱感覺不對勁,終于,他派人監視小末的行蹤,這才發現御臣一手安排的計劃,因為那幾個變態,根本就是‘御天’的員工。
「小末,你怎麼不在學校?」闕臨彥拉過夏楚末,嚴肅問道。
也許大家會有疑問,為什麼闕臨彥不直接戳破闕御臣的謊言?因為他是闕御臣的父親,他有私心,他不想家庭破散,他希望闕御臣與夏楚末能像親兄妹般和睦。再者,這一幕會出現,皆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當年他沒有拋妻棄子,也不至于闕御臣會這樣報復,全是他的錯
這是五年來,闕臨彥第一次用這種肅冷的口氣對夏楚末說話,夏楚末不禁有些畏懼。闕叔叔一定是看見新聞了,怪她沒有保護好自己,所以生氣了。「對不起」她只能道歉,希望能緩和他的怒氣。
「你的課程沒完,怎麼說逃課就逃課?我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看看你」闕臨彥並不是想指責她,他只是不想兒子有機會糾纏她。
「我」夏楚末低下頭,緊咬著下唇,委屈得紅了眼眶。本來在外遭受媒體的誤會已經很讓她傷心,加上闕臨彥此刻的不理解與指責,夏楚末努力控制在眼眶打轉的淚,終于不自覺的滑了下來。
見她流淚,闕御臣竟無意識的來到她身邊,望著自己的父親,冷聲道,「我帶她回來不是讓你罵的,你要看著不高興,我現在就帶她走!」他完全一副保護自己女人的模樣。
「你」闕臨彥簡直被他氣得夠嗆!他這樣是想破壞自己與小末間的感情嗎?
夏楚末拉了拉闕御臣的衣角,「你別說了,都是我不對」夏楚末能夠理解闕臨彥的心情,她一定讓闕叔叔很失望。
「先去用晚餐吧!等等到書房來找我。」闕臨彥無奈的搖了搖頭,徑直回房去了。
闕御臣料定父親不會告訴夏楚末真相,即使說了,他也有辦法可以叫那傻女人一頭栽進他所編織的‘溫柔陷阱’。
「好。」夏楚末淡淡的應了聲。
闕臨彥離去,闕御臣移到夏楚末面前,輕輕地握住她的手,給予她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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