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他的話,莫妖妖抬頭遲疑了片刻才端起他手中的飯菜。
阿澤,我們已經到了相見無言,相思無情的地步了嗎?
我們之間不管最後如何,可我並不想看到你有任何的傷害。傷你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可傷的你最深的人卻是我。如果可以,我情願代你痛,代你傷。
她站在書房門口,靜靜的立在那里,居然沒有敲門的勇氣。
她害怕,害怕兩人見面便用刻薄的話相互傷害。
那次,她並非真的想要他死,想要他受傷害。
她出現在機場,讓她失了理智,那時她只想要逃離,薛陽的死狀無時無刻的折磨著她。
書房的門驟然的打開了,門後出現了言澤塵蒼白、憔悴的面容︰「既然在門口為什麼不進來!」此時的他落魄,頹廢,襯衫半挽著,寂寥的神情讓人心狠狠的抽痛著。
言澤塵平靜的看著她,眼底有著苦澀。
從什麼時候起,為了見她,為了開口和他說話,他居然要用這樣拙劣的手段。只有傷害自己,才能從她的眼底看到一點點的關懷,只有讓自己落得狼狽不堪,才能感覺到她至少沒有那麼迫切的希望他死。
妖妖,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放下了我的驕傲,可對我依舊避若蛇蠍。
「讓我進去!」看著他潦倒的模樣,妖妖蹙著眉說道。
昨晚,她還和他同桌吃飯,他還好好的。就一天的時間,他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言澤塵為她開門,隨即搖晃著身子朝著書櫃後面走去。
剛進書房,妖妖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你有傷,不能喝酒!」
她的話讓言澤塵側頭打量著,片刻,他譏笑著說道︰「我死了不是如你所願了,徹底的擺月兌了我,多麼完美的事啊!」
此時的他並沒有醉,越喝意識越清晰,越清晰,心就越痛。似被刀一下一下用力的化著,鈍鈍的疼。
妖妖把飯菜放在桌上,轉身準備離去,身子卻被言澤塵從背後抱住了。
濃烈的酒味燻的人頭暈,妖妖掙扎了幾下,掙月兌不得,便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