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妖妖卻只是淡淡一笑︰「那是我的榮幸!」
她話音剛落,沈寒居然已經跪下幫她按摩小腿。
「寒,我沒事!」她有些不自然躲開,卻被沈寒抓住了腳。
她下意識的看向言澤塵的方向,正好對上言澤塵帶著冷意的雙眸,她心頭一冷,心底瞬間就慌亂起來了。
「別動,懷孕的人容顏水腫,小腿抽筋了吧!」沈寒淡淡的開口道,手輕柔的幫她按摩著小腿,完全不去理會眾人探究的目光。
「寒,我沒事!」莫妖妖用力的掙月兌了他的手,猛的起身激動的說道,臉色難看極了。
她和沈寒之間的關系本就剪不斷理還亂,外人看來曖昧極了。可他們心底都清楚,兩人之間根本不曾發生過什麼,最多算是交心的朋友罷了。這樣的舞會定有記者混雜在其中,她並不想再上一次頭條。
「沈先生,我太太我自己會照顧好,不勞你操心了!」言澤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撥開人群到了莫妖妖的身邊。
他話音剛落就把人抱起,大步的抱著她離開了舞會,完全不理眾人詫異的目光。
「看看我就說莫妖妖這個女人不一般吧!之前攪黃了妹妹的婚禮,這次又讓兩個商業巨子為她公然爭風吃醋!」
「看來她和沈寒之間的關系還很耐人尋味的。听說這次沈寒回國是要同韓煙離婚的,說不定還真是為了莫妖妖。」
「不過,看她的樣子像是懷孕,不會真像八卦雜志上說的她是用孩子做籌碼才逼的言澤塵和她在一起的吧!」
「」
周圍的議論聲都落入言澤塵和莫妖妖的耳中。可言澤塵依舊旁若無人的抱著莫妖妖大步的離開了舞會。
被言澤塵抱在懷中,妖妖一身玫紅的蛋糕裙搖曳著,她並不掙扎,只是任憑自己被他抱著經過大堆的記者,心底無聲的嘆息。
有時候,越是想逃開一些東西,或者某個人,卻越會莫名其妙的不期而遇。
如果她了解五年前的蘇澤,那如今的言澤塵在與她失之交臂五年後,她已經不敢再對他有任何的揣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