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故人相見,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把豐臣俊完全晾在一邊,話到興頭,杜淵紳士般的伸出手道;「我想,第一支舞,能不能請您一起跳?」
月寒煙用余光看了看豐臣俊,想了想,也揚起嘴角點頭︰「我很榮幸。」
月寒煙又回頭看了豐臣俊一眼,未等他允許。舞曲響起第一個音節的時候,月寒煙便被那個杜淵拖到場中央,開始了華爾茲的旋轉。
她本來晚上就沒吃什麼東西,又喝了一點酒,身上正微微發涼。此時杜淵的手托著她的腰,掌心溫熱,那份溫度就透過極單薄的衣料熨帖在肌膚上,竟然十分舒服。
「你和豐臣俊是什麼關系?只是秘書麼?」杜淵問道。
「恩——」月寒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說自己是他的保鏢估計要被笑死。于是她選擇拖過去。
杜淵身上散發出酒氣,剛才應該喝了不少酒,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道︰「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想見你嗎?」
月寒煙笑道︰「我們是從小的玩伴,自然是很想見了。對了,你知道那個軒哲的情況麼?」
那個軒哲就是把她揍成「奧康爾」綜合征的那個男孩。
一提起軒哲,月寒煙就氣不打一處來,道︰「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兒,他也就活不了了。」
杜淵笑道︰「你還是這麼野蠻。」
她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他的聲音就從耳邊低低地傳過來︰「沒想到你是我的對頭豐臣俊身邊的人。」
因為語氣中帶了點調笑,讓她覺得更像是嘲諷,于是選擇閉著嘴不出聲。
他又說︰「你不是一直想做個毫無拘束的人麼,真可惜,與你目前的現狀有點不相符。」
她抿著唇一咬牙,掙了掙,他的兩只手卻將她禁錮更緊。
「乖,別動,好好跳舞。」明明那樣用力,頭頂傳來的聲音卻輕柔得近乎蠱惑。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她終于抬頭,烏黑漂亮的眼楮里有隱忍壓抑的怒火,「難道我就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
「我沒什麼意思,」他微微揚起眉,英俊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我杜氏家族和豐臣氏間的積怨太深,我不想把你摻雜進來。我知道豐臣俊今晚故意找我是什麼意思。他不就是想我放棄前嫌和他合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