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完一章啦~~~又已是翌日啦~~~
親們,要多多支持~~~~同時歡迎指出不足之處~~~~~
———————*****————*****————————
司空徒將收拾好的藥箱交給司空寂清,將折扇折起插在腰間,示意司空寂清出發。
折扇是司空徒的隨身物品,也是司空徒的武器,別看是一把小小的折扇,玄機大著呢,一般人見識不到,見識到的人,不是被貶為凡人就是直接投胎轉世去了。
兩人以前以後剛走出門外,就見煜少已經提著個木箱站在那里等著了。
司空徒看了看煜少的裝備,什麼也沒說,徑直走了過去。
司空寂清走到煜少跟前站住,冷漠的語氣問道︰「你不會是打算去百花谷長住吧?那里雖然美女多,看著朋友一場的份上,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她們可都是神仙,萬一你把持不住,就等著回去繼續做你的凡人吧。」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的是不是我這種情況?」煜少聳聳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讓司空寂清看著就上火,煜少已經因為風流事被兩次貶為凡人了,好在他天資聰慧,總是能在幾年後就重返修真界,。
可是事不過三,煜少要是再被貶下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只有煜少,好像並不在乎自己在哪里,讓周圍的朋友都跟著擔心,沒良心的家伙。
「想去就一起去吧。」司空徒並不覺得有何不妥,說完先行離開。
煜少給了司空寂清一個帥氣的笑容後,擺擺手也消失了。
司空寂清搖搖頭,跟了上去。
百花谷中陽光明媚,彩蝶翩飛,宴台也都已擺好,只等著貴客的到來。
茱蘿伊莉母女邊欣賞著百花谷中的鮮花,邊有說有笑的談論著,手里各端著杯子喝著花露,還時不時的朝茱蒂這邊看看。
這是來看伊莎的嗎?分明就是來看好戲的。
茱蒂心里氣呼呼的,可是表面依舊是很平靜的樣子,雖然現在伊莎失去了記憶,也失去了內力仙法,可是自己相信,伊莎一定會好起來的,身為花仙王茱蒂的女兒,怎麼可以這樣倒下呢?
想到這里,茱蒂突然記起她們剛才听到伊莎醒來後眼中閃過的驚訝與不安。
會不會是她們下的黑手?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像是潑在宣紙上的墨,漸漸擴散,只能越來越明顯。
茱蒂看向茱蘿母女,她們也正好看向自己,目光相迎後,她們都立即將目光閃開了。
看著她們心虛的表現,茱蒂明白了原來自己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看來伊莎這次的遭遇並不是個意外,而像是人為。
茱蒂站起身來,朝茱蘿跟伊莉走過去,想探听一下她們的口氣。
剛走到茱蘿跟伊莉身邊,就感覺到一陣波動,馬上意識到時司空徒來了,也就顧不得她們母女了,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讓伊莎恢復過來。
伊莎的事情比較重要,等伊莎好了再跟你們慢慢算賬。茱蒂想著走到宴台前。
轉眼,司空徒降落在茱蒂面前,身後還跟著司空寂清、煜少。
茱蒂忙走上前去打招呼。
「司空真人你來了?」茱蒂客氣的說。
「恩。」司空徒朝茱蒂點點頭,算是回禮了,然後看到站在遠處的茱蘿,正陶醉的看著自己。
司空徒雖然有些厭惡,可是茱蘿畢竟是百花谷的花郡王,不打招呼似乎不太好。
「花郡王有禮了。」
「司空真人,真沒想到你能來百花谷,真是榮幸,我也好久沒來了,今天來看伊莎就正巧遇到你了,真是緣分。」
茱蘿嬌滴滴的聲音,還有不斷放電的眼神,讓惜花如玉的煜少,都有些受不了了。
「呵呵,大嬸,真是有緣呀,大嬸看起來好漂亮,也好年輕,看起來就跟您身邊的那位仙女姐姐差不多哦。」煜少一副崇拜的樣子,看著茱蘿,又看看伊莉。
如果她不說話,不露出那樣赤果果的眼神,真是個大美女。
煜少的話一出,投向他的就是不同的目光。
茱蘿的眼神滿是怒意,看起來?什麼意思嗎?自己本來就還很年輕,干嘛要看起來呢?他的話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
伊莉,當然也同樣是氣憤了,自己怎麼會跟母親看起來差不多呢?母親眼角都有皺紋了,而自己的臉上連個皺都沒有。哼,眼楮長哪去了?伊莉惡狠狠的瞪了煜少一眼。
可是也不敢發作,畢竟還有位超男,長的好帥,看起來雖然有點冷漠有點不近人情,可是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第一印象,當然要把握好了。
茱蒂看了看煜少,留給他個意味深長的笑。
煜少不知道那個笑代表了什麼,可是覺得好像是對自己的贊同。
煜少于是就回了個禮,同樣送給了茱蒂一個意味深長的小。
司空徒就很簡單了,有點驚訝,但是他向來不管任何閑事,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司空寂清瞟了煜少一眼,很後悔帶著煜少一起來的表情。
煜少將所有人的表情照單全收,而且還順帶回送了自認為帥氣超級的笑容。
「花仙王,令嬡伊莎公主在哪里,可否帶我去看看?」司空徒禮貌的說,不想討論正事以外的事情。
「司空真人才剛到百花谷,還是先休息會,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花露,順便品嘗一下。」茱蒂說。
「花仙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此行是來看病人的,病人比較重要,還是先看病人吧。」司空徒說。
「也好。」茱蒂點點頭,帶路向伊莎的房間走去。
朱琳無聊的躺在水晶床上來回滾動著,伸手抓著眼前飄過的雲彩。
「啊!」朱琳喊了一聲,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不動了,眼楮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手,眨都不眨一下。
「伊莎公主,你怎麼了?別嚇我呀。」
童兒快步湊到朱琳身邊,晃晃朱琳的胳膊,哀求似的說。
伊莎公主好不容易醒過來,雖然有點傻呼呼的,可是至少自己能動,現在不會又要昏迷吧?看她一動不動的樣子,童兒真的很擔心。
幾秒過後,朱琳突然呵呵的笑起來,然後用右手模自己的左手腕。
童兒剛想著伊莎公主是不是又要昏迷,結果伊莎公主就冷不丁的呵呵笑起來,童兒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剛剛受到驚嚇的心髒,還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只是犯傻。
「童兒,快看。」
朱琳模著自己左手腕上的腕表,興奮的喊道,沒想到自己穿越來這里進入伊莎的身體,竟然手腕上還帶著屬于自己的東西,簡直太激動了。
童兒看過去,就見伊莎公主的手腕上帶著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像手鏈?又不像,手鏈都是珠子的,很漂亮,伊莎公主戴著的,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是我的腕表,天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朱琳說著忙將腕表湊到眼前,看看上面的時間,顯示的是︰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九日十三點整,周一。
自己跟老爸老媽發飆的那天是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八日,周日。
時間才過了一天,這麼算起來,自己來這里也才第二天,那麼時間是一樣的。朱琳高興著,可也是一秒鐘的事情,誰知道這塊腕表有沒有秀逗,而且,它雖然跟著自己穿越了,可是它跳動的頻率是不是已經設定好了呢?
看著伊莎公主臉上的表情的變化速度,童兒覺得伊莎公主還是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傻。
不過公主手上戴著的玩意兒,的確是很新鮮。
「童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朱琳看到童兒看著腕表,一臉的驚奇。
「不知道。」童兒搖搖頭。
「這是腕表。」朱琳說完看到童兒依舊是一臉的茫然,就知道了這里肯定沒有這樣的東西。
「就是用來計算時間的,怎麼說呢?」
朱琳真的覺得有點為難,想了想。
「比如從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算是一天,然後平均分成二十四份,每一份就是一個小時,一天就是二十四個小時,再把每小時分成六十等份,就是分,再把分分成~~~~」
朱琳說不下去了,她看到童兒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像听天書,而且童兒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還有必要說下去嗎?說下去童兒就能懂嗎?童兒就不會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自己了嗎?
明擺著,童兒的大腦很簡單,那就是她接受不了太先進的東東。
「算啦,說了你也不會懂的,還是看看外形吧。」
朱琳說著摘下腕表遞給童兒,就讓她見識見識古董吧。
自己生活的年代,大家都在拼命的尋找古人留下的東西,不知是因為懷舊還是因為愛好,總之很多人熱衷這一行,美其名曰︰收藏。
現在倒好,自己來到了這麼個鳥地,無意跟自己順來的腕表,倒成了古董了。
物以稀為貴,那些收藏的人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吧,畢竟有個幾個收藏古董的人是因為想要研究什麼才收藏的?
童兒拿著腕表來回擺弄著,翻看著。
一陣風飄過,茱蒂就出現在朱琳的面前,後面還跟了一大群人,花郡王茱蘿跟她女兒伊莉,自己認識,剩下的三個男的,自己當然不認識,畢竟自己才來一天,見到的人只有四個人,茱蒂、茱蘿、伊莉、再就是整天陪著自己的童兒。
「伊莎,這是司空真人,他專門來給你看病,還不快行禮。」茱蒂說。
「您好!」朱琳這才抬起頭好好的看著三個男人,問候了一句,就傻了。
愣愣的盯著司空寂清,嘴巴張開又閉起,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
究竟朱琳為何會有如此表情???
下章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