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汐若走出地牢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早已漆黑一片了憑借著最初的感覺,冰汐若在黑暗之中模索著,尋找著回到自己房間的路,可是,她現在就連最初的東西南北都已經分不清楚了,還怎麼能尋到回家的路呢?
冰汐若邁動著較為沉重的步子,慢慢的向前方走著。
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她知道,自己的房間就在前方只不過,一會的那些應該拐彎的地方,可就要相對來說費力一些了啊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這個黃劍怎麼就那麼的莫名其妙呢?
莫名其妙的為難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放了自己,更甚的,他竟然還莫名其妙的……
「黃劍啊黃劍,你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神經不正常的瘋子白痴哼哼~氣死我了」這樣想著,冰汐若還是覺得內心之中有一股怨氣沒有撒出,也就再也把持不住的喊了出來,雙腳也是非常配合的在原地跺著腳,來表示她對某人的不滿之意
哼哼~黃劍啊黃劍,你就等著吧啊早晚有一天,我冰汐若會報了今日之仇的
「啊……」就在冰汐若剛剛抱怨完畢,驚叫聲也隨之響了起來,冰汐若抬起了右手,揉了揉自己剛剛被撞到的額頭,那迷人的櫻桃小口也就適時的撅了起來,眼眶中此時此刻也已經蓄滿了淚光,有著想要就此流出了的沖動,不過,冰汐若固執的吸了吸鼻子,好讓淚水不要這麼輕易的流淌出來「哼哼~今天真是夠倒霉的了被黃劍莫名其妙的給調戲了不說,就連這堵牆都在欺負我」
抬起了小手擦了擦自己的小鼻子,冰汐若努力的給自己找著安慰,「你要听著,所謂親者痛仇者快,你要是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打敗了的話,說不定那個黃劍會怎麼高興去呢所以呢,你現在就算是為了自己,也是不能哭的不就是額頭被撞了一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呵呵~真有意思啊」一陣笑聲就這樣的傳進了冰汐若的耳朵之中,「誰?剛剛是誰在那里說話?鬼鬼祟祟的算什麼英雄好漢啊?有種的,你給我出現」冰汐若在听到那個笑聲之後,正在邁動的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尋覓著聲音的來源之處,只不過,結果使她非常的失望
「唉~」嘆了一口氣,冰汐若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呵呵~一定是自己剛剛被黃劍那個家伙給氣炸了然後弄得自己有點精神分裂了,也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出現了幻覺對的,一定是幻覺還有,這四周哪里還有一個人啊?不是幻覺也是幻覺了啊
怎料,冰汐若這廂剛剛給自己找到了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那廂就非常不給面子的,絲毫不留一絲情面的讓冰汐若剛剛圓上的夢打碎了唔~好殘忍的人啊
「呵呵~你說的非常對我是沒種」那個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里面似乎還包含了一絲怒氣「不過……」眸光一閃,話鋒一轉,一個身影就這樣子從樹上跳了下來,衣衫飄飄,帶起了一陣漣漪,風兒輕輕地吹,他的青色衣衫隨著風兒的旋律,忽而升高,忽而落下。此情此景,已經美的不像話了換一句話來說,此情此景,已經無需用言語來表達它的美麗了
轉過頭,青衣公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那雙眼眸也不時的在冰汐若的身上‘圈圈點點著’,看著這個女子,她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吧?呵呵~其實呢,這些並不是他說了算的,能堂堂正正的進出地牢,身邊還有玉卿樓樓主︰雲離落的陪伴,這個女人,自然就不會有那麼簡單了只不過,看著她的樣子,單純的不行,應該不會是喜歡耍心機的女人啊那麼,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並不是雲離落的那兩位跟P蟲妹妹了?呵呵~
只不過,既然並不是那兩個女人,那麼她還會是誰呢?青衣公子無限好奇中……
沒錯,這位青衣公子就是剛剛也闖玉卿樓的東方逍遙
東方逍遙繼續的對冰汐若巡視著,他很好奇,他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有著什麼樣子的身份竟然可以讓雲離落對之死心塌地愛著?要問他東方逍遙,為什麼要說雲離落對冰汐若已經死心塌地了?其實呢,原因是非常的簡單的
就是因為,玉卿樓的禁地這個女人可以進去,不光如此,她竟然還沒有受任何的傷就走出來了最讓東方逍遙加以肯定的是,雲離落他竟然還就在這個女人的身邊更甚的,她竟然還會流露出來那麼深情、那麼發自內心的真心的笑容
我的天啊~這個雲離落莫不是瘋了不成嗎?竟然會對一個女人流露出來這樣的表情他在江湖之中不是最清者自清的一位嗎?難道說,這是傳言有誤?只不過,這些有關于雲離落的事情都是自己親自調查的啊,又怎麼會是傳言呢?
另外,以自己的小心謹慎以及能力,調查出現的那些事情,一定不會有假那麼,拋除去事情有假的事實,那麼也就剩下雲離落瘋掉了的事實了啊?但是,這東方逍遙看著雲離落的這副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已經傻掉了的人啊?那麼,追根究底的、拋除去一切的可能性,也就僅僅的剩下那麼一條事實了……
只不過,以雲離落那樣清者自清的男人,什麼樣子的女人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呢?為此,他好奇的不行
收回落在了冰汐若身上的視線,東方逍遙一臉的神態自若,這個女人,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她只不過,現在的他可是一點的時間也沒有了啊,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或者說……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深夜來此所為何事?」冰汐若先是被東方逍遙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而後,就恢復了一臉的神態自若,這里可是玉卿樓啊可是永哥哥的地方,諒他一個無名小輩也不敢亂來他要是真的膽敢做些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的話,她冰汐若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只不過,她冰汐若又有著什麼樣的能力,可以‘不放過’東方逍遙呢?唉~看來啊,她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成是這玉卿樓的女主人了呢用著自己的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東方逍遙,「呵呵~我剛剛貌似是說錯話了吧?說,你夜闖玉卿樓到底是有著什麼樣子的目的?」不解,冰汐若此時此刻是一臉的不解
東方逍遙看著冰汐若,此時此刻的他覺得十分好笑。呵呵~看來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當作是雲離落的妻子了呢呵呵~還有剛剛的那個人,看起來應該是雲離落最為相信的屬下吧?看他的那副樣子,看來也是相當的‘呵護’這個女人啊
本來呢,自己剛剛是想就此罷休的,好全心全意的去尋找自己所想要的東西畢竟,剛剛自己的一個分神已經引起了重兵把守雖然,剛剛自己已經逃離了那些人的圍攻,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雲離落,看來,事情越來越不好辦了啊而且,自己現在在玉卿樓的所作所為,也是越來越多一絲的危險了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著自己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好啊,既然是這樣的話,女人,那麼本皇子就和你奉陪到底到時候,如果真的將雲離落驚動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就拿這個女人相威脅
到時候,有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手中,諒他雲離落也不敢亂來的哼哼~女人啊女人,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啊所有的一切後果,都應該由你自己負責怨不得我
想到了這里,東方逍遙的嘴角旁邊就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唔~原來他和男二一模一樣的邪惡啊
冰汐若見到東方逍遙就那樣看著自己,並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當下就氣不打一處來,「喂你倒是說話啊你?你啞巴啊?」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她冰汐若最為害怕的就是安靜這氣氛只要一安靜下來,她就會發自內心的感覺到害怕至于,她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她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因為生氣了,更多的則是害怕,冰汐若也沒有做多思考的吼了出來,這個男人,他為什麼不說話呢?他這是在考驗自己麼?呵呵~那麼,他又是在考驗著自己些什麼呢?真是莫名其妙啊……
其實呢,冰汐若不知道的是,剛剛的那一瞬間,就連她自己,也是那麼的莫名其妙……
「呵呵~女人,我不是啞巴。」東方逍遙輕笑一聲,然後就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冰汐若的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俯,在冰汐若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呵呵~閉月羞花的容顏,沉魚落雁的姿色,既俏皮又可愛,如此佳人在月下孤寂的走著,嘴里還不停的嘀咕著,呵呵~雖然那些話我听的是莫名其妙,可是,如此的佳人,如此的良辰美景,你說我又會是因為什麼而把持不住,哦,不是,應該說是經不住某人的‘誘惑’而從樹上掉下來的呢?」
冰汐若根本就沒有心情細細品讀著東方逍遙的話語,就在他東方逍遙在冰汐若的耳旁吹氣的時候,冰汐若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握緊拳頭,剛要對準東方逍遙的鼻子賞他一拳的時候,那些屬于東方逍遙的氣息,就這樣漫不經心的落在了冰汐若的耳畔
也就在這一瞬間,冰汐若就軟在了東方逍遙的懷里,冰汐若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她只是輕微的感覺到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就連抬起個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的天啊~自己這是怎麼了啊?嗚嗚~自己是不是中了這個男人的什麼咒語了啊?嗚嗚~那麼,他這是要干什麼呢?難不成他是要……唔~不要啊
東方逍遙看著此時此刻躺在自己懷里的冰汐若,嘴角上面的邪惡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了?剛剛不還是伶牙俐齒的嗎?怎麼這回就像一只等待著主人親近的小貓咪了呢?呵呵~」眸光一閃,東方逍遙嘴角一勾,笑聲也就隨之響了起來,看來,這個女人還不是一般的有趣呢
呵呵~怪不得啊,怪不得就連雲離落那般清者自清的男人都是那麼的對她‘愛不釋手’想到了雲離落往日是怎麼樣對待她的,東方逍遙的心底竟然會浮起一抹苦澀。
只不過,現在忙于想著別的事情的東方逍遙,並沒有發覺自己心底的那抹苦澀
「你……」冰汐若一听東方逍遙竟然會這樣看不起自己,踐踏著自己的尊嚴,也就氣不打一處來只不過,礙于現在的她根本就使不出一絲力氣來,也就自然而然的放棄了‘回報’東方逍遙。只不過,她冰汐若可也不是好惹的人啊……
「我什麼?呵呵~我可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啊我奉勸姑娘還是不要做出害人又害己的舉動否則的話,在下可是不敢保證會對姑娘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的」說著,東方逍遙就抬起了手臂,右手之中愕然抓著冰汐若偷襲不成功的小手,死死不放「到時候,還請姑娘你不要怪罪在下的好啊」抓著冰汐若小手的右手,突然的加重了力道,嘴角再一次的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看著冰汐若此時此刻因為疼痛而有些蒼白的笑臉,東方逍遙繼續說道,「其實呢,在下最為擔心的就是姑娘你到時候會說我並沒有提醒過你啊」
冰汐若心頭猛地一驚,沒有想到啊,這位和黃劍形似的邪惡美男,竟然還會是一位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