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你這是在做什麼?」看著青墨竟然會對自己出手,而且招招狠厲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羽夜痕不由得皺起了劍眉,在看向青墨的時候眼神很不友善,語氣就更加不需要提起了
對于羽夜痕那被氣的不像話的樣子,青墨倒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右手緩緩的放在了身側,左手很是自然的背在了身後,嘴角勾起了屬于他的邪魅笑容,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了距離羽夜痕有2米遠的位置,好听又富有磁性的男聲,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的飄進了羽夜痕的雙耳之中「你看的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其實,這一次並不是青墨的錯誤,而是他的思想犯了這個大錯誤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站在自己身後的這個人會如此的了解自己呢?甚至就連他故意隱瞞的事情他都知道
沒錯,這樣一來,青墨他很能確認這個人就是羽夜痕,而且還毫無疑問
只不過,萬事都有一個例外
他雖然對自己的生活習性以及與生俱來的性格,掌握的運用自如,十分的了解。或許,他曾經為了假扮大哥而對自己深入調查過自己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假扮大哥到底有些什麼陰謀,但是他知道的是,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大哥的脾氣雖然不怎麼好,但絕對不會忘記自己的忌諱的
想到這里,青墨很想再一次出掌拍飛他的腦袋可是,換個位置來想一想,或許現在在大哥心中有什麼事情在讓他擔心也說不定呢所以,自己還是不要將結論下的太早
「難道你……」青墨深吸了一口氣,經過他再三思量,他決定給羽夜痕一個解釋的機會可就在事情可以圓滿的解決的時候,不好的事件就這樣的發生了……
往往,所有的誤會都是這麼來的
因為,青墨想的實在是太過入神了些,所以,他就連羽夜痕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握緊雙拳,青墨望著遠方直上的炊煙,不由得對羽夜痕升起了一抹恨意「好,很好既然你那麼急著回玉卿樓,那我就馬上去毀了玉卿樓」青墨的雙眼中此時盡是冷漠、無情。等一下,他貌似剛剛听到了一句,她?
呵呵~那麼好啊,我不管你是真的羽夜痕還是假的羽夜痕,既然你這麼在意那個她,我就會讓她馬上化為灰燼
想到這里,青墨那雙好看的眼眸之中已經布滿了殺氣,下一秒,便是向玉卿樓的方向飛身而去……
羽夜痕我會讓你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感到後悔的
話說,當冰汐若傷心的跑回房間的時候,她越想越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講,羽夜痕剛剛那一系列的動作就是要在契約上面簽上他的大名啊可是,又為什麼會突然飛走呢?如果他當真是要讓自己難堪,又為什麼要有同意簽下契約的舉動呢?他大可以在第一時間就拒絕自己更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給自己難堪啊
所以,她很能肯定,這件事情並沒有明面上的那麼簡單看來,等羽夜痕回來之後自己應該找他好好的談一談了
冰汐若將桌案挪動到床榻邊,自然的坐在了床沿上,雙臂放在了桌案上面,用胳膊肘支撐著自己對桌案的重量,雙手扶在臉頰旁邊,冰汐若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自己詢問羽夜痕是對,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對,可是,自己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羽夜痕毫無準備之下,又或者說是心甘情願的時候說出事情的真相呢?
雖然,羽夜痕說出的真相很可能是自己並不想知道的可是,真相就是真相,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知道它
冰汐若垂頭喪氣的走到了窗戶旁邊,攤開手就是將禁閉的窗戶給推開了,隨即,又心事重重的走到了桌案旁邊,看著桌案上擺放的茶具,她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恍惚了呢?奇了怪了……
冰汐若在桌案旁邊來回踱著,她在心里莫名其妙的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可是,她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她怎麼不想,到頭來都只是徒然
嘆了一口氣,伸出雙臂拽著桌子的兩角搬到了床榻旁邊,走到桌子和床榻的之間,冰汐若靜靜的坐在了床榻上面,身體前傾,讓雙臂駐在桌子上面,稍微的揚起了頭,看著窗外的點點月光……
同一時間,玉卿樓樓外……
一縷青色影子從遠方的夜空漸漸的飄到了玉卿樓大門外,一雙星目正在炯炯有神的盯著玉卿樓的大門,揚起了頭,看著大門頂上的三個大大的小篆字,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玉卿樓嗎?。」劍眉微微的皺了起來,右手輕輕的抬了起來,放在了他的那性感的下巴上面,那雙星目之中隨即又閃出了幾許疑惑、懷疑、匪夷所思、不敢置信的眸光……
「傳聞,玉卿樓可是江湖中的十大門派之一啊看來,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右手很是自然的離開了自己的下巴,修長的細指來到他的鼻尖,輕輕的擦拭著,「唉~原本還以為這個玉卿樓有著什麼樣的大名堂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哼哼~就連我家里如廁用的那個地方都比他這里好得多哼哼~就知道浪費我的時間還把我渾身都弄得如此不自在阿嚏……唔……鼻子好癢啊」青袍人說著說著,就打出一個噴嚏來,弄得他連忙的就捂住了口鼻。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有人的時候,終于放下了剛剛懸在高處的一顆心,「唔……還好還好,幸虧沒有人在啊要不然,今天的行動就要前功盡棄了唉……還真的是嚇死我了啊……呼……」抬起右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讓自己可以快速的平靜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剛剛放在胸口上的右手移開,緩緩地來到了他的額頭旁邊,動作輕緩的擦起了汗水。
唉……剛剛真的把他給嚇到了啊
算了,他來這里可不是前來嘗試被驚嚇的感覺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他所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青袍人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玉卿樓他此時竟然覺得大腦一片的空白糟了啊,玉卿樓這麼的大,自己要怎麼才會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呢?
唔~自己剛剛還在說人家玉卿樓怎麼怎麼樣,怎麼怎麼的不好,現在倒好,自己迷路了
唉~幸好剛剛沒有人啊,要不然,自己的顏面何存啊?
尤其是他的那位莫名其妙的大哥,要是讓他知道了的話,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其實呢,大哥他笑掉大牙是小,被他人嘲笑才是真啊
咦?對了挨,自己是來找東西的,到底應該從何處下手呢?總不能就這樣站著不動地方吧?這樣的話,那還是來找東西的了麼?還是說,自己在等著雲離落發現自己,前來緝拿自己?最後再拿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夾雜在自己的頭上?
最後再把自己送到辰國的皇宮?那樣的話,父親不還得被自己這樣的行為給氣死啊?家中上下老小不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恥啊?這普天之下的人,有哪個不知到雲離落的身份的?
先不說人家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樓︰玉卿樓的樓主以及天下八大高手中的第六高手還有,他的玉卿樓在那江湖之中的十大門派之中也是留有一席之地的
撇開上述雲離落擁有的一切身份不說,就說他這個天下第一神捕的名號,這普天之下誰敢不給他幾分薄面呢?
就連辰國的皇帝︰南宮鈺,戰神王爺︰南宮楓;東臨國皇帝,實力太子︰東方凜旭;冰雪國皇帝,得寵王子︰蕭政南、蕭政東都對他雲離落有著一定的忌憚
更何況,還是自己這個身份沒有他們顯赫的人呢?呵呵~青袍人自嘲的笑了一下,的確,自己在那些人眼中確實是什麼都不是只不過,自己本身真的是什麼也不是嗎?呵呵~這種事情,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事情的緣由,別人又怎麼會理解呢?
抬起了頭仰望著頭頂的月色,曾幾何時,他還是一位無憂無慮、思想之中沒有任何雜念的孩童啊原本,他過著的就是開心快樂的幸福生活,可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了之後,原本的安寧,那一切的一切都隨之改變了
變了,一切都變了
自己的母親……被父親給拋棄了自己也隨即從天堂落入了萬丈之深的地獄可是,他根本就不適應那樣的生活然而,那樣的生活也不屬于他只不過,就算他再怎麼的排斥,再怎麼的不喜歡,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事情進行的越來越嚴重,越來越殘酷,直到他根本就再也把持不住、堅持不住的時候
他不知道,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
拿走屬于他的一切嗎?
呵呵~其實那些東西他本身也不是很在乎的
只不過,為什麼要傷害他的母親?為什麼要傷害他的娘親?為什麼要讓她在這種痛苦之中生活了足足有十五年
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他的母親做錯了什麼。可是,就算一個人真的做出了什麼事情,也不至于用這樣的方式去‘回報’一個人吧?
他足足的受到了十三年的強烈痛苦他足足的受到了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蝕骨銘心,那到底會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呢?想必,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也許,在這里會有人發出疑問,為什麼上面是十五年,下面卻變成了十三年呢?那是因為,這是兩個階段的痛苦……
不過,不管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什麼,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原因,他都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那些人他,一定會讓他們感到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