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並沒有理會羽夜痕的意思,雙手背在了身後,抬起仰望著此時的月色。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青衣人覺得這月色淒涼得很,像是有什麼人即將離開他一般。
離開嗎?自己會有這種感覺,想必那個人對自己一定十分的重要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怎麼不說話?」羽夜痕不由得皺起了劍眉,他想不通,為什麼明明是他找的自己這麼急,自己到了他的面前他反倒一聲不吭了?莫非他叫自己來並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那他的簫音為什麼還故意的加了音?羽夜痕想不明白……
青衣人依舊沒有理會羽夜痕,修長的細指把玩著手中的玉簫,雙眼迷茫的盯著那朦朧的圓月,右手輕輕抬起,捋了捋他那被微風吹亂的發絲,將玉簫放在了唇邊再一次的吹起了剛剛沒有吹完的樂曲。
羽夜痕有些不耐煩了,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此時他的俊臉因為生氣而發青起來。「你到底想要干什麼啊?把我引到這里來你又不吭聲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說實話,羽夜痕現在有一種想要一拳打在他胸口的沖動
今天的他怎麼就這樣欠揍呢?
唉~算了,他在抽他的瘋,沒有道理也讓自己陪著他一起抽風吧?
抬腳,運起輕功,羽夜痕不再留在這里和青衣人耗著了畢竟,他現在忙于回去和冰汐若解釋啊
簫音突然的停止,好听的男聲悠悠的響了起來,似乎里面還帶了一絲幽怨。「你這是要干什麼去?」是的,他就是在幽怨他抱怨于羽夜痕剛來就要離開這里,難道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自己嗎?他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覺到,羽夜痕的離開當事人並沒有一點的留戀與不舍
「我才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里抽風」羽夜痕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接就說出了他要離開這里的原因,當然,真正的原因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不想讓他知道
青衣人的眼楮里面閃過了一絲精光,「抽風?呵呵~」冷笑一眨眼眼就掛在了他的嘴角上面,是的,他覺得羽夜痕的這句話十分的好笑他剛剛在說什麼?他在說自己抽風?還說的那麼的若無其事難道,他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對就是抽風」羽夜痕不可置否。因為,現在的青衣人在他的眼里就是在抽風破壞了他可以和她再進一步就是在抽風讓她對自己的印象因為這件事情而有裂痕就是在抽風用簫音把自己引到了這里卻不說話就是在抽風而且說話半天都不進入主題就是在抽風真不知道今天的他到底是怎麼了,居然這麼愛抽風
「呵呵~」青衣人轉過了身,露出了一臉的冷意,「真的只是如此嗎?你非要離開這里,這麼著急的想要從我的視線逃開,就只是這個原因嗎?。」嘴角勾起了戲虐一般的笑容,顯然,他對羽夜痕這樣的回答極度的不滿意同時,也很不相信因為,以羽夜痕的性格,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嫌棄自己‘磨嘰’的可是今天,他羽夜痕卻是一反常態直覺告訴他,羽夜痕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不過,到底會是什麼事情呢……
「不然你覺得還會有什麼?」羽夜痕勾唇一笑,心想︰就算你的江湖閱歷再深,你也斗不過我的
青衣人只是靜靜的看了羽夜痕一眼,並沒有做任何的回答。算了~再這麼和他爭辯下去吃虧的還會是自己自己縱使在江湖之中吃的再開,與他相比之下依舊是略遜一籌的唯有,在別的方式之中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吧,我知道你是嫌我不快切入主題了,你放心,我馬上就會告訴你這次叫你來的目的」青衣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讓自己的視線當中再也沒有羽夜痕的身影,重新將玉簫放在了他的唇邊,吹起了剛剛並沒有吹完的曲子。
羽夜痕頓時一陣無語,一剛剛不是說要告訴自己真相的嗎?怎麼還在吹奏著他的那首曲子啊?好啊,既然你那麼喜歡吹曲子,而我又那麼喜歡她,那就恕不奉陪了
簫音再一次的孑然而止,這一次,青衣人並沒有轉身,更沒有再看羽夜痕一眼。放下玉簫,雙手放在了身側,好看的眸子此時盡是冷然,「你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情的忘記了?」
「什麼事情?」羽夜痕心里一驚,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青衣人一眼,說實話,他貌似還真的忘記了他所說的事情了怪不得啊,怪不得他會這麼的生氣呢
羽夜痕靜靜的等待著,可是他並沒有等待到青衣人的答案,而是等到了……
一股凌厲的掌風,毫無預警的就向羽夜痕的頭頂打了過來,羽夜痕先是為之一驚,而後反應過來,專心的接著每一招、每一式。看著原本一臉邪氣的俊臉此時已經一臉的冰冷,羽夜痕不由得升起一絲陌生,「青墨,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看著此時竟然會一臉迷茫的羽夜痕,青墨不由得冷笑一聲,「呵呵~我最討厭的就是在**的時候有人打斷我了而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讓你明知故犯的可能性只有一個說吧,你這麼著急是要去哪里?到底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的在意」到底什麼事情還比爹和娘親的忌日重要?他想不明白了,他也不想明白
羽夜痕嘆了一口氣,淡淡的看了一眼此時一臉冰冷的青墨,自知有些事情已經隱瞞不了了,好吧,既然事情都已經到達了這副田地了,那麼他也再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要去玉卿樓。」此時的羽夜痕很是坦然。
「去那里做什麼?」青墨一臉的疑惑。
「去向她解釋」這才是重點。
「她?」青墨皺起了劍眉,自動的忽略掉了解釋兩個字,他比較對她感興趣難道……「我要你馬上離開她」青墨突然的神色一凜,眸光之中盡顯冷漠和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