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木屋的門前,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抱著一位身穿粉色棉衣的女子,只見那女子的秀眉微微皺起,似乎現在的她很痛苦。
「是這里嗎?。」玉面邪醫看著自己懷里的小女子,不由得皺起了劍眉。幸好現在還是二月天,否則的話,她身上的寒毒早就令她毒發身亡了!
「嗯……冷……」冰汐若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不過身上的冰冷讓她吃驚。怎麼會這麼冷呢?她記得自己‘離家出走’之前換了棉衣的啊!
玉面邪醫感應到了冰汐若的身體逐漸冰冷,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麼,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小木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解了她所中的寒毒!
玉面邪醫憑著他的直覺來到了小木屋的木床邊,那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不由得呆愣掉了!
只見一位身著黃色長袍的男子正在躺在木床上面!那痛苦的樣子不難想出黃衣男子身受重傷!這讓玉面邪醫不由得上前,因為他不願意看到這個男子如此的痛苦!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對這個男子有著很親切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真實、很深刻,這到底是為什麼?他不知道。所以,他現在只能將這名黃衣男子醫治好!才能知道自己這種感覺的緣由!
不過,他要先給冰汐若解毒才是!因為二者比起來,還是這女子比較重要!
玉面邪醫輕輕地將冰汐若放到木床上,可就在他的手觸踫到冰汐若的香肩時,他的俊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可疑的緋紅!
這,這個……自己真的要那樣嗎?
可是……唉,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大不了,我日後娶她為妻便是!
終于,玉面邪醫掙月兌了內心的掙扎。可是,他的手還是哆哆嗦嗦的將冰汐若的衣服解下。當冰汐若的衣衫幾乎褪盡之時,玉面邪醫的俊臉更加的紅了!只見他連忙的閉上了雙眼,雙手瞬間的貼上了冰汐若此時此刻已經冷的不行的後背。
一陣陣的熱流就這樣的輸送進冰汐若的體內。冰汐若感覺到了熱流的涌進,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的難受起來。那種兩股力量相互踫撞的感覺幾乎叫冰汐若暈厥。不過,她還是堅強的隱忍住了暈厥的沖動。
漸漸地,冰汐若那皺起的秀眉也緩緩地舒展開來。
感覺到冰汐若的體溫漸漸好轉,玉面邪醫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是像見鬼了一樣跳離了冰汐若!
玉面邪醫連忙的跑到了窗戶旁邊,打開了緊閉的窗戶呼吸著清晰的空氣。本來這一切是多麼的享受啊!可是偏偏剛剛那一幕幕香艷的片段該死的在他腦海里面輾轉不停!而且,他手上還殘留著冰汐若身上淡淡的香……要死啦!要死啦!
玉面邪醫在心里暗罵個不停,可是突然間好死不活的想到那小女子的衣服還沒有穿呢……
這怎麼行!
玉面邪醫突然心里一驚,這大冷的天不穿……額,衣服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想到了這里,玉面邪醫不管不顧的就轉過了身體向冰汐若的方向走去……
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退縮了。自己到底是幫不幫她穿衣服呢?這剛剛是逼不得已,那麼現在……
自己現在要是再做些什麼越矩的事情來,那就真的是天理不容了啊!可是,現在就他們三個人啊,自己要是不幫她穿上衣服的話,那麼她就等著被凍死吧!讓她自生自滅嗎?不,不行!算了,大不了我就回去退了那門親事!然後再向這個小女子提親!反正自己至始至終也沒有見過那個未婚妻一面!他們的婚事也只是雙方父母定下的而已,說不定自己的那個所謂的未婚妻也對這門婚事很有意見呢!
想到了這里,玉面邪醫就大膽的拿起了冰汐若的衣服為她穿起來,可是,那只白皙的手在穿到一半時突然的停了下來……
「你在干什麼?」毒素已經解了的冰汐若緩緩地轉醒,當她睜開雙眸的時候,就看見了玉面邪醫的那張放了大的俊臉,在她的面前晃啊晃的。這樣冰汐若不由得皺了皺秀眉,一臉不解的問了問玉面邪醫。他怎麼會離自己這麼的近呢?這種近距離的看著對方,讓她的臉頰紅紅的、燙燙的。
「額,沒有。」玉面邪醫顫顫巍巍的應了一句,說完了他就後悔了。沒干什麼?呵呵~~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自己的手明明是在……
「那你的手在干什麼啊?」冰汐若听到了玉面邪醫的回話後,秀眉再一次的皺起。這玉面邪醫是在說瞎話嗎?好,那我就找出證據讓你看看!想到了這里,小手也就指了指玉面邪醫這在作案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