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那抹火辣辣的疼痛叫青衣男子憤怒不已,一把就扼住了冰汐若的右手腕,「你干什麼!」邪魅的氣息已然不見,有的就只是盛怒中的冰冷。
「我叫你放下!你不放就不是我的錯嘍!」冰汐若也不示弱的揚起了她的小下巴,一臉的高傲模樣。
這叫青衣男子更加的憤怒,不過,現在還不是發怒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遠處的殺氣……
右手連忙背後從腰間處拿出了一個東東放在了冰汐若的手上,「給你,馬上離開這里。」
「……」看著自己手上的東東,冰汐若瞬間張大了小嘴,「靈芝草?怎麼會在你這里?」一見是自己找了好久而且差點送命的靈芝草,冰汐若連忙的就塞進了自己的腰間,不過,怎麼會在他那里?
「……」青衣男子被冰汐若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又不能說,自己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尋找靈芝草吧?而且在剛剛的那一刻,自己救下她的同時也救下了靈芝草吧?做這種差點兒侮辱了自己名聲的事情,就是為了救那個素未蒙面的未婚妻!既然她也是救人,而且自己又對那個女的沒有什麼感情,正好可以因為她的離去而悔婚!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叫她這麼在意!「這個你不必管,你只要告訴我,你要救得是什麼人?」
冰汐若被青衣男子弄得一頭霧水,他怎麼可以這麼霸道啊!他要我說我就要說嗎?「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我夫……未婚夫啦!」冰汐若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告訴他呢?而且,自己為什麼要說那個黃衣男子是自己的夫君?弄不懂……
什麼?未婚夫?青衣男子不由得張大了嘴吧,好像對冰汐若有未婚夫感到很詫異一樣。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冰汐若不由得皺了皺秀眉,他嘴巴張得那麼大什麼意思?很震驚我會有未婚夫?敢情他覺得本姑娘張得奇丑無比還是怎麼回事?
「……」青衣男子看了看冰汐若,但是沒有說話。突然之間他劍眉一簇就要轉身離去。
「喂,你別走啊!你還沒有說呢!」冰汐若察覺出了青衣男子的動作,連忙伸出手拉住了青衣男子的衣袖。
冰汐若的這個舉動令青衣男子下意識的回頭,「放……唔……」充滿了邪氣的雙眸瞬間變得呆滯,傻傻的看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傾國傾城的小臉。自,自,自己吻了這個女人!
冰汐若也是一愣,我的天啊~~自己又被偷吻了?雖然對方戴著面巾,可是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青衣男子臉上的燥熱!哇塞~~他害羞了啊?
這一刻突然停止了呼吸,就這樣看著彼此,仿佛這一切都比不上那一眼。可是,往往都會有不識相的人打擾美好的一刻!
「玉面邪醫!原來你在這里!請速速……與我們回去……」原本氣勢很焰的一群黑衣人,在看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場面後,竟然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听到了外界的聲音之後,冰汐若和青衣男子同時回魂。
冰汐若疑惑的斜睨了青衣男子一眼,他們剛剛叫他什麼來著?玉面邪醫?
青衣男子看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們,竟然有一些怒意,不過卻一閃而逝。只見他很不自然的將右手放到了嘴邊,一臉的窘迫,「咳咳~~毒教教主怎麼教得你們?怎麼都這麼的不懂禮貌?」
毒教?教主?慕子墨!
一想到這三個字冰汐若就來了精神,「毒教?你們是慕子墨的門徒?」
眾位黑衣人在听到冰汐若的質問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是由一位看上去比較有地位的人回話,「沒錯!」雖然不知道那女子口中的門徒是什麼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應該就是屬下的意思。
冰汐若就這樣看著那些黑衣人,眼楮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看。
被冰汐若這麼一看,黑衣人們有些害怕了。這女的干嘛呢?這眼神怎麼這樣嚇人啊?
黑衣人們的舉動倒把冰汐若給惹到了,「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女啊?」說完,還不忘贈送一記白眼。
「咳咳~~咳咳~~」終于,玉面邪醫受不了的咳出聲來。這位女子不是一般的自戀啊!而且……自己剛剛還吻了她!想到了這里,玉面邪醫頓時面色土灰,一副‘我完了’的樣子。
冰汐若聞聲向玉面邪醫看去,「喂,用得著反應這麼大嘛?」
「呵呵~~沒~~沒~~」玉面邪醫暗叫一聲不好,完了完了,自己惹到這個女的了!怎麼辦啊~~
「玉面邪醫,你怎麼還蒙著個臉啊?怎麼?沒臉見人麼?」這時,從黑衣人群中傳出了一個很不識趣的聲音。
玉面邪醫皺了皺俊眉,捂住嘴的右手不由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