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不由自主的逼婚,冰汐若甚是為難。看著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當下眼楮一亮,心生一計,連忙的走到了他的身邊,非常親昵的跨住了他的手臂,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靨,目視著白玉莊主,嬌嗔著,「爹爹,其實女兒已經嫁人了啊吶~就是他」一雙水靈靈的美眸時不時的側目看向身邊的他,臉帶嬌羞。
其實,冰汐若這些舉動都不是在做作啦更加不是她的表演細胞太強悍,演的太像了其實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啦不信你看……
被冰汐若這樣‘禁錮’著的蕭羽寒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冰汐若會突然之間對自己這樣還有,她剛剛對這些人說了什麼?她已經嫁人了?而且……她已經嫁了的那個人還是自己?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我這個當事人怎麼都不知道呢……?
「什麼?冰兒,你可不要欺騙你爹爹我啊,你當真已經嫁了人了?」白玉莊主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嫁了人了其實,冰兒現在已經嫁了人了,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情啊,正好可以化解那段不必要的緋聞,省的白玉山莊會受到一些什麼災難只不過……壞就壞在,這個冰兒已經訂婚了啊
回想一年之前的那一次訂婚宴……
白玉莊主頗為愣神的看著眼前的這株百合花,這株百合花可是自己和冰兒的娘親親手種植的啊,里面包括了自己和她的愛情,那種甜蜜的滋味,到現在自己都不能忘記、不能釋懷雖然,甜蜜的日子里面用這個‘釋懷’很不恰當,但是,有些事情可是任誰也改變不了的啊就好比……十幾年前,因為某些事情,她不得已的離開了自己那般,自己至今回想著這些事請,還是非常的痛苦無比呢……
他現在不求別的,只求自己最在乎的兩個女兒——白玉冰寒、白玉茗倩過得好啊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先下手為強,去給白玉冰寒找了一門親事
「莊主,你要等的那位客人來了。」就在白玉莊主左思冥想之際,一個僕人走了過來,並且通知著他︰那個人已經來了,「現在正在正廳等著你呢。」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玉莊主擺了擺手,示意讓僕人先行下去,不想有人打擾了自己此時此刻的這份兒寧靜,只不過,他越是不想別人打擾了自己,越是會有人前來打擾他
「呵呵……白玉伯父好雅興啊。」人未到,聲先到。一道非常好听的男生,在白玉莊主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已經輕飄飄的飄進了整個後院里面,繼而,一抹挺拔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了白玉莊主以及眾位僕人的眼前。
那抹挺拔的身影就這樣的站在庭院中,面對著眾人,似珠玉在瓦石間。那是怎樣一張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楮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白皙的皮膚,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是讓人心動。一身白衣更加的襯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應該是多年習武的原因雖然身子看起來單薄但是去不脆弱。
「呵呵……只不過是閑來無事,澆一下幾株花草而已,哪里來的好雅興啊?賢佷你就不要再開老夫的玩笑了」話罷,白玉莊主習慣性的應聲回頭,就見來人,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墨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劍眉星目,鼻挺唇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這男人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看到了這里,白玉莊主不由自主的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男人的容貌如此清秀俊美,再加上身份在江湖之中又那麼的鏗鏘有力,如若把冰兒許配給他的話,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情啊想到了這里,白玉莊主也就不由自主的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繼而緩緩地站起了身體,大方得體的走到了白衣男子的身邊,看著眼前這麼清秀俊美的男子,此時此刻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白玉莊主也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來
「哈哈哈……幾年沒有見到賢佷了,一轉眼之間賢佷就已經出落到如此清秀俊美了哈哈哈……好啊好啊」這樣說著,白玉莊主還趁機的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想要用這個舉動來表示著,自己此時此刻心里面那抹數不盡的開心。
白衣男子潛意識的用眼角斜睨了一下——白玉莊主放在了自己肩膀上面的手臂,墨色的眼眸里面也就不由自主的閃現出來了一抹厭惡、不屑、惡心。因為,那抹厭惡、不屑、惡心的眼光轉瞬即逝,所以,白玉莊主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隱匿了自己對白玉莊主這個舉動的不滿意,白衣男子強迫著自己對白玉莊主流露出來一抹笑容,「呵呵……哪里哪里,白玉世伯你就不要再取笑賢佷了。不過這個話又說回來了啊,自己好像真的與白玉世伯幾年沒有見面了」白衣男子這樣和白玉莊主說著客套話,另一邊也就扶著白玉莊主坐了下來。
「嗯,是啊……那個時候我記得你才十六歲啊這一轉眼你這都已經……」被白衣男子這麼一說,白玉莊主的思緒也就不由自主回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場別離,轉過了頭,面向著白衣男子,白玉莊主詢問出聲,「對了賢佷,你現在已經有多大了啊?」
「回白玉世伯的話,已經二十三了。」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如實回答著。
「哎呀呀呀……你都已經二十三歲了啊?這麼說,我們不是已經一別七年了嗎?」。白玉莊主在听聞白衣男子的話語之後,猛地一拍桌子,然後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轉過了頭,一臉歉意的看了白衣男子好半天,「賢佷你不要介意啊,你瞧瞧你白玉世伯我的這個記性,就是這麼的差勁兒啊唉……」這樣說著,白玉莊主還非常自責的嘆了一口氣。
「呵呵……哪里哪里……我怎麼會責備白玉世伯你呢?」頓了一下,白衣男子也就一臉疑惑的看向了白玉莊主,問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問,「對了白玉世伯,不知道您這一次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啊?」
「哈哈哈……你瞧我這個記性啊這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和你聊著天,卻把那麼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記了唉……這是人老了不中用咯……」白玉莊主感嘆了一聲,隨即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對了賢佷,你娶妻了嗎?又或者說……你有沒有定下什麼婚約?」
白衣男子眸光閃了一下,已經對白玉莊主這一次叫自己來的目的有了了解,定親嗎?呵呵……我才不喜歡呢雖然白衣男子心里面非常的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回白玉世伯的話,我現在還沒有妻室,也從來沒有訂過親事。」
「哈哈哈……這就好了啊不知賢佷可想與我的那個六女兒定下親事?」白玉莊主看著白衣男子,眼光如炬,時不時的還透露出來了一抹算計……當然了,白玉莊主的這些舉動,就如同在——白衣男子眼眸里面不由自主的閃現出來了一抹厭惡、不屑、惡心的那時候,白玉莊主沒有看見一般,他也沒有看見……
「白玉世伯你這是哪里的話?」白衣男子潛意識的說出來的話語,卻被白玉莊主給故意的誤解了,「哈哈哈……好好好,那就這麼定了一年之後就是賢佷和小女的親事」
看著白玉莊主已經離開的身影,白衣男子已經無語了,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把親事給定下了?還順便的把時間給定下了?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輕啟的薄唇在要開口的那一霎那又被緊緊地閉上了,因為白衣男子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白玉莊主的人結親,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啊……最起碼,自己可以……
思緒拉回現實當中……
「嗯,沒錯,女兒已經嫁了人了。而且……就是他」冰汐若故作嬌柔的看了蕭羽寒一眼,繼而,也就故作扭捏的用手臂有意無意的踫了一下蕭羽寒,「相公,你怎麼可以這樣啊?見了人家的爹爹也不知道叫一聲爹爹,你也真是討厭啦」這樣說著,冰汐若還故意的對著蕭羽寒撒了撒嬌,這一舉動,引得蕭羽寒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