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國皇城,兩抹黑色身影交織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刀光劍影,身形難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夜闖我東臨國皇宮?快給本都督從實招來」男子右手持著一把大刀,在昏暗的夜空當中,閃動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寒光
冰汐若倒是非常從容的收起了自己的軟劍,絲毫不顧及東臨國禁軍都督︰司徒玦奇在場,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呵呵……我說司徒都督,你這又是何苦呢?我是私闖了東臨國皇宮沒錯,但是,我也不是進去行刺啊我只是去找……」
只是去找……話說到了這里,冰汐若頓時就語塞了,是啊,自己夜闖東臨國皇宮是要去找什麼?
沒錯,自己是有現成的話語來回復?可是,那不就是說了實話了嗎?只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自己是不可能臨陣生計了因為,自己只要多猶豫一會兒,這個司徒玦奇便會懷疑自己,就會給自己帶來一絲危險這個司徒玦奇的武功雖說不在自己之上,但也不在自己之下啊更何況,人家司徒玦奇可是禁軍都督啊,那麼大的官餃,自然也就有著非常豐富的戰斗經驗了啊雖然說,司徒玦奇擁有著那抹豐富的戰斗經驗,但是,自己也未必就會輸啊?這要是按照常理來說的話,自己大可以來一個……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不能按照常理來的瓦唉……所以說呢,自己和他比起來就一定輸定了難不成,真的要自己說出實話來嗎?
「哦?不是行刺?」司徒玦奇听著冰汐若為自己辯解的話語,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像這個女子這般的人選擇可真的是很少見了啊抬起了左手擼了擼自己的已經發白了的胡須,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似是欣賞沒錯,這個司徒玦奇司徒都督,已經是一位年邁的老人家了所以,冰汐若她才會沒有惹得出‘陰招’啦「哦?那你夜闖我東臨國皇宮是在找什麼呢?是在找人呢?還是在找什麼東西?你給我說清楚了哦,說不定我還會放了你,任你去找呢可是,你要是說不清楚的話,小女圭女圭,你可就不要怪我了哦呵呵……」
冰汐若抬起了芊芊玉手,撫模了一下自己的小翹鼻,「我說司徒大叔啊,不是小女子我不想說,這實在是小女子我不能說啊」冰汐若故意的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甚至還眨了眨眼楮,拼了命的讓自己眨出來幾滴眼淚來。不光如此呢,冰汐若她不僅僅在表面上演繹的這麼出色,就連她的心里面也是一刻都不敢停歇的祈禱著︰嗚嗚……蒼天啊……大地啊……哪一位天使大姐來救救我啊?
「哦?不能說嗎?有什麼不能說的?」司徒玦奇在听了冰汐若所說的話語之後,竟然莫名其妙的好奇起來,不能說出來的話語?呵呵……他司徒玦奇活了四十幾年了,還從來都沒有听說過有什麼話語是不能說的這如此自己踫上了,自然而然的就要好好地來見識一下了啊另外,在司徒玦奇看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不能說的話語,只有不想說的話語「話不說出來那還叫話了嗎?都把老夫的好奇心給激發出來了,你就說出來吧」
冰汐若皺緊了眉頭,心里面想著︰這個老頭怎麼就這麼的磨嘰呢?唉唉唉……蒼天啊……大地啊……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老君爺爺……各路神仙……天使大姐,你們哪一位神仙發一發慈悲,來拯救一下我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呢?嗚嗚……我求求你們了啊,嗚嗚……拜托拜托啦嗚嗚嗚嗚……
時間回轉,回到幾個時辰之前……
話說,蕭羽寒因為自己是冰汐若暗衛的原因,也就說明都不想的跟上了冰汐若,看著冰汐若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蕭羽寒出乎意料的,居然在自己有生之年來第一次的關心起了一個人來「那個,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冰汐若在听到了蕭羽寒的聲音,也就勉強著自己流露出來了一抹笑容,「呵呵……沒事的啦,我能有什麼事情呢?」冰汐若停下了她的步伐,說明白一點,就是她停下了運氣停止了輕功,轉過了頭,一臉平靜的看著蕭羽寒,在看著了蕭羽寒的臉上有著很明顯的不相信的時候,冰汐若故意的裝作出來一副和以前一模一樣,什麼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樣子,拍了拍蕭羽寒的肩膀,「呵呵……安啦安啦……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啦」
蕭羽寒的眸光閃了又閃,他雖然不明白冰汐若的那一句‘安啦安啦’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白痴女人心里面有事情娘親曾經和自己說過,如若一個人在此之前經歷過什麼痛苦的事情的話,那麼,那個人不是太過傷心,就是太過平靜了可是,這個平靜相對于傷心來說,還要危險的多
因為,一個人他如是很傷心的話,那麼,他就會哭出來,或者是想方設法的發泄出來這樣一來,對那個人的傷害也就不會很大還有啊,在那個人想方設法的將痛苦發泄出來的時候,他就也就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那個人十分平靜的話,那麼,他心里面的痛苦就會永久的沉浸在他的心里面,直到他死去的哪一天如果那個人不懂得釋懷的話,還有可能,會做出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而且,這個白痴的女人現在就屬于這一種並且,自己也已經親身體驗過了啊所以,這個白痴女人此時此刻的狀況,自己可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的說還有啊,自己現在已經是她的暗衛了,就有權保護著她的安全,包括自殘想到了這里,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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