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自己今天和以往大不相同,南宮楓的臉上頓時就是寫滿了窘迫星目也在這一瞬間變得閃爍起來,心情更是在這一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自己……額……自己剛剛那是怎麼了啊?居然會出現那種心態?居然會出現那種心態感覺?
真的好要命啊……
搖了搖頭,好讓自己可以理清一下思緒,伸出了右手把玩起了桌案上面的茶杯,劍眉緊蹙,某根木頭在心里面暗自怪著自己誤事,居然把自己來找她的目的給忘記了
「你和皇兄到底是什麼關系?」既然已經是離落的未婚妻了,為什麼還要和皇兄之間的關系曖昧不清呢?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她是怎麼想的,皇兄和離落可是患難與共的生死之交啊,難道說,她都不懂得去避嫌的嗎?
當然了,剛剛那些話純屬是南宮楓在那里面自言自語著,並沒有說出來的意向。其實呢,南宮楓他根本就不木,他可是很聰明的呢~最起碼,他懂得罵人不在人前……
「什麼什麼關系?」听到了南宮楓的問題,冰汐若突然之間的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覺得南宮楓的問題就像是在質問著自己一般呢?
還有啊,什麼什麼關系啊?我和南宮鈺他根本就沒有什麼關系嘛瞧他這句話問的~真的很莫名其妙呢
「你和皇兄走的那麼近,有沒有想過離落的感受?他可是你的夫君啊」南宮楓皺起了劍眉,說實話啊,他原本是根本就不想說冰汐若的啊,怪只怪冰汐若實在是太不消停了「還有啊,你和我皇兄走得這麼近,你就不怕別人說些什麼閑言碎語嗎?你就不懂得去避嫌嗎?嗯?」不知道為什麼,一說起這里南宮楓他就一肚子的火氣……o( )o唉……難道是最近上火了嗎?要不又怎麼會一肚子的火氣呢……
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南宮楓他越來越鄙視他自己了,怎麼就不知道淡定了呢?咦?先等一下……自己怎麼會突然之間覺得頭暈暈的呢?
難道說……是自己中毒了?
這個意識剛剛浮現在了南宮楓的腦海里面,下一秒他就一頭栽在了桌案上面……
時空再一次的轉換到懸崖峭壁邊……
什麼?冰汐若?這個世界姓‘冰’的人就很少,甚至就只有那一家換一句話來說,天下間姓‘冰’的人就非常的少,自從二十幾年的那一場武林浩劫之後,姓‘冰’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到最後就只剩下了一個人那就是冰菡宮的宮主
冰菡宮,是一個全是女子的門派,其門派亦正亦邪,冰菡宮里面的女子皆善于用毒,尤其是冰菡宮宮主——冰菡,更是發明了一種讓冰菡宮上下聞風喪膽的絕技——往生符
這個往生符很有趣,它會讓中了此符咒者一念即生,一念即死
中了此符咒者,他們的腦海里面都會出現一些幻想,當然了,說幻想不就是有好有壞的嘛?
當中了此符咒者他的腦海里面想著不好的事情的話,就會筋脈盡斷而死
說到了不好的事情,那麼,什麼才算得上是不好的事情呢?所謂不好的是事情,即,驕、奢、yin、逸、色、叛、離、殺、害、妄,十大壞事。
當中了此符咒者他的腦海里面想著好的事情的話,就會根據他們腦海里面所想的好事的等級分化,要是太好了的話,那就代表著那個人對自己的期望太高,就會永永遠遠的都蘇醒不過來。
如果那個人心里面的好事情屬于中等的話,說白了就是普遍的好事情,那麼,他就會馬上的就蘇醒過來只不過,那個中了往生符的人,就會永永遠遠的听命于冰菡宮的宮主——冰菡一個人了若是那個人對冰菡宮有什麼企圖的話,亦或者是對冰菡不忠心的話,那麼,那個人就會死的很慘、很慘……
其實呢,把話給說白了就好比《天龍八部》中,天山童姥的絕技——生死符那樣,是武林中第一等的暗器,是利用酒、水等液體,逆運真氣,將剛陽之氣轉為陰柔,使掌心中發出來的真氣冷于寒冰數倍,讓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制于他人。
然而這個往生符,也是和生死符差不多,只不過,生死符是直接讓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制于他人。然而往生符卻是受心態、幻想的控制,一念即生、一念即死,然後在原有的基礎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制于他人
要說這個生死符狠毒,其實這個往生符就更毒一些
天山童姥遭遇了靈鷲宮的背叛,這個更毒的往生符的創造者——冰菡,又會不會遭遇冰菡宮的背叛呢?
寒羽哲听著鳳翎羽所說的每一句話越說越暴露,所以,他後背也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來,可是,寒羽哲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發作
只不過,自己不能發作就讓自己忍受鳳翎羽嗎?不行,雖然自己的性格屬于冰冷的那種,可是,自己和鳳翎羽已經相識了幾千年了啊,再加上,自己和鳳翎羽的體內都有七星珠的存在,親切度就會更加的強烈一些。
還有啊,自己記得太上老君說過的,這個七星珠、七色靈石,還有那個五行之石,不僅僅是消滅天魔,捍衛三界六道的平靜的關鍵,更是冰兒的情劫啊換一句話來說,冰兒的情劫就是她欠下來的情債,是需要奉還的啊
咳咳……換一句話來說,就是他寒羽哲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他日後要和好多好多的人共同愛著冰兒一個人的事實唉……罷了罷了,誰叫自己已經等了冰兒五千年了,又愛了冰兒一萬多年了呢?這樣的愛情,可是不好遺忘的啊所以……一起愛就一起愛著吧只要冰兒可以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就比什麼都好了
一旁看著寒羽哲和鳳翎羽吵吵個不停的玄衣男子終于忍受不住的插了一句話。皺起了劍眉,說實話啊,這兩個人怎麼就這麼的能吵吵啊?說了這麼久了連一個重要的事情都還沒有說出來,還倒把自己的頭給弄疼啊
嘆了一口氣,既然那位是魔尊,那麼這麼也就一定不是什麼小人物了啊要不然的話,他又怎麼會敢和魔尊怎麼說話呢?可是……這些還不是重點啊「說了這麼半天,你還是沒用說到︰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找西王母嗎?那麼是為了什麼事情呢?說實話,他很想知道額,不對,是非常的想要知道
其實呢,要不是玄衣男子他此時此刻沉不住氣的話,鳳翎羽他下一秒就會把真相給說出來了可是現在……
「當然是……」鳳翎羽听到了有人在詢問自己,真相就這樣的隨口而出。可是,他突然之間的反應過來了。寒羽哲把自己給拉了過來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他去救那只狼妖嗎?而且這個玄衣男子還和銀魅是一伙的。如此的大敵人,自己怎麼可以再他的面前說出來呢?唉……真的是失誤失誤啊
「與你無關」
「與你無關」
兩個冷冰冰的聲音同時的響了起來,不用多想了,這兩個聲音除了寒羽哲和鳳翎羽之外,還會有誰呢?
寒羽哲是害怕鳳翎羽他真的會說出來,所以就在關鍵時刻橫插一杠子了至于鳳翎羽呢?他就不用多說了,除了是反應過來了之外還會有什麼原因呢?
話音一出,二人互望一眼,在目光交涉中已然明白了對方的心理。在一旁一直處于看戲狀態的玄衣男子,他當然知道寒羽哲和鳳翎羽目光里面的信息是什麼了也就連忙的命令了一句身邊的黑衣人,「你快走……」
黑衣人會意的點了點頭,飛身離去,羽夜痕和羽青墨見狀,也就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追了上去……
就這樣,一場妖魔大戰和仇恨大戰就此展開……
將鏡頭拉回到辰國皇宮……額,說錯了,應該是辰國城牆外……
兩抹倩影在漆黑的夜里‘飛啊飛的’,最終,其中一個倩影終于忍受不住的開了口。
「我說汐若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沒錯~這兩個倩影就是冰汐若和霓裳二人……
「哎呀……好了霓裳,反正你我出來都也就出來了,就別再去詢問為什麼了啊」冰汐若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還有啊,從今天開始,你也就別再叫我汐若了」
「那我叫你什麼啊?」霓裳皺起了秀眉,一臉的不以為然,「要我叫你小姐嗎?」。
冰汐若頓時就拍了一下霓裳的腦袋,「你笨啊?既然我們都離開那個皇宮了,你還叫我什麼小姐啊?」
霓裳揉了揉頭,一臉的不情願,「那我叫你什麼?你倒是說啊」
冰汐若勾起一抹壞笑,「走,姐姐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