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笑來到石壁處,只見二叔早已等候在此。二叔向無笑笑了笑,無笑點點頭,接著二叔便將機關打開,送無笑出去。打開機關時,還故意裝作思考狀,放慢速度。身後的無笑將這機關的一切都記了下來。
到了山洞,無笑在前面走著,只听見一聲保重,等轉過身去時,人已不見。無笑盯著山洞里的石門看了好一會,才轉過頭,走出山洞。
出了山洞,無笑走進樹林,抱著小喜,坐靠在樹邊休息起來。
第二天一早,無笑睜開眼楮,看了看眼前的林子,又看了看懷里的小喜,慢慢的動了動身子,這一動,懷中的小人便發出不滿的聲音,懷中的小人稍稍動了動,可能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勢,輕笑出聲。
無笑愣了愣,接著僵住了這個動作,沒一會,懷里的小人便睜開了眼楮,一副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看了看無笑,又看了看周圍,然後回過頭來。接著睜大眼楮,慌亂的再次看了看周圍和無笑。
無笑將他放下,淡淡說道
「醒了,就起來。」說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留著小人在一旁疑惑的看著自己。
沒一會,感覺到衣服被扯動,無笑轉過身,看著衣服上的小手,接著看向小人的臉,沒有說話。小喜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哥哥,這是哪里啊,小喜是不是在做夢啊。」無笑愣了愣,彈了下小喜的腦門。淡淡說道
「這里是家的外面,我帶你去找爹。」爹?小喜愣住了,痴痴地問道
「小喜,有爹爹?娘親不是說爹爹死掉了嗎。」無笑看了看小喜,說道
「想不想見?」恩?小喜愣了一下,接著狠狠地點著頭,眼中充滿著期待。無笑模模小喜的頭,說道
「走吧。」接著轉身,剛走一步,小喜便沖到無笑面前,抓著無笑的衣服,興奮地說道
「小喜,是不是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啊。」無笑愣了一下,接著點點頭。看見無笑的反應,小喜高興地又蹦又跳,還不斷的歡呼。
無笑無奈的搖搖頭,接著向前走去,一旁的小喜見狀急忙跟了上去,死死地抓住無笑的手,一臉開心的說道
「哥哥,我們要去哪里找爹爹啊。」無笑看了眼小喜,沒有說話。小喜見狀,懂事的閉上了嘴。無笑輕嘆一口氣,看著前方,一直待在懸崖下,幾年沒出來了,早就忘記在什麼地方了,只能慢慢找了。
出了林子,兩人來到了名叫曲城的地方,無笑看著街上的人,看著他們的衣著,無笑愣了愣,皺眉看了看自己和小喜身上穿的,二話不說,徑直走進布衣店,給自己和小喜換了身衣服。
兩人坐在客棧,叫了點小菜,補足自己的肚子。無笑靜靜地吃著,突然停了一下,沒有抬頭,淡淡說道
「吃飯,不要看我。」這小家伙,從布衣店出來後,就一直盯著自己。小喜一臉笑嘻嘻的樣子,看著無笑說道
「哥哥變得好漂亮,是小喜見過的最漂亮的人。」漂亮?話說你總共才見過幾個人啊。無笑眼角抽了幾下。無笑抬起頭,看著一臉笑眯眯的小喜,怎麼感覺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樣,無笑無奈的輕嘆一聲,接著用冷冷的聲音說道
「吃飯。」一听這話,一听這樣的語氣,小喜的臉立刻僵住,眼中稍稍有些水汽,撇了撇嘴,低下頭吃著自己碗里的飯。對于這安靜的氣氛,無笑心里相當滿意,靜靜地吃著自己的飯。
不過這安靜並沒有持續很久,便被客棧里的幾個人打破。
「唉,有沒有听說啊,過幾天暗夜要選堂主,在都城舉行比武大賽。」
「是嗎。這可真是大消息啊。」
「都城的消息不止這個,听說就之前已經沒落的上官家,被查出有謀反之罪,全家上下被判死刑。」
「天啊,想不到沒落的上官家竟然意圖謀反。」
「對啊,對啊。」
「……」
無笑听著他們的談話,眉頭漸漸皺起,上官家?依之前無殤和上官家的關系來看……無殤一定會去那里,看來得去都城一趟了。
「咦~~哥哥,哥哥。」小喜拽了拽無笑的衣服,無笑疑惑的看著小喜。只見小喜一臉興奮的指著客棧外面,說道
「那是馬嗎,好漂亮啊!」無笑順著小喜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只純黑色的馬駒位于客棧外,看上去是一只好馬。就在無笑審視的時候,小喜又拽了拽無笑的衣服,請求說道
「哥哥,去騎馬吧,去騎馬吧。」看著這一閃一閃的大眼楮,無笑頓了頓,接著剛要說話,便被小喜拉著向外走去。無笑沒有回絕隨意任由他拉著。來到客棧外,小喜興奮地跑到馬前,咧著嘴高興地笑著,這馬似乎也很是溫順,微微低了低頭,靠近小喜,用鼻子嗅了嗅。
見狀,無笑皺了皺眉,對著身後跟出來的老板說道
「這馬,我們要了。」听了這話,老板愣了下,看向無笑愣了幾秒鐘,眼中帶有驚異,接著眼中便帶著幾絲不屑,不過還是迎笑說道
「這位客官,這馬已經有人要了。不過要是客官想買的話,那就出雙倍價錢,但是…」說完,瞅了瞅無笑一身上下,撇嘴說道
「在那之前,先把飯錢拿出來吧。」說完伸出手來,無笑沒有說話,皺了皺眉,接著從懷中掏出所有的錢放到老板的手上。然後不說一句話,便將馬的韁繩解下。老板看著手中的錢,瞪大了眼,立刻諂媚的笑著說道
「這位爺,您可不知,這匹馬可是上等的好馬,您給的這錢是不是還得再添點?」無笑沒有回話,倒是這匹馬有些不安分,無笑皺眉冷冷說道
「不安分,就把你炖了吃掉。」听到這話,馬兒感覺到了危險因素,識相的安靜下來。
無笑捏了捏額頭,接著將小喜抱起放到馬背上,接著自己剛要上馬,老板便攔了下來,說道
「這位爺,這錢?」厭惡的看了眼老板,淡淡說道
「已經夠多了。」听了這話,老板不死心的說道
「你要是不給,那這馬就不能給你。」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