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將全作項目交給天樂公司,我十分感激。我也會督促公司的人以一百二十分心來做這些項目。」蘇映月得體的笑著︰「至于復婚的事情……很報歉,我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安排。」
「映月,你還在生氣?」秦致凡眉頭輕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看著映月的視線里更有著淡淡的不贊同,「你不是這樣不懂事的女人。」
蘇映月差一點就嗤笑出聲,好在還差一點,她極持鎮定,安穩的坐在他的對面,「讓您失望了秦總。」
「你……你就非要跟我堵這口氣麼?哪怕讓天樂沒有父親?」
蘇映月︰「還是抱歉,我沒心情也沒力氣跟你堵這口氣。至于天樂的父親的問題……唔,也與你無關。」
「映月,乖!听話,我沒有太多的時間……」
蘇映月突的閉了口,因為她發現,五年過去了,她似乎已經無法再跟眼前的人繼續交流下去。而讓她覺得可笑的是,他憑什麼還要求她以五年前的狀態來回應他?他怎麼可以將這五年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致凡。」映月生氣了,她已經許久不曾生氣了,因為生氣也很累,而她已經太累,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為壓彎駱駝的那最後一根稻草。
那樣的結果,要麼就是她真的被壓得徹底跨掉,要麼就是徹底爆發,化為烈焰,將一切都焚燒殆盡,同歸于盡。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應召女嗎?還是只是你的一件衣服,想穿就拿出來穿,不想要了就丟掉?你憑什麼認為,在你那樣待我之後,我就會一直停在原地,等著你勾個手指就乖乖的回去?你憑什麼?」蘇映月用吼的,歇斯底里的吼,心中的怒氣噴薄而出,兩眼紅澀疼痛,卻是流不出半點淚來,只是恨恨的瞪著眼前有些震驚的男人,如同瞪著殺父仇人一般。「你憑什麼?你憑什麼?」
而讓她郁悶的是,這個男人的臉上除了震驚和不解之外,居然並沒有其他的表情……這讓她更加的失望。看來這個男人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歇斯底里,不明白他到底錯在哪里。
「媽媽!!」小小的帶著粘糯的童音傳入耳底,讓蘇映月整個人猛的回神,心神從過去的種種里回到現實。在轉向聲音發出處的極快過程中,她的臉上已經從瘋狂轉為平靜,再是淡淡的笑。
「天樂,你醒了?」邊說著連起身,來到天樂邊上,細細看了遍,衣服自己穿好了,還知道穿上室內拖鞋。小小年紀的天樂,總是懂事的讓她心疼。
「叔叔好。」天樂與蘇映月一起又坐回秦致凡對面,淡淡的沖他打個招呼,便不再多說一句話,靜靜的靠著蘇映月。天樂是有禮貌的,但是他從來不是一個熱洛的孩子,也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樣活潑。
蘇映月的視線在天樂和秦致凡之間掃了一圈,見兩人都不準備開口勾通一下,便也不強求,自顧跟天樂說話。